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史料記載,299年漢人的總人口約為1939萬,匈奴人口只有漢人的30/1939=1.55%。即使只考慮北方和西方的漢人人口,那么公元280年時的北方和西方各州(司州,兗州,豫州,冀州,幽州,平州,青州,徐州,并州,雍州,涼州,秦州,梁州)合計為戶數為:1434717(《晉書·地理志》)。又按上面計算出的戶均6.571103人,計算,共有人口:9929048。但這還是最保守的計算法,因為當時的北方漢人,家族觀念很強,而多為大家庭制,戶均二、三十口的不是什么希奇現象,因此北方漢人的實際戶均人口應該大大高于這個戶均人數值的。而人口增長,也按20%計算,那么299年時,這些地方的漢人人數約為11914858人。匈奴人數約只有漢人的2.52%。
至于其他異族,如西戎,按江統《徙戎論》中所言的“今五部之眾,戶至數萬,人口之盛,過于西戎”,其人數應該少于匈奴。就算跟匈奴人數同樣多,299年的人口也以30萬計吧,可加起來仍只是北方和西方漢人的5%。
再讓一步,假設在280年,匈奴和西戎就有了19年後的人口數,即60萬,但也只是北方和西方漢人的6.04%。這個數據比現在少數民族占全國人口的8.41%這個數字都還要少。
而那時的北魏鮮卑,大部尚未進入中國而居住在北方草原。北方草原的自然環境十分惡劣的,牧業受自然條件的影響極大,生產力又很原始落後,甚至不可能擴大再生產,其人口當然不可能多。這,只要看看現代的外蒙也不過才兩百來萬人口這一事實就很清楚了。
東北也是一樣,當年滿人人口,充其量也就五六十萬吧?所以遼東的慕容鮮卑,人數應該比匈奴、西戎的人數還要少。由于遼東自先秦時起就一直漢人聚居的地方,當地鮮卑深受漢人影響,在慕容鮮卑內部,很早就有大量的漢人,其統治機構中的大多數當然也是漢人,例如佟壽就擔任司馬。“前燕在東北時,流亡人民要占原有人口數的十倍,而原有人口自然還是以漢族為多”(唐長孺《拓跋族的漢化過程》)。又據《晉書·地理志上》,遼東郡管轄八個縣,共有戶5400。按平均每戶6.571103人計算,漢人人數為35484人。那麼即使假定299年時的鮮卑人口與遼東郡的漢人人數相當,也只有三萬多人。所以,還是無法改變漢人人口所占的絕對優勢。
雖然當時漢族在人口上占絕對優勢,但是為什么還是出現了五胡亂華?這就不得不提一提八王之亂了。
晉元康元年(291年)至光熙元年(306),晉皇室諸王爭奪中央朝權的作戰。其代表人物為汝南王司馬亮、楚王司馬瑋、趙王司馬倫、齊王司馬冏(這名字夠囧)、長沙王司馬乂、成都王司馬穎、河間王司馬颙、東海王司馬越等八王,史稱“八王之亂”。
西晉初建,晉武帝司馬炎以曹魏亡國之鑒而大封同姓諸侯王。太熙元年(290年),武帝死,晉惠帝司馬衷繼位。此時同姓諸王的勢力已發展到出則總督一方軍政、入則控制中央朝權的程度。元康元年,武帝后族楊氏與惠帝后族賈氏為爭權沖突激烈,皇后賈南風聯合司馬瑋、司馬亮發禁軍圍殺太尉楊駿,廢楊太后,以司馬亮輔政。旋即,賈后矯詔先使司馬瑋率京城洛陽各軍攻殺司馬亮,又借擅殺大臣之罪處死司馬瑋,進而獨攬大權。永康元年(300年),禁軍將領司馬倫舉兵殺賈后,廢惠帝自立。至此,宮廷政變轉為皇族爭奪朝權,演成“八王之亂”。次年,司馬冏、司馬穎和司馬颙等共同起兵討伐司馬倫,聯軍數十萬向洛陽進攻,司馬倫戰敗被殺,惠帝復位,由司馬同專權輔政。永寧二年(302年)驃騎將軍司馬乂與司馬颙等里應外合攻殺司馬冏,司馬乂掌握朝權。太安二年(303年),司馬颙與司馬穎不滿司馬乂專權,借口其“論功不平”,聯軍進攻洛陽。司馬颙任張方為都督,率精兵7萬東進;司馬穎也發兵20余萬南下;司馬乂麾下也不下數萬人。交戰各方兵力約在30萬人以上,號稱百萬,為“八王之亂”以來軍隊集結最多的一次。雙方大戰數月相持不下。永安元年(304年)初,司馬越發動兵變殺司馬乂,迎司馬穎進占洛陽,控制朝政。是年七月,司馬越等挾惠帝進攻司馬穎,兵敗東逃。司馬颙乘機出兵攻占洛陽,迫惠帝與司馬穎遷都長安,獨專朝政。永興二年(305年),司馬越再度起兵,西攻長安,司馬颙戰敗。次年六月,司馬越迎晉惠帝還洛陽,不久,司馬颙與司馬穎相繼被殺。十一月,司馬越毒死惠帝,立晉懷帝司馬熾,至此,這場持續16年的西晉“八王之亂”結束。而就是在這個時期,北方各少數民族開始大規模內遷。
