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結婚,也不是什么值得多自卑的事情。”
這句話出自演員吳越口中,顯得十分有說服力。
51歲的吳越,一點也沒陷入中年女演員的困境中。
《我的前半生》中,人們記住了吳越飾演的小三凌玲。
《愛情神話》中,人們記住了“我只不過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的前妻蓓蓓。
《縣委大院》中,人們記住了一心為百姓辦事的艾縣長。
戲外的她,優雅從容地獨身生活著,對她來說,人生是一場獨特的修行,每個階段都應該全情面對。
當有記者提問“不結婚怎么解決生理需求?”
吳越坦蕩回答:“我有固定伴侶。”
在某檔采訪節目中,請到了中年女演員的代表,吳越老師。
在節目中,談及吳越對自己所飾演的女性角色的特質,她講了這么一段話:
“我覺得其實沒有什么規定的女性特質,一個女性,就和男性一樣,可以以任何一種方式生活在世界上。
她也不應該被規定要怎樣怎樣。
你看我演的那些角色,不管你是從道德的角度評價,還是從藝術的角度評價,本質上大家都是人。”
隨后記者又針對吳越老師的個人生活提出了疑問,想知道她為什么選擇獨身生活。
吳越老師對于這件事更是通透,她一直都覺得結不結婚并不應該成為評判一個人的維度,因為結婚也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不結婚也不需要自卑。
人活在世界上,本來就是來體驗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可選擇的,不要被局限了。
不專業的記者,竟然乘勝追擊,繼續逮著吳越的私生活繼續問下去,提出了一個僭越的問題:
“那沒有結婚,您如何解決生理問題呢?”
不得不說,溫文爾雅的吳越老師是真的很有素質,面對冒犯的提問,她沒有翻臉就走,或者大發雷霆。
而是真誠地給予解答:
“我雖然沒結婚,但一直有固定的伴侶,除了沒有那張證,我們的關系其實跟夫妻沒什么區別。
甚至說,我們才是真正純粹的伴侶關系,不摻雜利益。”
吳越的這番回答,真是看出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就在記者想盡手段挖一些私生活的八卦,捕風捉影大寫特寫的時候,卻忽視了娛樂圈里雖然有陰影,但也有站在陽光下的人。
吳越就是那個站在陽光下的人,她活的坦蕩,心懷慈悲,不爭不搶,只想演好自己的戲。
至于別人的眼光,她不必也不想在乎。
這些年,吳越的好作品簡直層出不窮。
她的成功跟制作、劇本、投資、宣傳,幾乎沒有一毛錢關系,靠的就是兢兢業業鉆研演技,認認真真演戲,清清白白做人。
吳越的做派,也和家風脫不開關系。
她出生在上海,是正經的書香門第。吳越的父親,正是師從豐子愷徒弟錢君匋的書畫大師吳頤人。
吳頤人曾經擔任過上海閔行書畫院院長,還是中國書法家協會的會員。
在書畫圈,吳頤人的名氣十分響亮。
在書香詩畫的浸潤下,吳越的氣質從小就脫俗。
在父親的言傳身教下,6歲的她就開始學習篆刻,還獲得過全國篆刻比賽的冠軍。
然而,在日漸長大的過程中,吳越卻沒有繼承父親的衣缽,反倒對表演十分感興趣。
她瞞著家里人報考了上海戲劇學院,并以第一名的成績入校。
畢業后吳越被分到上海戲劇中心,正式開啟了自己的演戲之路。
吳越身上與生俱來的文藝氣質,使她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演員一樣。她常常感覺自己的感受力超群,甚至能聽到一個毫無生氣的物體發出的聲音,表達的情緒。
那段時間,她就像一塊海綿,有關表演的經驗就像水一樣向她聚過來,她拼命地吸納、接受,身處其中游刃有余。
后來,吳越做了一個決定:去北京發展。
起因是她接了一部戲,要演一個北京姑娘,她就去北京待了一段時間,在生活氣息最濃的北京胡同里,租了一個房間。
每天很早就起來,搬個小板凳往門口一坐,觀察來來往往的行人。
學著北京人的樣子跟每一個熱情的人搭訕。
那段時間,吳越發現不同于上海人的禮貌和疏離,老北京人之間非常熱情、友好。
再加上北京的發展機會更多,許多知名的導演據說常年在北京生活。
所以,吳越決定移居北京,實現自己的表演夢想。
1999年,吳越迎來了自己事業的轉折點。
那一年,她認識了孟京輝導演,并為自己爭取了話劇《戀愛的犀牛》的女主演。
首演下來,吳越發現自己火了,這部話劇改變了一代年輕人的愛情觀,掀起了追捧愛情的熱潮。
哪怕時至今日,這部片子依舊在文藝青年的心中具有朝圣一般的地位。
隨著《戀愛的犀牛》播出,吳越在戲中的經歷也照進了現實。
第二年,她就認識了一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這個男人,深深給她上了一課。
第二年,吳越接到了一部愛情電影,《菊花茶》。
