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經》,相傳是春秋戰國時期的老子所著,僅僅五千言,卻涵蓋著深厚的哲學思想,被譽為“玄而又玄”的學問,廣為流傳,影響深遠。
老子是在什么情況下寫的這部《道德經》呢?
老子在鹿邑長大,去過很多地方,學識淵博,后來在周王朝的京城,也就是洛陽,擔任相當于現在圖書館館長的職務。后來洛陽兵荒馬亂,圖書館里的書,不是被燒,就是被搶、被偷,就連他這個館長的工資,也沒人發了,所以他也待不下去了。
那他要去哪里呢?去西邊。我們大家都知道,在我們中國,水是自西往東而流的,因此,老子就想到我們中華文化的源頭,一定在西方。而后來的事實證明,我們中華民族的歷史,確實是從西北向東南方向慢慢發展的。
老子要往西走,就要經過函谷關,這是西出洛陽的必經之路。當他走到函谷關的時候,遇到函谷關的領導尹喜,尹喜早就聽聞老子的大名,所以就請求老子留下來,為家鄉的子弟留點東西。
尹喜非常誠懇,盛情難卻之下,老子就寫下了五千言,就是現在我們看到的《道德經》。老子學識淵博,不可能把所學的都寫下來,既然要為后人留點什么,那當然就要選取最精華的部分了。要么不寫,要寫就寫千古不變的道理,就寫萬事萬物的本源。
所以說,一部《道德經》,洋洋灑灑五千言,實際上只寫了一個字。就是“道”。文章中所有的內容,都是圍繞這個“道”來講的,都是為了向人說明這個“道”,讓人能夠認識這個“道”、遵循這個“道”。
那老子要講的這個“道”到底是什么?它是一切萬事萬物的本源,最根本性的那個東西。但具體是什么,沒有人能夠說清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你問釋迦牟尼佛什么是“道”?他會說:不可說,不可說。你問他講了七七四十九年,都講了些什么?他會說:他什么都沒說,從未講過什么經。你問孔子講了些什么?孔子會說:信而好古,述而不作。
所以老子開篇就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只要是用文字所表達出來的“道”,就已經偏離那個本來的“道”了,已經不是那個原汁原味的“道”了。就連這個“道”字,也是勉強為它起個名字而已。
雖然“道”很難說得清楚,但又不得不說,因為我們在生活之中,一時一刻也離不開“道”。所以老子開篇講這句話,就是給我們讀者提前打個防疫針,這部《道德經》是幫助我們悟“道”的,并不是“道”的本身,千萬不要執著文字相,不要鉆進牛角尖里出不來了。
其實無論是老子、孔子,還是釋迦牟尼佛,還是基督教、伊斯蘭教,都是殊途同歸,最終指向的都是這個“道”,只是方式、形式有所不同。所有的宗教,都如指向“道”的一只手,但人們往往只注意那只手,卻忘記了它所指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