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杏蘇散詳解研討
本資料由朱永庫老人,在研究學習中醫方劑學.《中醫藥方精選網》和多名老中醫經驗資料后所編輯,目的是在自己用方時,便于找方,使用方便。本篇主要是分析了. 杏蘇散藥方的詳解和研討,供有緣人對癥選藥方。
組成;蘇葉9克 半夏9克 茯苓9克 甘草3克 前胡9克 苦桔梗6克 枳殼6克 生姜三片 橘皮6克 紅棗3枚 杏仁9克
加減;
1.風寒較重,肌腠緊閉無汗,脈弦甚或緊,加羌活發散風寒;
2.汗后咳不止,系經發汗表解而肺氣不利,去蘇葉、羌活者,不欲再表散以防傷津也,加蘇梗可暢肺氣以止咳;
3.兼泄瀉腹滿,為濕盛氣滯,加蒼術、厚樸以燥濕行氣;
4.眉棱骨痛,屬陽明經病,加白芷之善入陽明而散寒止痛;
5.兼見熱象,故加黃芩清熱,泄瀉腹滿者不用,是惡其苦寒易于傷中損陽也。
主治;上呼吸道感染、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等,辨證屬外感涼燥(或外 感風寒輕證),肺氣不宣,內有痰濕者。 1.風寒咳嗽 2.小兒咳嗽 外感涼燥證。惡寒無汗,頭微痛,咳嗽痰稀,鼻塞,咽干,苔白,脈弦。 本方是治療涼燥的代表方劑。病發于深秋氣涼之令,以惡寒無汗, 咳嗽痰稀,咽干,苔白,脈弦,為證治要點。
杏蘇散 (《溫病條辨》卷1)
[組成] 蘇葉(9g) 半夏(9g) 茯苓(9g) 甘草(3g) 前胡(9g) 苦桔梗(6g) 枳
殼(6g) 生姜(3片) 橘皮(6g) 大棗去核(3枚) 杏仁(9g)(原方未著用量)
[用法] 水煎溫服。
[功用] 輕宣涼燥,宣肺化痰。 ’
. [主治] 外感涼燥證。惡寒無汗,頭微痛,咳嗽痰稀,鼻塞,咽干,苔白,脈弦。
[病機分析] 《溫病條辨》引沈明宗《燥病論》曰:“燥氣起于秋分以后;小雪以前,
陽明燥金涼氣司令。經云:陽明之勝,清發于中,左膚脅痛,溏泄,內為嗌塞,外發癲
疝;大涼肅殺,華英改容,毛蟲乃殃,胸中不便,嗌塞而咳。據此經文,燥令必有涼氣
感人,肝木受邪而為燥也。……燥病屬涼,謂之次寒,病與感寒同類。”深秋時節,氣
候干燥且漸冷,起居衣著如有不慎,感而得之,遂病涼燥。邪自外來,先犯皮毛,衛陽
為之遏閉,故現惡寒無汗,頭微痛等表證。肺主皮毛,皮毛受邪,內人于肺,則肺失宣
降,咳嗽乃生。咳吐稀痰,系肺受涼燥,津液失去正常的輸布,復加以陽氣被阻,聚而
成之。肺開竅于鼻,今受涼燥所襲,肺氣不得宣發,故鼻塞。咽干系燥傷津液所致。涼
燥兼痰飲,則脈弦苔白;同時,脈弦亦與燥金勝而克木,以致肝病有關。
[配伍意義] 綜觀本方主治證候,其病因系涼燥外襲,其病機乃邪束衛表,內舍于
肺,肺失宣肅,聚生痰飲。故治宜輕宣涼燥以解散表邪,宣降肺氣而化痰止咳。方中蘇
葉味辛微溫,發汗解表,開宣肺氣。《本草正義》卷5謂:“紫蘇,芳香氣烈,外開皮毛,
泄肺氣而通腠理;上則通鼻塞,清頭目,為風寒外感靈藥;中則開胸膈,醒脾胃,宣化
痰飲,解郁結而利氣滯。……葉本輕揚,則風寒外感用之,疏散肺閉,宜通肌表,泄風
化邪,最為敏捷。”杏仁苦辛溫潤,宣肺散邪,’降氣止咳。《本草求真》卷4謂:“杏仁.
