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礫子
前段時間,粉絲超千萬的網紅小慧君被封號了。
“沒有哪個女孩會拿自己的清白來污蔑人。”
“怎么會有女生污蔑自己被性騷擾啊!這可是關系到女生的名聲啊!”
曾幾何時,多少人曾經也對這些話深信不疑,
員工被老板性騷擾、女性公開控訴、千萬級網紅,無論哪個詞條都足以讓輿論立即發酵…
當時小慧君曾信誓旦旦地承諾道:
“這件事情不可能有任何反轉。”
然而事實經過2年多的發酵,才經曝光,被大眾獲悉。
所謂的“性騷擾”一開始就不存在,這背后竟是一場有預謀的陷害!
這其中多少收不回的臟水,吞不回的罵名,已經卷進時間的漩渦里,換為5.7萬元人民幣的代價…
這場打了兩年多的官司,還要從2020年11月說起。
當時千萬級網紅小慧君,突然在直播間聲淚俱下的控訴自己在當年3月被老板孫灝羽性騷擾:
“他逼著我脫衣服,把我逼出了抑郁癥……”
緊接著,和小慧君同公司的網紅巧樂茲夫婦也發聲了。
在視頻中,他們說自己是被忽悠進公司的。
簽約后公司不僅沒有給與任何扶持,
反而宣稱賬號是公司的,甚至強迫他們去拉人、接商單。
視頻中他們還表示,公開發聲是希望“不要有更多的人被騙”。
一石激起千層浪,同一家公司的幾位員工一起發聲,
一個壓迫下屬、對女員工動手動腳的老板形象躍然紙上。
孫灝羽一時間成為眾矢之的,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盡管他多次為自己解釋,可一方是不惜用自身清白來“維權”的女性,
一方是不討喜的陌生人,網友們自然選擇了站在較為弱勢的一邊。
“他不會做短視頻,也不懂得如何正確發聲,越急越亂。”
“他的未來公司發展,平臺關系,都將社會性死亡。”
誠如小慧君一伙兒人所預料的那樣,孫灝羽的公司,原本正處于事業發展期,
但受“誣告”,公司名聲一下臭了,簽不到藝人,很快就倒閉了。
連同孫灝羽的家人也被波及,還有人在公司大門口潑油漆…
那段遭網暴的時間,孫灝羽差一點就自殺了。他實在是想不通:
“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他們為什么要誣陷我?”
他實在是不甘心:
“我苦心經營的一切,就這樣一下子全沒了。”
然而,正當大部分網友們還在聲討孫灝羽禽獸不如時,一些細心的網友卻發現了不對勁:
先是患上抑郁癥的小慧君,被爆出和榜一大哥熱舞,
接著網友又扒出她的抑郁癥診斷證明沒有蓋章,根本就不具備效力…
隨著更多細節的揭露,事情出現了驚人的反轉。
談起這次的“誣告”案,
就不得不提到小慧君的“發家史”,
2018年小慧君簽約了MCN機構赤度文化公司,
因為化妝技術不錯,變裝后很有驚喜感,
在那個抖音大爆發的時代,她在二次元圈很受歡迎,在公司的扶持下粉絲數也水漲船高來到了1300萬,
眼看著自己身家暴漲,她便想著換MCN公司,
其實提前解約沒問題,如果愿意賠償違約金,去更好的公司發展也無可厚非,
但問題是,她不想賠償這筆錢。
于是,小慧君便聯合公司其他幾名員工,一起密謀如何無成本解約。
他們成立了一個群,在群里密謀。
從虛構性騷擾的場景,到罹患抑郁癥的策劃,
從個人的發聲到團伙的“打法”,一套完整的誣告鏈條,就這么徐徐展開…
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誣告自己被孫灝羽性騷擾。
“你就說,我去秦皇島,他非要摸我強吻我。”
“對對對。”
“反正他沒有證據說你沒有被摸。”
然后將自己“抑郁”的消息散播在網上,博得網友的同情心。
“你抑郁癥證明一拿出來,說這是孫灝羽造成。”
“他沒法說。”
下一步,就是聯合其他同事,為自己作“偽證”。
“而且,孫灝羽不光對我有如此行徑,他也對公司其他的妹子伸出了魔爪。”
“可以。”
最后利用輿論逼迫孫灝羽主動妥協。
“還是得讓輿論發酵。”
“咱們其實很簡單,主要訴求解約。”
輿論被引爆之后,他們還在群里露出洋洋得意的嘴臉。
前一秒還在直播中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一扭頭就在群里激動地大喊:
“開始了開始了,我好興奮!!”
