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壽(公元577—630年),字神通,是唐高祖李淵的堂弟,死后于唐貞觀五年(公元631年)十二月陪葬于陜西省咸陽市三原縣唐高祖李淵的獻陵。1973年因當地農民灌溉田地,墓道塌陷而被發(fā)現,是目前已經發(fā)掘的唐代墓室中年代最早的一座。其墓門體量高大,對稱形構圖,兩扇對開門板分上下兩區(qū),分別雕有簡練優(yōu)美的朱雀和孔雀。
李壽的墓門、石槨、獸首龜形墓志為西安碑林博物館的“鎮(zhèn)館之寶”。石槨是罩護在棺外的一層葬具,體積碩大。
李壽石槨由身、頂、底三部分組成,共28塊青石。從外觀看,槨身如3間歇山頂式房屋建筑,8根大柱挺立。石槨四面雕刻著排列整齊、并著衣冠的人物形象,有文臣、武將、仙人等。
用文臣武將的衣冠人物形象取代了唐墓壁畫中常見的多姿宮女形象,既使得李壽頗具‘王’的氣度,也是他生前豪奢生活的真實寫照。石槨頂部用圓浮雕筒瓦覆蓋,邊檐雕有蓮花紋瓦當,槨底有團花及十二生肖線畫等。
在石槨的內部,頂部有星象、太陽及金蟬、玉兔,內壁刻有樂人、舞伎、男女侍從等7組圖案,形象生動感人。與唐代其他石槨相比,李壽石槨外形的特殊之處在于,其正面多了一扇雙開門格式的小門,門上刻著朱雀、玄武、青龍、白虎這傳說中的四神。
通常,一般墓志大都為方形,墓志蓋也為方形或覆斗形,而李壽龜形墓志并蓋卻是長橢圓形,所塑造的龜頭前伸,瞪大雙眼,四足趴伏于長方形石座之上,并刻有龜甲、連珠、蔓草等圖案。從殘存的痕跡來看,原來是通體彩繪貼金。以龜背為志蓋。上面正中篆刻縱橫四四布列“大唐故司空公上柱國淮安靖王墓志銘”陽文16字志銘。
墓志銘文共31行,每行37字,共1071字,并無撰書人名。書體類似歐陽詢書法。
陜西省咸陽市三原縣唐高祖李淵獻陵,陵前原有石犀一對,這是其中之一,重達十噸。
史載,唐時外國曾向中國贈送活犀。這尊石犀是古代中外友好交往的紀念物,屬國寶級文物。
陜西省咸陽市三原縣唐高祖李淵獻陵,這是獻陵前的石虎,石雕用幾條粗壯的線條勾勒出虎的特點,整體比例準確,形象生動逼真,反映了唐代工匠高超的藝術技巧和魄力。
昭陵是唐太宗李世民的陵寢,位于陜西省禮泉縣東北四十五華里之九嵕山。“昭陵六駿”原放置于九嵕山北坡玄武門內東西廡,是唐太宗于貞觀十年(公元636年)為紀念開國征戰(zhàn)時所乘的六匹駿馬而詔令雕刻的。作品采用浮雕形式,構圖新穎,刀法洗練,造型逼真,是唐代石刻藝術中的杰作。1914年,六駿中的“颯露紫”和“拳毛騧”流失國外,現藏于美國費城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現存四件石雕均屬國寶級文物。
特勤驃是唐武德二年十一月至次年四月李世民消滅割據馬邑(今山西朔縣境)的劉武周勢力,收復河東失地時,與劉武周大將宋金剛等作戰(zhàn)時的坐騎,載著李世民屢屢立功,最終平定了宋金剛的勢力。石刻“特勤驃”體形健壯,腹小腿長,屬突厥名馬。這種馬是典型的錫爾河流域的大宛馬,即漢代著名的“汗血馬”,也是隋唐時期中原人尋覓的神奇駿馬之一。列于祭壇東側刻像中的首位。
