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馬悲鴻 奔馬勃舒 飛馬樹忠
禎 言
力馬——悲鴻
縱觀中國現當代畫壇,以馬為題材者不可勝數。其中堪稱無與匹敵者,悲鴻及其徒也。
徐悲鴻先生所畫之馬,借鑒西方畫派精準、動感、力量之風格,與傳統中國畫寫意奔放之特點融為一體,淋漓盡致地將嚴謹與豪放展現于駿馬之身,開一代現代畫派之風氣。
其中,創作于1941年秋季的《奔馬圖》當為其靚麗的頭馬。悲鴻先生運用飽酣奔放的墨色,勾勒出馬的頭、頸、胸、腿等勁轉柔折之部位,并以干筆巧掃馬的鬃尾,濃淡干濕渾然天成;馬腿直線細勁有力,猶如鋼刀,力透紙背;腹部、臀部及尾部弧線極有彈性,富具動感;縱觀畫面,透視感極強,前伸的雙腿和馬頭沖擊力凸顯,給人以沖破畫面直奔而出之感。恰恰表現出當時的中國需要新生之時代愿望。
世人無不感嘆:悲鴻之馬,實為力馬,其力在馬身之間,力在神韻之上也。
奔馬——勃舒
劉勃舒先生是徐悲鴻大師門下最年輕、且是最后一位弟子。自幼喜愛畫馬,十二歲在南昌上學時就曾舉辦過個人畫展。
當年他遙寄畫馬作品向悲鴻先生求教,得到先生熱心輔導與培養。悲鴻先生在給他的親筆信中,指點其“以造化為師”、“寫馬必以馬為師”、“細察其狀貌動作,神態務扼其要”,悲鴻先生的教導成為勃舒作畫的座右銘。
1950年考入中央美術學院繪畫系,成為悲鴻先生的弟子,在系統正規訓練與悲鴻先生的悉心指導下,奠定了其成為一代大師的基礎。
1955年畢業后留校任教,其以水墨技法為主,潛心專攻畫馬,師承悲鴻而不囿于悲鴻。在悲鴻先生力馬的基礎上,勃舒先生特別突出地將馬的奔騰作為著重表現馬之神韻的爆發點,奔馬萬里如風馳是也。
勃舒先生1985年創作的《奔馬圖》體勢取正側面,從中可見悲鴻畫馬之風的影響。
勃舒筆下的造型更加險奇、生動,馬首低抑,更添古拗之氣;畫作筆法飛揚奔放,與馬的歡奔飛騰氣勢極為融合,看似豪放無忌,實則立意高深、用筆嚴謹,整幅畫作以豪情奔放為主線,貫穿始終,以氣寫形、以形突顯其神韻,恰恰表現出飛奔向前、一日千里的改革開放之時代特色。
勃舒之馬,奔馬也。其奔在神韻,在時代大潮歡騰氣氛之中也。
飛馬——樹忠
當代中青年畫家領軍人物、畫壇奇才王樹忠先生,19歲起師從劉勃舒院長,20歲即在中國國畫院舉辦個人畫展一舉成名。
其師勃舒先生評價其畫:“使人感到靈動、爽快、奔放、生機勃勃、筆墨淋漓、獨具風趣,絕無雕飾造作的痕跡。痛快處回味無窮,夸張處不牽強做作,筆墨簡而意不單,看似漫不經心、信手拈來,實則全神貫注、用心良苦。他的作品已呈樸茂深厚、酣暢自如的風格?!?/p>
中國目前書畫市場成交額第一的著名繪畫大師崔如琢先生高度評價“樹忠是我見過的、認識的最有才華的一位畫家。在藝術上很有自己獨到的想法和見解,而且在鍥而不舍地追求自己的藝術理想。這一點非常難得,并且牢牢地把握”。
——崔如琢先生題
中國著名書畫前輩王琦先生九十六歲時題字樹忠“悲鴻傳人,勃舒門下”。正如諸位大師、前輩的評價一樣,樹忠先生用自己的天慧之才、勤奮之行,撐起了中國畫壇的一片嶄新的天地。
特別是作為享有悲鴻傳人之榮譽和承擔巨大責任之重擔的天命之時的樹忠先生,不負眾望,在勃舒先生奔馬的靈動之上,再創新的輝煌,以飛馬之勢開辟中國畫與世界藝術接軌的鴻篇巨制。
——中央美院教授賈又福題
——程大利先生題
在今年意大利那不勒斯國際藝術成就大會上,榮獲小飛人獎,在世界繪畫的舞臺上奠定了中國畫風與西方藝術風格的互通相融,以柔軟的筆鋒刻畫出飛天的勁道,可謂中西合璧的集大成者也。
悲鴻先生的在天之靈也必為其徒之成就而暢懷酣笑。
這幅《縱橫天下》創作于2018年10月13日,三匹飛奔前行的天馬,騰云駕霧般飛來;模糊的總體外形與細膩的馬蹄勾線,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結實力道的骨骼與飄灑如發的毛鬃,形成了撞擊式差別;似看重如千鈞的巨石,卻像云彩一樣飄飄在浩瀚的宇宙。是馬是云還是石?好像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從這幅畫作中看到了神一樣飛奔而來的天馬,聽到了響如巨雷般呼嘯而過的駿馬蹄聲,感覺到了飛馬的歡笑與得意。
樹忠之馬,乃飛馬也,神馬也。其飛力焉,其勢奔焉,其速疾焉。
——禎言(徐振慶)
2018年10月20日凌晨2時寫于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