五胡亂華之前,北方遷入中原的胡人已高達數百萬,很多地方超過了當地漢人人口。五胡亂華時,又有大量的西北諸胡和北方的鮮卑遷入中原。當時,留在北方的漢人命運很悲慘,匈奴、羯等族軍隊所到之處,屠城掠地千里。當時“北地滄涼,衣冠南遷,胡狄遍地,漢家子弟幾欲被數屠殆盡。” 殘留的漢人,為了活命,紛紛筑堡自衛,與胡人對抗。試想,如果等胡狄殺盡了北方漢人,在中原地區繁殖起來,再向南方東晉擴張,漢族很有可能就會像古埃及、古印度、古巴比倫三大文明古國的民族一樣消滅的。當時,在羯族建立的羯趙政權統治下,曾經建立了雄秦盛漢的漢民族已經到了滅族的邊緣。羯族和匈奴在“五胡亂華”時代最為兇殘,其中羯族簡直就可以稱之為“食人惡魔”了。史載他們行軍作戰沒有糧草,擄掠漢族女子作為軍糧,羯族稱漢族女子為“雙腳羊”。夜間奸淫。白天則宰殺烹食。羯族對漢族的血債實在太多,在他們所建立的后趙政權中,漢族幾乎到了滅族的邊緣。到冉閔滅羯趙的時候,中原漢人大概只剩下400萬,整個漢族人口被滅4分之3,冉閔解放鄴都后一次解救被擄掠的漢族女子就達二十萬。
羯趙皇帝石虎死后,羯趙大亂,蘭陵郡漢人將軍冉閔,兼并數萬漢軍,建立漢人政權大魏。并下達殺胡令,進行民族報復。公元350年前后,冉閔致書各地,號召中國漢人掃清中原,號召漢人起來屠殺胡人復仇。史載:當時河北、山西、山東、河南、安徽、江蘇、湖北北部、陜西的漢人都紛紛起兵。甚至遠在隴西的麻書收到冉閔的“殺胡令”后,都殺掉所部胡人響應,河南、山東、山西、河北常山以南、安微江蘇北部等地被殺的胡人不計其數。在這場民族的血腥報復中,有些長的像羌、氐的人也被濫殺,山西南部更被濫殺過半。冉閔還親自帶兵殺胡,《魏書》載:冉閔攻下鄴城后,僅在鄴城一地就殺滅胡族二十幾萬,主要為匈奴和羯族,還包括部份羌、氐、鮮卑、巴氐等。《資治通鑒卷》第九十八卷載:冉閔宣令,內外六夷,敢稱胡人者斬,胡人或斬關、或逾城而出者,不可勝數。閔知胡之不為己用,班令內外:“趙人斬一胡首送鳳陽門者,文官進位三等,武官悉拜牙門。”一日之中,斬胡人首級數萬。冉閔親帥眾人以誅胡、羯,無貴賤、男女、少長皆斬之,死者二十馀萬,尸諸城外,悉為野犬豺狼所食。他先后殲滅后趙在北方燕、代之地和西面關、隴之地的邊防軍各十余萬,數萬戰俘盡數坑殺。《魏書》記載,冉魏時漢人捉著的胡人,不分男女老少貴踐,悉數坑滅之。
冉閔立國殺胡后,原先入塞本相互仇視的胡族空前團結起來攻擊他建立的冉魏帝國,冉閔與各胡族組成的聯合部隊在中原無休無止的混戰,史載,他“立國三年,無月不戰。”除攻打襄國他的十萬軍隊被二十萬胡人聯軍擊敗外,他每戰都是以少勝多,殲滅五胡軍隊無數。這位將軍異常英勇,正如晉史對他的描述“身高八尺,善謀略,勇力絕人,攻戰無前”,他每次臨戰沖鋒在前,騎朱龍馬,他左手使雙刃長矛,右手持連鉤戟,每戰沖鋒在前,殺敵數百人,其勇猛令五胡軍隊無人能擋。如《后趙錄.石虎傳》載:三個胡酋趁冉閔率大軍進攻其它胡酋的機會,率騎七萬襲擊鄴城,冉閔得知后,急率一千余騎兵回來救援,剛好與胡騎在鄴城北面相遇,冉閔一馬當先,所部千余騎都跟著奮勇沖殺。閔執兩刃矛,馳騎擊之,胡部皆應鋒摧潰。《十六國春秋》載:匈奴王劉顯在冉閔攻襄國之后,帥眾十萬攻鄴,閔率數千騎出戰,冉閔大敗劉顯,斬萬人,冉閔帶軍追殺,再戰,斬三萬余人。冉閔在眾胡聯軍占絕對優勢的兵力圍攻中創造了很多軍事奇跡,與鮮卑的決戰前,他以一萬漢軍敵鮮卑鐵騎十四萬鮮卑鐵騎十戰十捷。中計被困的冉閔騎朱龍馬,持矛戟,于十余萬鮮卑鐵騎軍中,手刃三百余鮮卑強兵悍將,及至戰馬受傷(一說朱龍馬是累死的)倒地被俘,面對鮮卑國主質問仍大呼:“天下大亂,你們這些禽獸一樣的蠻夷尚且可以稱王稱帝,何況我們堂堂中華英雄呢!”(天下大亂,爾夷狄禽獸之類猶稱帝,況我中土英雄,何為不得稱帝邪)。死后被其對手追封為“武悼天王”,一個武,一個天王,入木三分地體現了胡人對其深深的畏懼!
