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從伏羲到孔子,前者開創,后者發揮。倉頡造字,使得文字的作用開始突顯;大舜后開始唱和歌詞,發出了唱嘆的情志;伯益和后稷陳進的計謀,傳下了敷陳進奏的風氣;也正是因為子曰詩云和蘭亭雋永,才讓中國的文化能夠四海飄香,能夠光華永世。
天下之道依靠圣人而表現于文章著作中,圣人也通過文章著作才得以闡明天下之道,到處通行無礙,每日運用也不覺匱乏。正如《周易·系辭上》中所說:“鼓天下之動者存乎辭。”能夠鼓動天下的東西,主要在于文辭,而文辭之所以能夠鼓動天下,是因為它符合了自然之道的緣故,而這“道”又來自于我們內心最真摯的情感。
《大學》開篇講:“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意思是說大學教人的道理,在于彰顯人人本有,自身所具的光明德性,再推己及人,使人人都能去除污染而自新,而且精益求精,做到最完善的地步并且保持不變。
歲月之水雖然無情流淌,卻在石上留下了生命的痕跡。我們的生活畫卷終究要依照著前人的步伐進行學習和修正,從而走上明朗幸福的康莊大道。
衙齋臥聽蕭蕭竹,疑是民間疾苦聲。些小吾曹州縣吏, 一枝一葉總關情。
清代“揚州八怪”之一鄭板橋的墨竹圖題詩,是他在山東濰縣知縣任,上贈給署理山東巡撫包括的,約創作于乾隆十一、十二年間。當時山東大澇,濰縣尤烈,餓殍遍野。鄭板橋即令“大興修筑,招遠近饑民赴工就食”。有人提出應先上報朝廷,他斷然拒絕道:“此何時?俟輾轉申報,民無子遺矣。有譴,我任之!”
茍立國家生死已,豈因禍福避趨之。
何為家國情懷?對于我們每一個國民來說是一種身于斯長于斯的深刻情感,它自然在召喚,它神圣去皈依。它有時如小雨淅淅,有時如長河浩蕩,它所滋育的是每一個中華兒女的心田,它把我們心中的小小種子,對華夏文化的那種眷戀鋪央開來,讓它散發世界。
《原道》:“贊曰:‘道心惟微,神理設教。光采元圣,炳耀仁孝。龍圖獻體,龜書呈貌。天文斯觀,民胥以效。’”
如是。
作者簡介:安思潼,甘肅張掖人,現就讀于山西大學,擔任山西大學宣傳部校報學生編輯。喜歡文字,至于原因是什么,或許是內心孤獨的緣故,輕易便可從他人的故事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又或許是它能感知不一樣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