既有發散風寒之能,復有下氣除喘之力,緣辛則散邪,苦則下氣,潤則通秘,溫則宣滯
行痰。杏仁氣味俱備,故凡肺經感受風寒,而見喘嗽咳逆、胸滿便秘、煩熱頭痛……無
不可以調治。”兩藥配伍,共為君藥。前胡、桔梗與枳殼宣肺寬胸,祛痰止咳,用作臣
藥。其中前胡表里兼顧,外可宣散表邪,內可化痰止咳,故《本草匯言》卷9云其系
“散風寒,凈表邪,溫肺氣,消痰嗽之藥”;桔梗祛痰止咳而利咽,藥性上浮;枳殼寬胸
暢膈而理氣,藥性下走;桔、枳合用,則升降兼施,以符合肺氣既主宣發又喜清肅之
性。半夏、橘皮、茯苓與甘草合用即二陳湯,可燥濕化痰,理氣和中,均為佐藥。甘草
與臣藥中的桔梗相伍,又可祛痰止咳,宣肺利咽。生姜、大棗調和營衛以利解表,通行
津液而潤干燥,亦為佐藥;同時與甘草合用,又能調和諸藥,兼作使藥。全方配合,共
成發散宣化之功,使表解痰消,肺暢氣調,諸證自愈。
本方的配伍特點主要體現為:輕宣涼燥解表與溫潤化痰止咳并用,表里兼顧而以治
表為主,乃苦溫甘辛之法,正合《素問.至真要大論》“燥淫于內,治以苦溫,佐以甘辛”的治療原則。
[類方比較] 杏蘇散與參蘇飲兩方組成、功用和主治頗多相似之處,故應同中求
異,分析區別。本方乃參蘇飲去人參、木香,加杏仁而成。參蘇飲溫而不燥,可益氣扶
正以解表,化痰除飲而止咳,適用于老幼體弱之人+外感風寒而內有痰濕之證。本方則
適用于涼燥襲肺,因正氣不虛,故去人參;又恐香燥傷津,故去木香;加杏仁者,加強
宣肺止咳之功也。如此,遂從益氣解表之劑,一變而為輕宣涼燥之方。涼燥性質近于風
寒,又有“次寒”之稱,故涼燥的治法基本與治風寒表證相同,此兩方配伍用藥之所以相近也。
[臨床運用] :
1.證治要點 本方是治療涼燥的代表方劑。病發于深秋氣涼之令,以惡寒無汗,
咳嗽痰稀,咽干,苔白,脈弦,為證治要點。
2.加減法 原方加減法云:“無汗,脈弦甚或緊,加羌活,微透汗;汗后咳不止,
去蘇葉、羌活,加蘇梗;兼泄瀉腹滿者,加蒼術、厚樸;頭痛兼眉棱骨痛者,加白芷;
熱甚,加黃芩,泄瀉腹滿者不用。”蓋因無汗,脈弦甚或緊,為感寒較重,肌腠緊閉之
象,加羌活發散風寒,速去外邪;汗后咳不止,系經發汗表解而肺氣不利,去蘇葉、羌
活者,不欲再表散以防傷津也,加蘇梗可暢利肺氣以止咳;兼泄瀉腹滿,為濕盛氣滯,
加蒼術、厚樸以燥濕行氣;眉棱骨痛,屬陽明經病,加白芷之善人陽明而散寒止痛;兼
見熱象,故加黃芩清熱,泄瀉腹滿者不用,是惡其苦寒易于傷中損陽也。
3.現代常用于上呼吸道感染、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等,辨證屬外感涼燥(或外
感風寒輕證),肺氣不宣,內有痰濕者。
[源流發展] 杏蘇散是從杏蘇飲加減發展而來。杏蘇飲出自清代《醫宗金鑒》卷
