(--)山重水復的當今醫學
二十世紀的“末角年”,人類在竟爭,社會在前進,科學在發展,大自然在報復?,F代文明使人們面臨著福音和災難相悖的局面。
由于和人類息息相關的森林、土壤、水域、空氣等受到破壞,以及日益增長的化學物質對生物和人類的毒害,不僅使人類賴以生存的外環境產生了超出人體生存適應允許值的變化,而且帶來了內環境的嚴重失調,使當前人類面臨著雙重危機,即人類生存的外環境—自然生態平衡的破壞和人體內環境—人體生態平衡的損害。從而導致人體素質的下降,使以往的、現有的、新生的種種疾病頻頻發生和大流行。
面對諸多的新型病種的發生和蔓延日趨兇猛的勢頭,實際意味著當今醫學已被推進死角。這種被動局面的形成,是藥物太少嗎?是無藥可醫嗎?不。當前世界上生產出的可以醫病的化學藥物已達八萬種,其中抗生素年產量達5萬噸,臨床使用達百余種。龐大的數字給我們留下值得探討的問題:這么多的藥物為什么使幾乎所有人類疾病的疾病譜頻頻翻新?是臨床藥物學出現了問題,還是醫療方法出現了問題?
這必須在審視醫學已走過的道路之后,才能找出正確的答案。
在醫學領域中,由于西方醫學在臨床治療中容易收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盡管有些是短暫的效果),并且具有理論解決的明晰性,以致異峰突起地占據了統治地位。但西醫在以后的發展中,忽視了人體自身防衛力抗病和自我修復的主動性,以至于完全依賴藥物直接作用于致病因子與對癥了法,其結果僅因考慮人體動態平衡而丟失了“東道主”的動態平衡穩態的醫療效果,犯了本末到置的方向性錯誤。
如今,臨床醫學幾乎變成了抗生素的一統天下。不可否認,抗生素、激素等化學藥物對抵抗疾病的侵襲,維護人類生命安全,確實起到了不可低估的治療作用。但這類藥物在治療中的副作用卻越來越嚴重,破壞了人體防衛系統,醫源性、藥源性疾病也相繼而生,導致了疾病復雜化和治療復雜化,而成為威脅人類健康的一大因素。
有一份調查報告表明,長期使用磺胺藥和抗生素的患者,幾無例外地會引起一些副作用,有些且相當嚴重。以常用抗生素為例,除二重感染和細菌產生耐藥性外,有20種產生胃腸道反應,12種產生神經精神癥狀,14種損害腎臟,18種嚴重損害造血系統。另有一份1977年的調查表明,在190種抗生素等化學藥物中,有58種能引起再生障礙性貧血,有83種可引起血小板減少,有137種可引起血細胞減少。美國由于抗生素副作用而死亡的人數,每年達14萬之眾!由于長期使用抗生素等化學藥物,人體內的細菌迅速變異,產生大量耐藥菌株。臨床治療中用藥量的加大同細菌耐藥性的增強,呈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水漲船高趨勢,這就迫使醫藥化學家不得不在變異菌株及人體的雙重適應性這條惡性循環的道路上追逐。然而,他們的勞績換得的卻是人為地鍛煉了病原微生物的適應能力。
為此,1981年元月聯合國衛生組織,在日內瓦公開召開會議,討論《緊急對付抗生素日漸失效的問題》。
1982年2月,美國等15個國家,150位專家聯合發表《濫用抗生素無異玩火》的驚呼!