在劇中,她飾演年輕女教師李偉華,跟她演對手戲的,正是當時還青澀懵懂的演員,陳建斌。
吳越和她的長相一樣,淡雅清新,溫潤的就像一杯剛剛沏好的茶。
在幾個月的拍攝過程中,陳建斌對吳越心動了。
但吳越是個慢性子,即使都快殺青了,她也沒發現陳建斌對自己的與眾不同。
只是覺得這個演員比較愛學習,交流起來很積極,演戲也很配合。
眼看著殺青之后兩人可能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陳建斌這邊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有好朋友給陳建斌出謀劃策,想讓陳建斌送給吳越一個禮物。
然后再借由送禮物的契機跟她表白。
陳建斌思來想去,給吳越送了一本書,這本書之前吳越跟他提過說很喜歡,但一直買不到手。
陳建斌也是花費了很長時間,前后托了幾個朋友才買到的。
他還給吳越寫了一封情深意切的表白信,夾在書里,然后惴惴不安地把書送給了吳越。
沒想到吳越拿到手之后,竟然問陳建斌:
“這書很難買,你怎么搞到手的?能不能再幫我買幾本,我朋友也想要。”
緊張的陳建斌被吳越的提問搞得哭笑不得,只好答應再幫她買幾本。
第二天,吳越急匆匆找到陳建斌,非常激動地把書還給他,說這本書里夾著不是自己的東西,擔心陳建斌可能搞錯了。
陳建斌只好當面表白,把信里的內容念了出來,并稱自己喜歡她很久了。
這個時候,慢熱的吳越才知道,原來陳建斌是在追求自己。
她對陳建斌其實也十分有好感,于是答應了他的表白,兩人陷入了轟轟烈烈的戀愛之中。
但當時,吳越在娛樂圈已經小有名氣,許多導演都指定要和她合作。
而陳建斌不過初出茅廬的一個新人,一年也沒幾部戲可拍。
兩人名氣和收入上的差距,使吳越的朋友對她的這段戀情都不看好。
兩人戀愛很長時間,甚至直接同居在一起,但卻一直沒有領證。
原因就是親朋好友不同意他們倆的這門親事,尤其是吳越的父親,根本不松口。
兩人就只好這么戀愛下去。
在戀愛期間,吳越一直用自己的資源來貼補陳建斌,只要有導演來邀請,她都詢問能不能帶上自己的男友。
甚至自降片酬為陳建斌爭取角色出鏡。
可以說,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到后來家喻戶曉的“四大爺”,吳越為了陳建斌的事業可謂是出人又出力,不僅在人脈資源上給他提供了很多幫助,還不斷鼓勵他不要喪失信心,穩定他的情緒。
后來,在吳越的幫助下,陳建斌出演了《喬家大院》。
也正是這部劇,將兩人的感情推向了深淵。
在拍攝《喬家大院》的過程中,陳建斌結識了演員蔣勤勤。
年輕貌美的蔣勤勤,一下子打動了陳建斌的心。他不顧道德的枷鎖,和眾人的指責,背叛了自己的女友吳越,轉頭追求起蔣勤勤來。
在拍攝的間隙,陳建斌不斷夸蔣勤勤好看,并且一直給人家獻殷勤。
拍攝雨天的戲份時,陳建斌提前準備好棉衣,等蔣勤勤一結束,就給她蓋上。
就連蔣勤勤在劇組的盒飯,都是陳建斌親自拿來的。
當時劇組里的人根本不知道陳建斌和吳越在秘密戀愛中,甚至還覺得陳建斌對蔣勤勤十分上心,起哄說讓蔣勤勤答應陳建斌跟他在一起。
在好心群眾的幫助下,陳建斌終于抱得美人歸。俘獲了蔣勤勤的芳心。
那段時間,吳越在外地拍戲,一連數月都沒有回來。
等她回到兩人溫馨的小窩時,卻發現一切都變了樣。
家里空空蕩蕩,陳建斌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打包好帶走了。
桌上只留下一封荒唐至極的分手信。
面對陳建斌的背叛與決絕,吳越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傷心欲絕。
骨子里家教極嚴的她不允許自己為了感情失態,崩潰。
但她的內心非常絕望,并且將不會對感情再有期盼。
失去了陳建斌的吳越,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
等悲傷已經完全過去了,她重新回到了演藝行業中,心無旁騖地繼續自己的表演和事業。
她良好的素養以及出眾的能力,使得自己的事業一路長虹。
但在感情上,吳越始終留有空缺。
這么些年,沒有聽說她再和誰傳出過緋聞。甚至因為一直單身一個人,還被業內同行戲稱為“嫁給了演戲”。
無論如何,如今我們聽到吳越身邊有伴侶的消息,都是為她感到開心的。
畢竟,她也是個女人,不管多隱忍,也是有血有肉的,有正常的欲望和需求。
無論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
如果一直壓抑自己,刻意獨身,反而說明了她的內心深處, 其實一直沒有度過感情的創傷。
她如今能夠如此坦然地宣告自己的狀態,正是說明了她內心是一個無比強大的人,是一個值得我們敬佩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