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日,男學生,十來歲,身上起疹,每發瘙癢就吊瓶,反復已一年有余,影響學習由他親戚帶來診。身上前后遺留成片紫紅色痕印,現發頭面四肢,鮮紅色突起,說用力擠壓則流濃黃水,皮膚干無屑片,微發黃,剛得時身還能出汗,現不易出汗,平時以飲料當水解渴。辨為濕熱在表,開了麻黃連軺赤小豆湯加薏仁,五小劑。囑少喝飲料,要喝水,藥后取汗。之后得知因上學服藥不便,每天只喝一次藥,已不癢所以沒再來,其它情況不清。
第一次用麻黃連軺赤小豆湯是用在自己身上,早些年由于做股票,很少活動,又經常喝酒,之后皮膚瘙癢,夏天有汗還好些,其它季節就很難受,在眾人面前還忍不住抓癢,冷天蓋被一暖則癢,甚至半夜癢到不能睡覺,直到抓出血水。第二次給一個朋友用,四十多歲,膚色偏暗黃,也是一個好酒之人。后來他還跟我說,自己去撿藥時碰到一老頭問藥,老頭也撿同樣的藥回去給他女兒服用。老頭再見到他時說,他女兒病好多年了,去過很多地方治療,花了一萬多塊錢就是治不好,竟然給這十幾塊錢的方藥治好了。
后來,我一直堅信,中醫能治好病,治不好病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醫生辨證不準確或辨證準確而用藥不準確,二是不治之證,即中醫的死候。像上位老人不經辮證就用藥的情況,不屬于中醫論治的范圍,病能好是運氣是中藥好,病不能好是當然是中醫不好。現在社會上,更令人不安的是,西醫師流行開中成藥,和切一下脈就能猜病的“神醫”,實際上他們都是在按西醫的病名來用中藥治病,而這種思維也已經在人們腦中扎根。西醫與中醫本為兩個不同的醫學理論體系,西醫查病名,中醫辨病證,西醫用藥是看藥物成份,中醫用藥是據藥的四氣五味,一個天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