青騅為一匹蒼白雜色駿馬。是李世民和竇建德在洛陽武牢關交戰(zhàn)時的坐騎,武牢關大捷,使唐朝初年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一場大戰(zhàn)下來,駿馬“青騅”身上中了五箭(前邊一箭,后面四箭),都是從迎面射來的,足見它奔跑起來迅猛異常。石刻 “青騅”呈疾馳之狀,顯示出飛奔陷陣的情景。列于祭壇東側三駿中間。
什伐赤是一匹來自波斯的紅馬,為李世民在洛陽、虎牢關與王世充、竇建德作戰(zhàn)時的坐騎。在這一重大戰(zhàn)役中,李世民出生入死,傷亡三匹戰(zhàn)馬,基本完成統(tǒng)一大業(yè)。石刻“什伐赤”四蹄騰空,胸前中四箭,背中一箭,仍勇往向前而無所畏懼,顯示出唐代雕刻的高度藝術造詣。排列于祭壇東側末位。
颯露紫(復制品)是李世民東征洛陽,鏟平王世充勢力時的坐騎,當時太宗身陷重圍,颯露紫又為流矢射中,危急關頭隨身大將丘行恭將自己的坐騎讓予主公,一面徒步沖殺一面手牽受傷的颯露紫,保護太宗突圍而出。回到營地后,丘行恭剛為颯露紫拔出胸前箭矢,這匹曾伴隨主人征戰(zhàn)八方的名駿便轟然倒下。石刻 “颯露紫”正是捕捉了這一瞬間情形,中箭后的“颯露紫”垂首偎人,眼神低沉,臀部稍微后坐,四肢略顯無力,劇烈的疼痛使其全身顫
拳毛騧(復制品)是李世民武德四年十二月至次年三月平定河北,與劉黑闥在洺水作戰(zhàn)時所乘的一匹戰(zhàn)馬,這次戰(zhàn)斗打得相當激烈,李世民的坐騎“拳毛騧”竟身中九箭 (前中六箭,背中三箭),戰(zhàn)死在兩軍陣前。列于祭壇西側三駿石刻中間。
白蹄烏是有四只白蹄的純黑色戰(zhàn)馬,為李世民與薛仁杲作戰(zhàn)時的坐騎,淺水塬大戰(zhàn)奠定了唐王朝立足關隴的政治經濟基礎。石刻“白蹄烏”筋骨強健,四蹄騰空,鬃鬣迎風,呈疾速奔馳之狀,足見它當年載著李世民在黃土高原上急馳,追擊薛軍的情景。列于祭壇西側三駿之末位。
鴕鳥屬于熱帶鳥類,我國遠古亦產鴕鳥,由于氣候的變化早已絕跡。陵前設置鴕鳥起于高宗乾陵,一是表現秦漢用朱雀表現吉祥的象征;另一方面表現中外友誼象征,新、舊《唐書》都記載有高宗永徽元年(650)吐火羅(今阿富汗)曾向唐朝贈送鴕鳥的史實;三是沿襲唐代從高宗以后帝王陵前儀衛(wèi)石刻的定制。端陵鴕鳥是浮雕在一塊長方形石上,但整體雕刻喙長足短,與乾陵雕刻的鴕鳥相比,似欠真實。
這對唐代石走獅,原在禮泉縣吳村,經研究可能是昭陵上的遺物。
走獅雕刻比例勻稱,造型生動,氣勢豪壯,獅子的項鬣和銳利肢爪等細節(jié)也顯得馬法勁健有力,特具雄獅姿態(tài),是不可多得的石雕藝術精品。
“石翁仲”據說來源于秦朝大將阮翁仲。他是秦始皇時的一名大力士,相傳他身長1丈3尺,勇猛異于常人,秦始皇令翁仲將兵守臨洮,威震匈奴。翁仲死后,秦始皇為其鑄銅像,置于咸陽宮司馬門外。匈奴人來咸陽,遠見該銅像,還以為是真的阮翁仲,不敢靠近。這是碑林舊藏的唐代石翁仲。
老君即老子,姓李名耳,是春秋時代思想家,道家的創(chuàng)始人,后被奉為道教天尊。這尊老子石雕像,系唐代華清宮朝元閣內遺物。
老君正襟危坐,雍容恬靜,在深思熟慮的儀態(tài)中,顯得溫厚肅穆,整個雕像端莊、恢弘。
像下的束腰臺合仿效佛像仰覆蓮座,上部以番蓮為飾,基座鐫刻繁復的變形牡丹,造型精美、圓潤,圖案布局疏密適當,手法精工洗練,是唐代石刻中的珍品,屬國寶級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