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居(十九首)
[說明] 曼殊一生多次戀愛,均以無結(jié)果而告終。戀愛時(shí),感情熱烈;結(jié)束時(shí)
沉痛傷感。表現(xiàn)他愛情生活的詩篇,普遍寫得比較出色,這組《東居》(十九首)
所寫者,也是如此。
事情發(fā)生在日本,時(shí)間應(yīng)為1914年上半年或其以前。戀人的名字,可能叫
千葉子。千葉子是一位演員。三十年代初的一天,曾借來華演出的機(jī)會(huì),去杭
州西湖孤山蘇曼殊墓前展拜,抒其思想之情。或疑其人即是柳亞子《蘇曼殊全
集》所刊照片、題為“東海女詩人”者。當(dāng)然,《東居》(十九首)是藝術(shù)創(chuàng)作,
因而與原來事實(shí)必然有所不同。閱讀時(shí),需要欣賞、體味,不必按圖索驥、斤
斤于事情的本來面貌。也有人說,這些詩作只是曼殊之綺念幻想。事不能明,
一并存疑。
十
燈飄珠箔1玉箏秋, 幾曲回闌水上樓。
猛憶定庵2哀怨句:“三生花草夢蘇州”3。
1、珠箔──珠簾。箔:簾子。
2、定庵──清代著名的思想家、文學(xué)家、詩人龔自珍(1792—1841),號(hào)定庵。
3、“三生花草夢蘇州”──龔詩全文是:“鳳泊鸞飄別有愁,三生花草夢蘇州。兒家門巷斜陽改,輸與船娘住虎丘。”是詠妓女靈蕭的。此用原句而變其意:前生、今生、來生,我都熱愛著蘇州。花草,龔詩指靈蕭前世是蘇州的花草,在蘇詩中,則用以自況。
[白話釋意] 秋夜,珠簾內(nèi),燈光搖曳不定。水畔樓頭,妳彈起了幽雅的古樂。樂曲回蕩在水面上。我聽著聽著,卻不由得悲從中來。無論前生,今生,來生,我都永遠(yuǎn)懷戀著美麗如畫的蘇州!龔自珍那深情的詩句,蕩漾在飄泊異國的游子──我的心里。
燈飄珠箔玉箏秋, 幾曲回闌水上樓。(曼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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