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平靜的湖水與微風相遇,自然而然就迸發出愛的漣漪,纏綿出歡喜的浪花;當喜歡游玩的人們邂逅了春天,百花剛好盛開,人們如約而來;你贈我滿心愉悅,我送你笑逐顏開。
相逢,是傾心的相識;是天賜的情緣;是動聽的歌謠;更是上蒼的眷顧。它不需事先的約定,也不必刻意尋覓。就在恰好的時間、恰好的地點,不期而遇,巧然相逢。也許,相逢中的一個微笑、一個眼神的交匯、一個親昵的動作,就足以讓彼此感受到那份深藏已久的溫馨與浪漫。
1842年,倘若兩位偉人沒有在科倫的《萊茵報》編輯部里認識,也許就沒有《共產黨宣言》一書的誕生;如果沒有湛江體校的陳華明教練,也許世界跳水冠軍全紅嬋,至今還是一個不會游泳的小姑娘……
每一次的相逢,都值得我們去珍惜、去銘記。因為于茫茫人海的紅塵,能夠偶遇已實屬不易,哪怕是路邊的擦肩而過……
猶記得,電視劇《白蛇傳》里的一句歌詞:“百世修來同船渡,千世修來共枕眠。”盡管紅塵倥傯,也要把握每一次“我在”的機會,去迎接“你來”的每一個瞬間。
誠然,我們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相逢都是美好的,但卻是刻骨銘心的。早在春秋時期,俞伯牙如若沒有在山腳遇見打柴的樵夫鐘子期,哪來的《高山流水》話知音的千古美談;東晉時期的祝英臺,如果不是女扮男裝去求學,途中巧遇書生梁山伯,哪會有化蝶共舞,如此凄慘的愛情故事……
生活中,“有一種相逢,正好我在,恰好你來”,是一種機緣,更是一種人生的美妙體驗。
春光陌上,桃花樹下,春風十里,盈盈的春意蕩漾,那是剎那驚鴻的心動;月移花影,風動霓裳,長夜未央,瘦筆遇上濃墨,那是一壺月光的瀲滟;煙雨舊窗,山溫水軟,樹吟花語,浮生遇上了流年,那是半紙光陰的清淺;水流花開,清露未晞,幽行為遲,行歌遇上歲月,那是一場年華空老的晚唱。
人生中,最好的遇見,也不是恰逢花開,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而是你,恰好是我喜歡的樣子。
歲月里,最好的相逢,也不是閑云悠悠,時光相傾,猶如依偎在戀人的臂彎,滿世界的歲月靜好,而是內心的歡喜旖旎成彼此絢麗的春天。
紅塵中,最好的邂逅,也不是乘一葉扁舟,劃破微涼的月色,蕩開如水的霜天,在匆匆流逝的華年里,打撈一段辜負的流年,而是彼此相扶,風雨同舟,一起開拓出一片新的藍天沃土。
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如風動花香,薰染了時光的靜謐,一紙風月訴情長;相逢,如陽春三月的一抹新綠,溫暖流年,醉了人間,一闋清詞書向往。
相逢,還在于踏雪尋梅、風霜搖曳里,相擁度寒涼,相扶度滄桑;相逢,還在于舒展眉間的淡淡閑愁,驅散心里的隔閡與悲傷。
站在時光的長廊上,季節的風徐徐漫漫,吹開了歲月的蒼涼,漣漪了前世今生的戀。流年的雪,穿過唐風宋月,散作浮云花事,賡續著前世情緣。
余生余年,旅途漫漫。愿以淺淺的心境,過淡淡的日子,等待一場明如春風的相遇,期盼一場靜若秋水的相守。
我正好在,也期許著你恰好來……
2024年4月11日于天津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