1984年9月,世界衛生組織在美國召開會議,討論“不能濫用抗生素問題”。
無疑,與會專家對抗生素的使用僅是停留在“如何不能濫用”的權宜措施上,缺少實質性的解決辦法。
問題的癥結可以舉例說明。例如談虎色變的艾滋病,人所共知的是一種獲得性免疫缺陷癥,但是醫學家們卻忽略了它的“免疫缺陷”而把著眼點放在研制直接殺滅艾滋病毒的藥物上,AZT是目前唯一經過美國聯邦政府批準正式使用的抗艾滋藥物,但剛剛在臨床使用,艾滋病就已對這種藥物產生了抗藥性.。艾滋病毒的變化是以比人的細胞變化快100萬倍的速度進行著的,故人們如果制成疫苗時,毒素以變成另外的樣子,而使疫苗失效。這和流行感冒疫苗的情況相似。
類似的情況,普遍地存在著。而以“止咳、化痰、平喘”為目的的藥物,它們只能起到解痙和擴張血管的作用,卻不能從根本上改變患者的過敏體質,和使炎性病灶吸收來改變病理變化,所以,這類藥物對哮喘和慢性支氣管炎無法達到根治目的。而以堿性藥物治療胃酸過多癥,只是暫時的中和,卻不具有使病灶愈合的功效。再如長期使用抗凝血藥,會使凝血機制減弱,一但停藥,往往會出現可怕的血栓,長期使用胰島素會使生產胰島素的器官萎縮以致不再生產;長期使用“免疫抑制劑”---激素類藥,除能引起粘液性水腫、消化道出血、電解質紊亂、骨質疏松等癥外,更為嚴重的是破壞機體的免疫系統,誘發嚴重感染和隱性病灶的擴散,把患者進一步推向死亡的邊緣。
據測:20世紀初期,人體天然防御的主要衛兵——白血球,以8000為正常,現在已降至4000水平以下,以此類推,到公元3000年,將下降至零值,人類將從地球上消失。這一危險跡象從一個方面說明了抗生素和激素等直接作用致病因子藥物的大量使用,取代、抑制了人體天然防御力的抗病功能,使人類數十億年由第一個原始細胞進化而完善的機體內環境遭到嚴重破壞,導致人的生命素質的下降!
由此可見,造成醫學困境的癥結,表面看來是藥物學的事,實質上是醫療方法學問題。醫學發展的路線錯了,治療側重點顛倒了,因而,所做的努力愈大,距離預期的目的愈遠。
中醫學的困擾,可從中西醫結合談起。
醫學改革一度提出的中西醫結合,其愿望是美好的,但實際上卻是借用西醫的檢測手段,分離出藥物所含成份,然后根據所含成份推斷其藥理作用。以偏蓋全的認定,結果是把中藥的神奇功效和廣泛的藥理作用統統粗暴而簡單地歸屬于某種化學成份的范疇之內?;瘜W成份成為決定一切的因素,中醫的整體觀沒有了,而完全以割裂觀點看待人體和疾病關系的西醫所代替;兩種不同的醫療方法變為一種,把中醫限制在西醫學所劃定的小圈圈內一籌莫展。
瞥開中西醫結合不談,就中醫本身,其黑箱也并沒有打開。試舉一例說明。
大黃為人們所熟知的一味中藥,它以其特別的功效受到中外醫學界的青睞。兩千年前即輸出到歐、美等國??茖W測定其主要成份為大黃鞣酸,其它尚有大黃配糖體及異大黃配糖體、草酸鈣等,用現代科學驗證它的效用:為瀉下藥,有消炎健胃作用,對腹疼、便秘、黃疸、淤血腫毒有效。體外對細菌的抗生力以金黃色葡萄球狀菌為強;傷寒霍亂、大腸桿菌、鏈球菌次之;赤痢菌、肺炎球菌更次之。
其實經驗豐富的中醫先生,臨床使用治療疾病的廣度,遠遠超出其藥物化學作用的范圍。他們用大黃通便止痢,以治胃腸道疾病,也用大黃治療大葉性肺炎、闌尾炎、流行性腦膜炎、急性黃疸肝萎縮、眼結膜炎、上呼吸道感染、痔瘡出血、膽管結石、跌打損傷等等。問題更表現在下面,大黃濃縮煎劑雖然在體外有抗生作用,但用于人體的耐受量則不足以體現臨床使用價值,如果每天給人服用半市斤大黃煎劑,在消化道內還不能達到直接有效殺菌的濃度。同樣濃度的大黃煎出液,在試管內對細菌雖不可能產生任何抑菌作用,但在人體內就不同了,遠遠小于允許接受量的大黃份量,就能夠對細菌產生殺傷力,藥理學所展示的成份與臨床使用后所收到的效果存在很大矛盾。
