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答:我反對這種增加通識教材的方法,增加學生老師的負擔,效果也未見得好。我認為最好的手段是修改語文課,讓語文回歸為國文,一切白話文都不要教,國文課就是教文言詩文。這是因為只要會說話,就會寫白話文,白話文實在沒有必要在國文課上教。而且國文課全教文言,必然也會大量從經史中選取優秀的文章。這四冊書,以高中生的學習時間來說,篇幅也太大了。而且推行中國文化教材,臺灣早有先例,效果不佳,近些年臺灣學生的國學水平遠不及大陸生,即是明證。
2、
答:公認的恰恰是極端錯誤的。大學者程頤臨終前,弟子對他說,先生平時所學,此時該用一用了吧?程頤道:“道著用便不是。”國學的意義正在于它的不實用。愈是看上去無用的學問,才愈是國學。然而,莊子說,無用之用,是為大用,國學正因其無用,才最有用,因為它針對的是人的性情,它是讓人的性情成長,人格完善的學問。孔子早就說過,他的教育的三步驟是“興于詩,立于禮,成于樂”。二千多年來,中國傳統教育一直是從詩教開始的。現在一提國學教育,就是讀《弟子規》、《三字經》,那些不是國學,而是教小孩子識字的蒙學。國學教育,一定要從詩教開始,教學生辨析平仄,學對對子,學做詩,才是真正的國學教育。
3、
答:我是反對單獨開設國學課的,反而認為中學語文應該全部改成國文課,只學文言詩文。如果是這樣,當然高考語文試題也就只考文言詩文了。
4、
答:我強烈呼吁把中學語文課改為國文課,高考可以考文言詩文的記誦、閱讀理解、對對子,文言的作文,甚至考律詩的寫作。
5、
答:我自己的經驗是因為喜歡金庸先生的小說,自然就親近古典了。
6、
答:孩子不需要引導。只要不去限制他的閱讀,自然有親近古典的孩子脫穎而出。我相信喜歡古典還是喜歡現代,這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