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娟(千絹),河南省鄭州市人,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河南美術家協會會員。1990年到日本留學。進入東京畫派(東京新畫派)創始人金醒石先生的美術教室學習水墨,彩墨,巖彩畫等,后與日本畫畫家福田千惠女士學習日本畫。創作的日本畫《櫻花》入選日本新春展。
近年來多次參加海內外各種大型美術展覽,并多次獲獎,深受海內外書畫人士的喜愛和高度好評。特別是創作的《百年櫻花》、《櫻花與牡丹》、《吉祥之光》等系列作品驚艷亮相各大美術展,廣獲好評。被專業人士稱為“櫻花女王”。
部分作品參展情況:2019第24屆醒墨會展東京都美術館/東京;2019第15屆當代書畫名家名作書畫展、民族文化宮展覽館/北京;2019偉大歷程-慶祝建國七十周年大型文獻類珍藏郵品首發式民族文化宮展覽館/北京;2019大美中國、第四屆中日書畫名家作品展/奈良縣立文化館/奈良;2019兩岸鄉愁筆會暨書畫作品展等。
呂娟在中國美術界和日本美術界均享有盛譽,即是在國際美術界,她的名氣也是響當當的。呂娟出生在文化底蘊深厚、歷史悠久的河南鄭州,但桃李之年她為追求藝術就東渡日本,跟隨著名東京畫派代表畫家金醒石學習水墨、彩墨、巖彩畫等。后來一直長居日本,達20年之久。期間她將中國畫與日本畫、西方油畫、水彩等融匯貫通,形成了自己獨特的繪畫語言和繪畫風格。
中國畫與西方繪畫有著根本的區別,特別是在不同透視方法下建立起來的藝術審美決定了兩種藝術形式的獨特性。
中國畫以散點透視為繪畫的藝術構成,不僅要求景物有形似的具象實體,而且訴求抽象的精神內涵。西方油畫固然也強調神韻,但總體而言,還是以重視景物光影的還原度為主要構建對象。
西方印象派、后現實主義則將抽象進行了深度發展,但這種極其抽象的點線的空間切割分布糾纏與中國畫的抽象審美思維完全不同。
中國畫重在人文精神的抽象具象轉化,而西方畫派重視的是人原生態的抽象具象的轉化。簡而言之,中國畫以自然為中心,通過具象的自然景物來抒發個人特別是文人的精神世界,人不是畫中必須主角,甚至更多時候可以不必出現。但西方繪畫以人為中心,所有的景物設置都圍繞這人性,有些風景畫雖然也沒有人出現在畫面中,但其表達的不是脫離紙面、以文化傳統內涵存在精神領域。西方的風景畫更多是以技法和顏料來還原真實的風景風貌,與中國畫的無人是完全不同的精神領域。
日本畫歷史悠久,早期特別受中華文化的影響,但近代以來,日本的明治維新時代起,日本人將目光投向西方繪畫藝術。
這一時期,日本文人畫、宗達光琳派、浮世繪、圓山四條派成為日本美術主流的藝術形式,成為日本畫的第三階段。而日本畫的前兩個階段分別是大和繪和障屏畫。
日本畫的第三階段其實已經深受西方繪畫的藝術形式影響,透視法、明暗法已經成為主流。這時期,中國的很多著名畫家甚至是藝術大師都是東渡日本,在日本受到了西方繪畫的藝術影響。比如徐悲鴻、傅抱石等人,將西方的繪畫思想與中國畫傳統的繪畫思想相碰撞,產生了近現代中國畫特色。
由此可見,近代日本畫對中國畫的影響是非常巨大的。呂娟在日本長居,對日本畫的熏陶自然十分深入。同時她具有深厚的中國畫功底,不僅如此,她還努力鉆研西方繪畫,因此,她能將中西方各種繪畫形式貫通,形成了別具一個是繪畫風格。
人們評價她的畫作風格,認為她的畫構圖恣肆卻不失講究,畫風清新而不失厚重,色彩濃烈而不失典雅,墨韻飽酣而不失清逸,線條繁蕪而不失章法。游走抽象與具象之間,極具個性和思想性。這番評價還是比較中肯的。
呂娟的作品,色彩的濃烈繽紛,點線面無厘頭緒排列,抽象化色彩內涵,夢幻的藝術畫面,著實讓人為之震驚。這種看似沒有頭緒、眼花繚亂、踟躕在夢幻與現實、色彩與面塊、似是而非、光怪陸離的畫面是單一的中國畫、西方油畫和日本畫所不具有的。
尤其是呂娟將櫻花寫入畫面,這在繪畫歷史上還是首次如此驚艷亮相。呂娟創作的櫻花系列作品《百年櫻花》《向日葵》《吉祥之光》轟動了美術界,她由此被譽為“櫻花女王”。
呂娟的櫻花有著西方油彩的靚麗,更有著中國梅花畫的細密精致?;ㄊ怯筒实拿芗狞c,但其分布卻有著中國畫梅花的繁盛,枝干則是中國畫筆墨的酣暢淋漓、濃淡枯濕、蒼勁瑩潤、虛實相間、黑白相守。在她的筆下,盛開的櫻花燦爛如繁密的星辰,妖嬈如怒放的梅花,滄桑如千年的老樹!
陸游說:“何方化作身千億,一樹梅花一放翁!”今天,我們也可以說,何方化作身千億,一樹櫻花一呂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