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古詩詞缺少的是什么
當今社會,科技的高度發達,信息的快速傳遞,互聯網的進入日常生活,使文化的傳承和發展也進入了快車道!
很多的人通過網絡獲取大量知識,很多的詩詞愛好者也由此取得大的進步,這原本是一個可喜的現象!
但不可否認的是,由此也催生了一大批所謂的詩人。參與古詩詞創作,并自詡為詩人的人越來越多。
當然,這對于傳承中華文脈、全面提升人民群眾文化素養、對于弘揚詩詞文化,詩詞的傳承與發展,確實是有重要意義的!
但是,在閱讀過很多此類作品,也結識過一些所謂詩人,我總覺得對于當今的古詩詞(近體詩詞)似乎缺少了一點什么!(我只是愛好詩詞,與詩人是不沾邊的!)
那具體古詩詞(近體詩詞)到底缺少的是什么呢?這里,我也說說我的個人認為!聲明一下:我只是說說我的看法,雖然我夠不上“詩人”,但說說看法應該還是可以吧!
首先,對于古詩詞(近體詩詞)我們需要辯證地看待中華詩詞的現狀,多了什么,少了什么。把不該多的雜質剔除,把所欠缺的充實。那么我們的詩詞文化,就會更加有序地迎來一片嶄新的天地。
具體到我們這期的主題,“當今古詩詞缺少的是什么”,個人覺得有以下幾點:
第一:個人覺得,當今的詩詞創作缺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
在高度科技發達的社會,鋪天蓋地的網絡詩詞論壇、詩詞群中,每天要誕生多少詩詞?這個數字無法精確統計出來,但數量應該可達數十萬計。
有時我細想起來確實可怕,古人千百年傳下來的詩的總量,今人極有可能一天的時間就有了這個數。若是一年、幾十年下來,那得有多少詩呢?這應該是天文數字了吧。
而在這多如河沙的作品中,又有多少好詩妙詞呢?我之前作為看客也加入過幾個詩詞群,說實在話,以我這打醬油的水平都覺得好多作品不忍卒讀。
求量不求質,成了當前很多所謂詩人的常態。經過長期觀察,發現有的圈子、有的群,有的人天天發詩,甚至是一天多首、幾十首。這一點讓我極度困惑:這些人怎么那么有“才”呢?他們的感情怎么那么豐富呢?為什么我就老是想寫卻寫不出來呢?還有,他們不要上班嗎?他們簡直就是一部造詩機器,詩,成了流水線下出來的產品。極容易,極高產!
后來,我也較真了一次,查經閱典,想想陸游,活了85歲,寫了七十來年,也就流傳九千多首詩。他在我國古代詩人中,作品算是極多的了!但按七十年的日子來計算,也平均三天左右才出一首。
而現代有些所謂的詩人,一天卻能寫好多首!
愛詩喜詞,可以理解;多寫,可以叫做勤奮,似乎也無可厚非。但如果把寫詩當作了任務,明明無言偏要言,明明無詩總是詩,日賦百首,不就是 “濫情”嗎?
詩,言情;詞,傳意;詩詞,達志。詩詞,是文學作品,不是產品。
那些一天到晚、一年四季不停寫詩、擺詩的人,是否想過這問題:你的詩,有幾首精品?
第二:當今的詩詞不缺矯情、只缺真情。
作為詩詞愛好者,我們都常說由景即情,由景生慨,詩為心聲。
但現狀呢?閉門造車,亂語賦詩,景假情偽好像成了一種潮流!(我知道我這樣說肯定會惹來罵聲一片)。但這好像是事實!
而具體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呢?是這些作者忽視了文學的本質問題:源于生活、反映生活、高于生活,一廂情愿地把詩詞理解成高雅之事,便故作高深,憑空臆造。
詩詞之道,一在章法,一在情具。離開了現實的土壤,這朵詩詞之花,也不過是謊花,有花無果。
我也細讀過不少所謂詩人的詩詞,玩的是文字游戲,脫離了實際,堆砌詞藻,照搬古人,所借之景,所托之物,動不動就是“折柳、看劍、更漏、吹簫”一些已經在現代幾近絕跡了的東西,花前月下的一份浪漫夾著陳腐的僵尸味道;亦有才高者,或能出口成章,信手拈詩,洋洋灑灑,其詩水平頗高,然玩的也只是一份技巧,獨獨少了一樣東西:真情。
對于詩詞,我一直覺得和秉承《憶雪堂》東遨先生所言詩訓:“詩者,文學之精也,難從筆上得來,應自心中流出。心中無激情,不可強做,勉強落筆,恐其畫虎不成反類犬耳,縱有千言,何足言價?”也就是“詩有情則生”,此處之“情”,便是“真情”
個人一直以為,詩詞,是藝術,不是技術。不知何時起,當代詩壇流行起步韻唱和來,許多人在哼哼唧唧中表白著虛情假意,技術起來。
而事實上,詩人之情,貴真也。我們于唱和之時,是否思慮:吾之和,源吾本心乎?
所以,我雖是只會醬油,但我不是本心絕不會唱和
第三:當今的所謂詩人,缺的不是交際而是風骨和交流。
對于交流,現代的所謂詩人,水平未比前人,自視甚高的臭脾氣倒是比前人要厲害得多!
而風骨呢?那就更是慘不忍睹了!
風骨,在概念上指剛正的氣概,頑強的風度、氣質,反應在詩人及作品上,更多地強調詩人的清高氣節。
現代的網絡詩詞,所謂網絡詩人,有不少人假借詩詞之名行齷齪之事。試問其風骨何在?
現實與網絡,人們的交往,比過去方便了許多,于是在光怪陸離的詩壇上,各色人等紛紛登場,上演著一幕幕詩詞圈的丑聞和笑話!
沽名釣譽,社長、會長、院長、大師、泰斗滿天飛,才子才女遍地是。說明一點:我也掛了一個虛名,大家同樣可以罵我!但我要說明一點的就是我只是打醬油的!不是什么詩人!
還有的把溜須拍馬、歌功頌德當做正能量,以奴性為榮。(當然,說好聽點是老干體)!
詩詞圈出現這一怪象是什么原因呢?
究其原因:奴性。
奴性,可以讓某些詩人斷了脊梁骨;奴性,可以讓某些詩人頻發阿諛之辭;奴性,可以讓某些詩人活得戰戰兢兢;奴性,可以讓某些詩人無中生有。
就拿端午節祭奠屈原來說,不知多少人以詩紀念屈原。試問:我們筆下的屈原,他是怎么被放逐的?他為何要投江?紀念屈原,緬懷的是他的忠貞愛國。屈原可有教我們拍馬屁?如果一點起碼的風骨與廉恥都沒了,配稱詩人嗎?配寫詩紀念屈原么?“忠貞”二字,難道只需要掛在嘴上么?
由此種種,我們也當能看出來當今詩詞圈的怪相和所缺少的是什么?一直以來,我總覺得“詩以言情,詞以寓意達志”為本意。《憶雪堂》東熬先生之“詩有情則生”更應視之為詩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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