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從龍脈說西安的風水興衰(下)
歷代統治者之所以看中了西安,這與西安的地理形勢有關。西安地處關中平原,南阻秦嶺,北濱渭河,氣候溫和,土地肥沃。《史記·留侯世家》記載漢代張良對西安的贊譽:“夫關中左崤、函,右隴、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饒,北有胡苑之利,阻三面而守,獨以一面東制諸侯。諸侯安定,河、渭漕挽天下,西給京師;諸侯有變,順流而下,足以委輸,此所謂金城千進而,天府之國也。”
咸陽緊鄰西安,秦朝建都咸陽。咸陽在九 山南、渭水北,山水俱陽,故名咸陽。秦朝修建咸陽,運用了天體觀念。把渭河比作天體的銀行“天漢”,以各座宮殿比作星座,四周有許多通道,咸陽宮居中,形成了眾星拱辰,屏藩帝都的格局,體現了“萬世一系” 的秦帝國都城的宏偉和尊嚴。
高祖劉邦在咸陽東南建造了新都。與咸陽不同的是渭水流過平原中部后,于秦嶺以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字型水口,所分的幾條支流從秦嶺的北麓流出,最后在中部交匯,環抱了一片沃野。劉邦便以秦嶺北麓為主脈,緊靠西側的渭水建造了長安,喻意長治久安。這是現在的西安市建都史上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飛躍,秦嶺也是在這時候才開始被賦予關中龍脈主干的地位。
隋朝立國后,放棄了原來的長安城,在東南另建新城,《隋書 ?文帝紀》記載:“此城從漢以來,凋殘日久,屢為戰場,舊經喪亂,今之宮室事近權宜,又非謀筮從龜,瞻星揆日,不足建皇王之邑。”于是,選擇了“山川秀麗、卉物滋阜、卜食相土” 的龍首高原建新城。長安新城南對終南山及子午谷,北臨渭水,東有 、灞二水,城西一片平原。宮城在城市中部偏北,宮殿坐北朝南,“南面稱王”。當時稱為大興城。
唐代改大興城為長安,并且增修宮殿。唐朝皇帝認為隋朝的宮城建筑所處地勢偏低,便在東北龍首塬高阜上新建了大明宮,又在城內修建了興慶宮。整個長安城布局工整,它以南北御道——朱雀大街為中軸線,東西兩邊各有54個坊和一個市,表現出對稱美。長安城的格局對北京城的建筑形式是有影響的。日本的奈良和京都是仿照長安城興建。
有句俗話這樣說:“風水輪流轉。”那么風水又是怎么轉起來的呢?這里面有很多的說法,方方面面的因素都有可能影 響到一個地區的風水改變。長安城在歷經了千余載的輝煌以后,在唐朝滅亡以后就再也沒有重現昔日的輝煌。誠如前面所言,這跟長安八水的遭到破壞有著不可分割的內在聯系,戰亂則是它更直接的因素。西漢末年和東漢的末年的戰亂就對長安的 風水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真正在根源上的傷害還是出自于唐朝玄宗時期的“安史之亂”。
安史之亂對社會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響,其中最惡劣的是對長安水系的破壞。當唐王朝從叛軍手里再次奪回長安的時候 ,他們發現了比社會經濟遭到破壞更嚴重百倍的事,長安最基本的水利系統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八水繞長安”的體系也遭 到了徹底的打擊。我一再提到,水是一個地區的血脈;你可以這樣想,如果人的血脈不能正常流動了,這個人還能生存嗎?這跟長安的水系遭到破壞是一個道理。
山是龍的勢,水是龍的血,因而,龍脈離不開山與水。自古以來,山環水抱之地都是風水寶地。即便是拋開風水學、龍脈說的觀念不談,任何人在這種山奇水秀的環境中成長、生活都未免不是一種和諧、和樂的享受。水是人的生命的源泉,同樣也是一個地區生命的源泉。水還可以起到聚氣的作用,八水合圍能使長安更好的聚集天地間的靈氣,當八水這個完善的體系遭到破壞以后,長安的氣脈也就受到了徹底的打擊,不復千載的強盛了。長安的強盛勢頭有三方面的原因,山、水和城市布局。城市的布局對一個城市而言,是頭等的大事。長安城 的布局完全是符合“天人合一”的理念,在更大的程度上有利于接收天地的能量,所以能幫助長安成就盛世大唐。歷史也證明,最后唐朝走向滅亡就是從城市布局遭到破壞開始的。當朱溫不知道懷著一種什么心態開始拆除長安城了的宮殿的時候,長安就注定了這條不歸的沒落之路。當然,最主要是內因還是在于水。
從2013年開始,西安市政府計劃投資二百多億,將用五年到十年的時間來恢復“八水潤西安”,這也是用人工改變自然風水的一個大工程,相信會對西安這個十三朝古都的風水起到一定的恢復作用,至于能達到一個什么樣的效果,我們等2020年以后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