58,由蘇葉、枳殼(麩炒)、桔梗、葛根、前胡、陳皮、甘草(生)、半夏(姜炒)、杏
仁(炒,去皮尖)、茯苓組成,主治風寒客肺作喘。杏蘇散系杏蘇飲去葛根,加生姜、
大棗而成.去葛根,則減弱了解表的力量;加姜、棗,則可調和營衛以利解表,通行津
液而潤干燥。《醫宗金鑒》系清代政府組織編寫的教科書,故該書的影響之大,是可以
推想的。吳瑭曾云“杏蘇散乃時人統治四時傷風咳嗽之方”(《溫病條辨》卷1),說明
杏蘇散在《溫病條辨》問世前就已存在,而且是一首常用方。據此,可以認為吳瑭所講
的杏蘇散就是指的《醫宗金鑒》杏蘇飲(《醫鈔類編》卷19便徑稱此方為杏蘇散)。由于
杏蘇飲苦辛溫潤,外可解表散寒,內能宣肺化痰,因此,吳瑭遵照《素問。至真要大論》
“燥淫于內,治以苦溫,佐以甘辛”之旨,對于“小寒”的涼燥襲表,肺有停飲病證用
杏蘇飲稍作加減,化裁而為杏蘇散以治之。吳瑭采用杏蘇散治療涼燥,確實言前人之未
所言,故一經表出,就得到了醫界的公認。如清.張秉成匯集“世所常用,同道所習尚”
的方劑,著為《成方便讀》(《成方便讀。自序》), “潤燥之劑”第一首方劑就是杏蘇散。 .
上溯《醫宗金鑒》杏蘇飲之源,則又當屬《三因極一病證方論》卷13的參蘇飲。
參蘇飲由前胡、人參、蘇葉、茯苓、桔梗、木香、半夏、陳皮、枳殼、甘草組成,后世
將此方作為益氣扶正,解表止咳的代表方。杏蘇飲系參蘇飲去人參、木香,加葛根、杏
仁而成。去人參,則無益氣扶正之功;去木香,則減弱了和中的作用;加葛根、杏仁,
則加強了解表宣肺止咳的作用。這樣就從參蘇飲之扶正解表,一變而為杏蘇飲之單純解
表宣肺,化痰止咳。
[疑難闡釋] 關于本方的主治 杏蘇散曾是清代流行的治療傷風咳嗽之劑,從吳瑭
在《溫病條辨》中所云:“今世僉用杏蘇散通治四時咳嗽”及“杏蘇散乃時人統治四時傷
風咳嗽之方”之語.即可窺見。吳氏提出用本方治療“燥傷本臟,頭微痛,惡寒,咳嗽
稀痰,鼻塞,嗌塞,脈弦,無汗”(《溫病條辨》卷1)之后,就成為了一首治療涼燥的
主方。因杏蘇散溫潤發散,宣肺化痰,故臨床亦可用于治療外感風寒,肺氣不宣兼有痰
濕的病證。不過,若因此而認為杏功散可通治四時外感咳嗽,則是錯誤的。因為杏蘇散
其性“辛溫,只宜風寒,不宜風溫”(《溫病條辨》卷1桑菊飲條下)。
[方論選錄]
1.吳瑭:“燥傷本臟,頭微痛,惡寒,咳嗽稀痰,鼻塞,嗌塞,脈弦,無汗,杏蘇
散主之。本臟者,肺胃也。經有嗌塞而咳之明文,故上焦之病自此始。燥傷皮毛,故頭
微痛惡寒也,微痛者,不似傷寒之痛甚也。陽明之脈,上行頭角,故頭亦痛也。咳嗽稀
痰者,肺惡寒,古人謂燥為小寒也;肺為燥氣所搏,不能通調水道,故寒飲停而咳也。
鼻塞者,鼻為肺竅。嗌塞者,嗌為肺系也。脈弦者,寒兼飲也。無汗者,涼搏皮毛也。
按杏蘇散,減小青龍一等。此條當與下焦篇所補之痰飲數條參看。再杏蘇散乃時人統治