這種矛盾是醫學上一個長期忽視的盲點。試管里的直觀現象往往掩蓋了機體天然防御力的神秘作用。研究人體動態系統,人們都采用了機械的物理化學方法,這是盲點之所以成為盲點之所在。
認識這類盲點并為臨床所用,將成為中醫發展的突破口。據筆者對數百種物質(有些并未被醫學家認定為藥物)進行實驗室研究,并經臨床使用證明,如鴉膽子、樟腦、薄荷、松節油、二丑、阿魏、蟾酥、莨菪、黃藥子、白頭翁等均出現大黃類似現象。這類藥大多限于體表使用,所體現的功效,并不是寒熱溫涼的藥性所能解釋,實驗證明,這類藥物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均含有刺激人體皮膚細胞的物質,作用于人體后,通過應激反應而產生的皮膚細胞效應,通過復雜縝密的信息傳遞,調動和加強了機體內部的天然防御因子,使患病的帆體向良性轉歸。
由此得出一個結論,很多病的療效,是通過合理的刺激而得到的。體外用藥如此,大黃內服也是如此。這就動搖了藥物學的一個傳統命題:藥物的化學結構是藥物療效的唯一決定因素。
(二)應運而生的平衡醫學
解除人類醫學危機,應該從大自然的生態平衡和人體生態平衡的關系去考慮,從環境科學、藥物學到臨床醫學,都要考慮到人體內外環境關系的變化以及人體天然防御功能在這一變化中的主動性。
人體自身的防衛功能與致病因素是貫穿疾病始終的一對矛盾,影響著疾病的發生、發展和轉歸。利用人體自身功能抗病,立足于人體內因解決疾病矛盾的療法,人們習慣稱之為主體療法;利用外因作用直接消除致病因素的療法,人們習慣稱之為客體療法。
實驗發現:人體天然防御功能,具有受饋于合理的刺激而生或被加強的特性。當人體自身防御力降低時,可以人為的使用合理的外因刺激使機體產生應激反應,牽一發而動全身地調動和加強機體防御功能。機體防御力對疾病不具有選擇性,而是可以抗百病的,采用人為的加強自身防御力的方法治病,可達到“一石百鳥”的治療效果。人只要活著就有抵抗力,所以這種療法又是永遠不會失效的療法。
采用這種以加強自身防御力為主要手段的治療方法,在中醫古已有之,如至今還沿用的針灸、拔火罐、泥療、蠟療、刮痧、掛線、埋線、水針、發泡等,可謂是千姿百態,數不勝數。但這種療法所體現的方法論的優勢未被重視、來能深入研究。
現在,已沒人懷疑了,一根銀針不可能是因為扎死瘧原蟲而治愈了瘧疾,也不會是埋在皮下的一根羊腸線中和了胃酸而治愈了胃病。拔火罐也不是把流感病毒都拔入罐內使感冒消失。英國皇家學會會員,著名化學
從自然界的一些生物生存斗爭現象,也能看出給予合理的外因刺激所產生的作用:如水稻撓根可以健旺;冬天用棍棒敲打棗樹可以多結果;玉米桿上插“針”可使玉米棒粗大而多結籽粒。
為了尋覓能夠給人體合理的外因刺激的物質,我們通過數千次實驗,終于在浩瀚的大自然中,篩選出數百種人體細胞的敏感物質,通過制劑學分別制成外搽、肌注、靜注等成型藥品。他們既不具有如化學藥物直接殺滅細菌等各種致病因子的功效,也不能歸納入寒熱溫涼的各類中藥之中。他們都只能起到引發和加強自身抵抗力的作用。這類藥物,我們命名為“人體細胞潛能激活劑”。限于篇幅,實驗過程不在贅述。
現介紹人體細胞潛能激活劑的兩種藥物。