冉閔建立大魏政權,下達殺胡令后,還下達命令要求諸胡各還本土,以廓清中夏。時幸存胡人為避免被屠,爭相北走,諸胡道路交錯,互相殺掠,且饑疫死亡,其能達者十有二三。冉閔發起對胡人的屠殺后,遷到中原地區的數百萬胡人首當其沖,在冉閔和中原各路義軍連戰連勝的武力威脅下,有諸氐、羌、胡、蠻數百余萬,各自想返還隴西或河套草原一帶原來生活的地方,九大石胡甚至從此遠遷回中亞老家。結果在返遷過程中在路上這些各種各樣不同民族的胡人相互進攻對方,掠殺對方搶食糧食甚至人肉相食,能成功回去的人十個人中僅有二三人,由此可以看出僅冉閔造成這場胡族大返遷就造成數百余萬各式各樣的胡人種族大量死亡達十之七八,變相的殺了數百萬胡人。這時胡人方才見識了漢人血腥報復的可怕,五胡亂華時的少數民族往往打仗不論男女老少舉族皆兵,所以當時的漢人會將此上升為舉族的仇恨。試想一下冉閔當時不屠胡,不發起“殺胡令”,不號召北方漢人起來反抗,不要求各胡退出中土,今天的中國會是什么樣子。匈奴人和源于東歐高加索山到黑海草原地區的白種羯族作惡最深,后趙內亂時之時,冉閔殲滅數三十多萬羯族與匈奴士兵,羯族精銳盡失。冉閔后來在鄴城對羯族屠殺了二十幾萬,山西南部的羯人也被報復的漢人殺絕,羯人從此滅絕。由于當時的種族報復屠殺,致使占據中原的像羯族一樣的很多胡族被徹底滅絕,匈奴舉族西遷,從此以匈奴為名的有組織的力量就不再見于中國的歷史。
說到這兒,就要提一提冉閔的《 殺胡令》了,如果沒有冉閔的“殺胡令”,沒有他號召漢人復仇,驅逐各胡出中原。以后會是什么樣?首先胡人在中原繁殖上千萬人口后,再把南方的漢人殺絕并不是不可能的,中國的主休民族漢族也會像別外三大古國一樣被異族取代。 諸胡亂中華時,北方漢人被只留下四五百萬,這得主要歸功于兇奴人和源于東歐高加索山到黑海草原地區的白種羯族。(這個民族有拿人頭祭祀的習慣) 冉閔滅后趙,殲滅三十多萬羯族與兇奴為主的胡兵。冉閔后來在鄴城對羯族屠殺了二十幾萬,加上全國各省各地的復仇屠殺。 羯族與兇奴在血腥的民族報復中被基本殺絕。可惜的是一支萬人的羯族部族,因為向北投降鮮卑而保留下來.后來鮮卑人幫助它們殺了冉閔,鮮卑入主中原。
這支羯人在鮮卑的統治下以打仗為業。 鮮卑內戰時羯酋造反,壓抑久了的爾朱羯瘋狂地殺著鮮卑人,差點將鮮卑滅族。 在鮮卑復仇的打擊下,羯人在侯景帶領下跑到南方梁朝統治區,好心的南方梁朝政府接納了他們,收為雇傭軍。忘恩義的侯景確殺死了梁武帝,對江南漢人實施血腥的種族屠殺,使原本人口眾多,千里沃土的江南變成赤地千里,尸骨遍地,雜草叢生的不毛之地(僅屠健康城就將全城四萬戶約二十萬人殺絕.).史稱侯景之亂。
試想如果侯景這時再殺到南朝的兩廣地區,把未充分武裝起來的兩廣地區也個個擊破,再把當地漢人也殺光,南方除個別山區外可真謂無人了。 直到后來,南梁將領陳霸先帶珠江流域的兩廣軍隊準備充分后北伐江南,花了很大代價才滅此悍族,這一種族才真正從地球上消失。陳霸先將從江南跑來兩廣的難民回遷,把許多原本在兩廣和越地山區的人口補充到長江中下游,充實當地人口。陳霸先建立陳朝,采取了很多開明的措施來恢復經濟和人口增長,即使這樣直到隋滅陳時已經很多年過去了,南方的人口卻一直沒有恢復到侯景之亂前的規模。 由此可見,單侯景幾千羯兵就可血腥殺光江南人,更別說幾百萬白種胡人如果沒被驅逐出在中原,而在中原繁殖幾千萬后必然向南方要生存空間的結果!