四時傷風咳嗽通用之方,本論前于風溫門中已駁之矣;若傷燥涼之咳,治以苦溫,佐以
甘辛,正為合拍。若受重寒夾飲之咳,則有青龍;若傷春風,與燥已化火無痰之證,則
仍從桑菊飲、桑杏湯例。此苦溫甘辛法也。外感燥涼,故以蘇葉、前胡辛溫之輕者達
表;無汗脈緊,故加羌活辛溫之重者,微發其汗。’甘、桔從上開,枳、杏、前、苓從下
降,則嗌塞鼻塞宣通而咳可止。橘、半、茯苓,逐飲而補肺胃之陽。以白芷易原方之白
術者,白術中焦藥也,白芷肺胃本經之藥也,且能溫肌肉而達皮毛。姜、棗為調和營衛
之用。若表涼退而里邪未除,咳不止者,則去走表之蘇葉,加降里之蘇梗。泄瀉腹滿,
金氣太實之里證也,故去黃芩之苦寒,加術、樸之苦溫也。”(《溫病條辨》卷1)
2.張秉成:“治秋分以后,小雪以前,秋燥寒微之氣,外束皮毛,肺金受病,頭微
痛,惡寒,咳嗽稀痰,鼻塞嗌塞,脈象微弦等證。夫燥淫所勝,平以苦溫,即可見金燥
之治法。《經》又云:陽明之勝,清發于中,大涼肅殺,華英改容。當此之時,人身為
驟涼所束,肺氣不舒,則周身氣機為之不利,故見以上等證。方中用杏仁、前胡苦以人
肺,外則達皮毛而解散,內可降金令以下行。蘇葉辛苦芳香,內能快膈,外可疏肌。凡
邪束于表,肺氣不降,則內之津液蘊聚為痰,故以二陳化之.枳、桔升降上下之氣。
姜、棗協和營衛,生津液,達腠理,且寓攘外安內之功,為治金燥微邪之一則耳。(《成方便讀》卷3)
3。曹炳章:“汗后咳不止,去蘇葉、羌活,加蘇梗,論中未言其理。蓋汗后咳不止,
則非表邪之咳。又前此無汗,脈緊,寒束肌表,初服蘇葉、羌活,尚不致遽傷其液而為
干咳。則此處之咳,必屬氣逆,故加蘇梗,然予謂不若加蘇子。”(《增補溫病條辨》卷
1眉評)
[評議] 吳瑭的方論,確立了本方作為治療涼燥的主方地位,并認為杏蘇散非通治
四時外感咳嗽之劑,實屬真知灼見。對杏蘇散與小青龍湯、桑菊飲和桑杏湯在主治證候
方面所作的橫向比較,亦頗具臨床意義。不過,吳氏對本方配伍意義的分析,未從君、
臣、佐、使的角度出發,。只是泛泛地就方論藥,似未能把握方劑的主次結構,是其不
足。吳氏的這一欠缺,對后人產生了較深的負面影響,如張秉成的方論,以及《方劑
學》統編教材2版和5版,均未能剖析杏蘇散組方的君臣佐使。此外,吳氏的方論“以
白芷易原方之白術”之語,恐有誤,蓋杏蘇散的組成中并沒有白術。原方加減法中“汗
后咳不止,去蘇葉、羌活,加蘇梗”,曹炳章認為加蘇梗不如加蘇子,從肅肺降氣,消
痰定喘的作用來看,以加蘇子為好。不過,吳瑭之所以不用蘇子而用蘇梗,可能是因為
本方證系外感涼燥,治宜輕宣,不宜過分沉降。若加溫潤平和治一切新久咳嗽的款冬
花、紫菀和百部之類,亦未尚不可。
[驗案舉例] 時邪發熱(慢性支氣管炎繼發感染) 《內科臨癥錄》:某男,53歲,
工人。1960年10月19日因發冷發熱兩周人院,10月26日出院。住院號:7053。兩周