《能量神膏》外用藥:主要用于治療皮膚流血創傷、外科感染以及久不愈合的瘡癤等。使用時無須消毒,也不需要防腐劑和消炎殺菌藥。藥物不用于創面,只用于傷口周圍即可起到防治感染的作用,尤其是加速傷口愈合的效果更為明顯。且包扎物可就地選用而無嚴格要求,2-8天用藥一次,一般一次治療即可痊愈。
此外,根據不同疾病,將藥使用于不同部位,通過皮膚細胞效應,對腹瀉、小兒哮喘、消化不良等病也有良好的效果,尤其是對腎病的消水腫、降肌酐等有意想不到的顯著療效。
用它治療胃酸缺乏癥,它像是鹽酸藥;
用它治療胃酸過多癥,它像是堿性藥;
用它治療消化不良,它代替了名目繁多的消化酶和維生素;
用它治療爛嘴角、爛嘴唇、爛眼邊,它代替了核黃素;
用它治療風濕性關節炎和類風濕性關節炎,它代替了有關激素而又不存在激素的副作用;
用它治療神經痛,它的療效大大超過了維生素B1和B12;
用它消炎殺菌,它代替了所有的抗生素而又超過了所有的抗生素;
用它治療腰、頸椎骨質增生,它代替了牽引術;
用它治療皮膚潰瘍,它代替了植皮術;
用它治療痔核,它起到了枯痔丁和掛線療法的作用;
用它治療肝炎,它勝過了球蛋白注射;
用它預防感冒,它勝過了所有的抗感冒藥;
說它是針灸術,它幾十天才用藥一次;
說它是組織療法,它又不是組織;
說它是封閉療法,它又不是普魯卡因;
……。
這就是人體細胞能量激活液之一。鑒于它調動了自身的“能量庫”而不是仰仗外物治病,因而,使療效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能量神膏》外用藥的使用和臨床效果,體現了人體細胞能量激活液的共同特點:這種藥物本身不能殺滅一個細菌,只是作為合理的外因,牽一發而動全身地啟動并調動了人體天然防御功能,以一變而應萬變的防治多種疾病,它不直接作用于致病因子;不會導致“耐藥性”的發生;它激發了人體內的天然防御力,改變了器官的懈性狀態,可增強體質,使人延年益壽;它對機體有雙向調節作用,不會破壞機體內在的動態平衡。“人體細胞能量激活液”本身所含成份對致病因素沒有直接影響,主要是激發生物體的潛能抗病,從而打破了“藥物的化學結構是藥物療效的唯一決定因素”這一固有的觀念,為醫藥學的發展開拓出一重新天地。
人類對“知汝自己”是無知的。生物體存在的天然抗病—再生和修復自己的潛能,眼下還無法估量,就看人們如何去挖掘、調動和利用了。
人體細胞能量激活液,就是激發,調動和利用人體內的細胞能量,自覺地積極地維護人體生態平衡穩態的一種物質。
它具有以一種藥可以代替成千上萬種藥的醫療效果。
它能夠維護人類由生物學意義進化的機體素質,及其干預過敏體質。因此本藥的出世預示著“過敏性疾病”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等具有重大社會意義的疾病將在人類中消失。
對預防和治療人類感冒流行,它是“天工開物”的特效物質;由于它是靠著激發機體天然抗病力而起的作用,所以它能夠無視感冒病毒的變異莫測。那么,對艾滋病毒而引起的疾病,它也似應有獨特的效果。
人體內外環境相適應的統一,是醫學發展的主要維護目標。矛盾決定人的生命,斗爭推動生命的發展。人的生命過程中的刺激與應激反應、興奮與抑制、收縮與舒張、吸收與排泄、產熱與散熱、呼與吸、酸與堿、氧化與還原、合成與分解、產毒與解毒、蠕動與抗蠕動、伸與屈、滲出與吸收、凝血與抗凝血、感染與抗感染、咳喘與抗咳喘、發病與抗發病等等,都是機體為調節自身的動態平衡穩態而產生的矛盾現象。矛盾的雙方即統一又斗爭,組成了人的生命,推動了生命的發展,維護人體健康,保證了人類的延年益壽。人體這一通過數十億年生物進化而完善的內外環境相適應的生態平衡,決不能依靠外來的化學藥物予以解決,正如別人無法測定自己的痛處一樣。因為依靠外因不可能提供人體生物態所需物質的十分恰當中的“平衡量”,只有通過細胞能量激活液和人體接觸之后使機體自我產生應激防衛效應的調節功能來解決。也就是需要用平衡醫學的方法通過臨床實踐來完成維護人體生物意義的這一平衡態。