冉閔趕胡族出中原,為漢人的發展創造了空間,令山東、河南、安徽、江蘇(長江以北地區)、湖北(長江以北地區)回歸東晉。冉閔的神兵鐵騎,讓胡人從此不敢再輕視漢人的武力,收斂了他們肆意搶掠的行徑。冉閔,不愧為我大漢英雄,其功業利在千秋!!!冉閔在取得政權后。并不想和胡寇鬧翻臉。曾經宣布:“與官合則留,不合則去。”一夜之間,周圍百里的漢人全部爭相擁入城中,所有的胡人全部離去。城門那里一面是大量的漢人擁進城市來投奔冉閔。一面是大量的胡人紛紛出城.冉閔看到這個場面不得不確信確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如果沒有冉閔,沒有他的《殺胡令》,也許漢族就會像古羅馬帝國一樣,消失在歷史之中,但是現在的人還有幾個人知道冉閔這個人?可以說他對中華民族做出的貢獻比文天祥、鄭成功之類的都還要大。
冉閔下達的《殺胡令》
諸胡逆亂中原,已數十年,今我誅之,若能共討者,可遣軍來也。暴胡欺辱漢家數十載,殺我百姓,奪我祖廟,今特此討伐。犯我大漢者死,殺我大漢子民者死,殺盡天下諸胡,匡復漢家基業,天下漢人皆有義務屠戮胡狗 。冉閔不才受命于天道,特以此兆告天下:
稽古天地初開,立華夏于中央,萬里神州,風華物茂,八荒六合,威加四海,華夏大地,舉德齊天。蠻地胡夷無不向往,食吾漢食,習吾漢字,從吾漢俗,此后胡夷方可定居,遠離茹毛飲血,不再獸人。然今,環顧胡夷者,無不以怨報德,搶吾漢地,殺吾漢民。中原秀麗河山,本為炎黃之圣地,華夏之樂土,而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
前晉八王亂起,華夏大傷,胡夷乘亂而作,擾亂中原,屠城掠地。永興元年,胡狗鮮卑,大掠中原,劫財無數,擄掠漢女十萬,夕則奸淫,旦則烹食,千女投江,易水為之斷流。羯狗之暴,以漢為“羊”,殺之為糧。永嘉四年,圍獵漢民,王公忠烈射死者十余萬。不日,夷人匈奴,四面縱火,烤漢為食,死者二十余萬。太興元年,愍帝受辱,崩于匈奴。凡此種種,罄竹難書!
今之胡夷者,狼子野心,以擄掠屠戮為樂,強搶漢地為榮。而今之中原,北地滄涼,衣冠南遷,胡狄遍地,漢家子弟幾欲被數屠殆盡。天地間,風云變色,草木含悲!四海有倒懸之急,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復仇之憾。中原危矣!大漢危矣!華夏危矣!
不才閔,一介莽夫,國仇家恨,寄于一身,是故忍辱偷生殘喘于世。青天于上,順昌逆亡,閔奉天舉師,屠胡戮夷。誓必屠盡天下之胡,戮盡世上之夷,復吾漢民之地,雪吾華夏之仇。閔不狂妄,自知一人之力,難扭乾坤。華夏大地,如若志同者,遣師共赴屠胡;九州各方,如有道合者,舉義共赴戮夷。以挽吾漢之既倒,扶華夏之將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