來每天午后畏寒發熱,翌晨稍退,次日復作,伴有頭痛,咳嗽胸悶,痰多粘稠。曾在廠
保健站服西藥,效果不明顯。既往有慢性支氣管炎史,受涼后即咳嗽吐痰。人院體檢:
體溫38.6℃,脈率84次/分,兩肺底部呼吸音粗糙,胸透兩側肺紋理增深。診斷為慢性
支氣管炎繼發感染。初診(1960年10月20日):秋涼之邪外束,挾痰濕互阻肺胃之
間,寒熱如瘧,已逾兩候,未得暢汗,咳嗆咯痰甚多。脈弦且數。今擬宣暢氣機而化痰
濕。帶葉蘇梗一錢五分,柴前胡各一錢五分,姜半夏三錢,陳廣皮一錢五分,淡黃芩一
錢五分,云茯苓四錢,大川芎一錢五分,生姜一錢五分(切片),杏仁泥四錢。二帖。
二診(10月22日):秋邪挾痰濕壅結肺胃,未能透達,每日午后寒熱交作,此衛
氣交并,病在太、少之間。苔白膩、根較厚,脈來濡數。今擬柴桂各半湯出入。川桂枝
七分,柴前胡各一錢五分,炒赤白芍各二錢,仙半夏二錢,淡黃芩二錢,蔓荊子三錢,
光杏仁四錢,大川芎一錢五分,云茯苓四錢,象貝粉一錢五分(包)。二帖。
三診(10月24日):形寒身熱已解,頭痛咳嗽未除。再擬原方續進。原方二帖。
四診(10月26日):形寒身熱、頭腦脹痛之象均已消失。唯咳嗽仍作,入夜較劇。
舌苔黃膩,脈來濡滑。外感之邪雖解,內壅之痰未楚。今擬順氣化痰法。蘇子梗各二
錢,仙半夏三錢,陳廣皮一錢五分,云茯苓四錢,光杏仁四錢(研),清炙草一錢。三帖(帶回)。
按語:本案慢性支氣管炎繼發感染,屬涼燥外束,痰濕內停,故初診即用杏蘇散加
減,其中加柴胡可增解表之力,加黃芩乃因脈弦而數,有化熱之象。二、三診時邪由衛
分漸人氣分,病在太陽與少陽之間,故投柴桂各半湯出入。四診則外邪已解,所以用蘇
子梗、杏仁合二陳湯,以除痰濕而順氣肅肺止咳,仍屬杏蘇散之加減。
[臨床報道]
1.風寒咳嗽 運用杏蘇散加減治療風寒咳嗽87例,取得較好效果。方藥組成及用
法:以白前易本方中的前胡。每日1劑,水煎分2次溫服。風寒較重加麻黃;氣逆咳喘
甚加旋覆花;肺氣虛寒加黨參;胸脘作悶,舌苔白膩加厚樸、蒼術;惡寒發熱,口渴,
咽痛,苔白,脈浮緊而數者,加黃芩、連翹。治療結果:痊愈73例,好轉12例,無效
2例。服藥劑數最少1劑,最多5劑,大多數2—3劑L1j。
2.小兒咳嗽 以本方加減治療小兒咳嗽102例,亦有佳效。以杏蘇散原方為基本
方,風寒者加荊芥、防風,寒邪重加麻黃;脾虛加白術、太子參;肺虛久咳加黃芪、炒
白術。每日1劑,水煎分3次服或少量頻服。3天為l療程,1療程后統計療效。結果:
痊愈44例(43.1%),顯效34例(33.3%),好轉20例(19.6%),無效4例(3。9%),總有效率達95.6%“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