迫于輿論壓力,孫灝羽只能解除了幾人的合同,獨自承受著全網的網暴。
不僅導致創業失敗,還經歷了徹底的“社會性死亡”!
這個事情最后是怎么真相大白的?
原來是密謀群里有一個人,總算還有一點良心,她反水了,把聊天記錄提供給了孫灝羽,
真相水落石出,所謂的“表白”和“騷擾”等聊天內容,都是偽造!
同情弱者,幫助弱者,是我們的天性。
而且在我們的傳統認知里,女性在職場中一向是弱勢的一方,
當她們與“性騷擾”掛鉤,或多或少都是被動的,容易被騙、容易受傷…
正是基于這樣的價值觀,造謠者說出了那句幾乎能立于“不敗之地”的語錄:
“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造謠?”
如今在輿論場上通過性,污蔑他人謀取私利的事情并不罕見。
去年在廣東,一女子被辭退后寫小作文誣告上司性騷擾。
雖然法院最后公正判決了,但仔細看這份報告,我們會發現一個特別吊詭的地方——
該女子采用了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手段,就輕易地讓對方徹底社死:
“妻子因此與其發生爭吵并提出離婚。公司也啟動問責機制,給予其嚴重警告、扣減績效工資的處罰。”
但造謠的處罰僅僅是書面賠禮道歉。
成本太低了,低到隨意讓一個人社會性死亡都不會付出足夠的代價。
在電影《狩獵》中,盧卡斯是一家托兒所的老師,待人真誠,善良溫和。
好友的女兒卡拉在接觸過程中,逐漸對他有了愛慕的情感,甚至會偷偷地親吻他…
面對這樣的舉措,盧卡斯告誡她,接吻只限于爸爸媽媽之間。
卡拉認為自己被拒絕后,竟編造了一個她都不知道什么意義的“謊言”:
盧卡斯給她看過自己的隱私部位。
普通民眾聽到這話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后,義憤填膺,
覺得盧卡斯簡直就是色魔,于是砸壞他的窗戶,殺了他的愛犬,甚至在超市毆打他…
一直到故事最后, 卡拉終于承認自己說了謊,還了盧卡斯清白,
但是過了一年后,他卻險些在野外被人一槍爆頭,丟了性命。
他的人生軌跡,被一句謠言永久地改變了,他的畢生都將活在陰影之下!
《成人記》中有一句經典臺詞:
“謠言是成本最低的兇器,它只需要一個念頭和一個舌頭。”
謠言的成本雖低,但破壞力卻非同小可!
以前聲援小慧君的網友,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也都表示極為寒心。
有人迷茫:“我本來是堅定地相信受害者的,現在我都不知道到底誰是受害者了。”
有人失望:“我以后很難相信一女孩說自己被職場性騷擾了,因為有一個小慧君顛覆我對女孩子清白的自證。”
如小慧君一般的無恥之人,為了錢,可以丟掉底線,拋棄清白。
把X騷擾當武器,把抑郁癥當盾牌,
她隨心所欲拿起的那把刀,對準的除了孫灝羽,
還有所有被性騷擾者,抑郁癥患者兩個本就深陷痛苦的群體!
“小作文”、視頻虛假控訴…近年來我們已經看過太多這樣有反轉的“故事”。
綁架輿論透支正義的戲碼玩多了,等到下一次受害女性發聲時,誰還會挺身而出?
這樣的戲碼,讓網友陷入了“狼來了”的思維困境,
“究竟該信誰?”、“自己會不會再一次被戲弄?”成了一道道糾結的難題。
被拉高的維權成本、被無視的真實控訴、被寒心的滾燙正義…
屆時越來越多的沉默和懷疑,那會是整個社會的悲哀。
如小慧君這樣德不配位之徒,就應該施以重罰,全網封殺!拉高心思不純之人的造謠成本。
就像《新京報》所說的那樣:
試圖以謊言操縱輿論的,終將被輿論所反噬,
因為“作假見證的,不免受罰;吐出謊言的,也必滅亡。(箴言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