平衡醫學是以維護人類機體生物意義素質為前提,以主體療法為基礎,結合客體療法,根據人體與致病因素在矛盾斗爭中地位的轉化,辯證的組合為最佳治療方案,從而達到人體生態平衡的穩定狀態。通過概括,主動療法,可簡化為以下的形式:
主動療法 1、加強整體防御機能調節治療方法
主體療法 2、加強局部防御力調節治療法
——A療法 3、加強整體防御機能調節與加強局部
防御力兩相結合治療法
被動療法 1、藥物直接作用于致病因子的療法與對癥療法
客體療法 2、修補與更換器官
--B療法 3、補充、調節、代謝人體物質
因為有人體細胞能量激活為主要依托,因而,平衡醫學理論模式,它不是從理論到理論的談玄說禪,而具有著實實在在的臨床價值,對凡是疾病只要診斷準確,臨產治療即變為很簡單的事情。
① 平衡醫學理論模式中的六個公式在臨床上辯證使用,適應于各類疾病的治療。它使復雜的臨床治療學變得清晰而簡明了。其價值體現在:以激發、調節、加強人體天然防御力作為防治疾病的基礎,在必要時以客體療法的藥物和手段為輔助,擺正了人體內因與致病外因在防治疾病過程中的辨證關系,以期實現患病機體的生態平衡穩態。
② 維護人體生態平衡為前提,主動療法所使用的藥物均不具有直接殺菌、抑菌的作用和損害人體組織的副作用,從而避免了醫源性、藥源性疾病的發生以及耐藥性的產生。
③ 以保持人體素質的動態平衡穩態為目的,在治療常見病和疑難疾病方面,體現出根治意義。
在這里需要補充說明的是:主動療法中的局部與整體的調整,并不同于中醫學上的治標與治本。中醫的治本亦稱固本,近似于現代醫學使用的能量制劑、維生素等,為機體補充某些所需的物質;中醫的治標和現代醫學的對癥治療法相似。治標與治本,皆不具有調動、加強整體局部天然防御力的性質,更不能達到維護人體生態平衡穩態的理想目的。
綜上所述,平衡醫學理論模式應用于臨床,即能以保證人類機體素質為前提,毫無副作用地起到防病治病和延年益壽的實際效果。平衡醫學理論模式,注重研究利用人體的天然防御機能,在人與自然的關系上,在保證人類的生存和傳宗接代上,在維護人體素質上,體現出獨特而重要的意義。這一平衡醫學理論模式的產生,是當今人類醫學處于危機狀態下應運而生的新觀念;是對古今中外醫學的總結;是醫學深化和升華的表現。
平衡醫學是研究影響人類生存的機體內外環境因素的變化關系及其利用的科學。
“平衡醫學”所提出的理論和臨床實踐取得吻合的結果,體現了它的現實意義和經濟意義;展示了利用人體天然防衛力抗病的光輝前景。例如:據1986年世界衛生經濟狀況公布,以我們三千人口的醫療點,二十年來免費治療疾病的現實情況計算,每年可為全世界節約醫療費用一萬億美元,而這個數字還是相當保守的。
然而,平衡醫學方法論的提出及其臨床應用,僅僅是在一個新領打開一個新的缺口,踩出第一個腳印,雖具開創性質,卻并不完善;精確的知識和深層的微觀發現,是未來的事,這要有待于眾多的有識之士和同道們共同努力探討,才能把它推向更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