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疝二
寒疝,腹中痛,逆冷,手足不仁,若身疼痛,灸刺諸藥不能治,抵當烏頭桂枝湯主之。
寒疝,腹中痛,手足逆冷不仁者,腎肝之邪,合而賊土,土敗而四肢失養也。或身上疼痛,灸刺諸藥不能治,是臟病而經亦郁,病根在里,故但以灸刺諸藥治其表,不能愈也。抵當烏頭桂枝湯,烏頭驅寒而逐濕,桂枝疏木而通經也。
1 本條與上條是一個病,提綱也可以合起來看。寒疝病相對其它病更嚴重,灸刺諸藥不能治則知,疝病是陰寒結滯最嚴重,最典型的癥狀,抵當烏頭桂枝湯,抵當二字,則知病劇。
手足麻痹不仁,此乃土敗四肢失養,四肢血寒而營不行則生風,風寒相摶,則麻痹不仁也,此是寒疝病,手足厥冷久不愈而來。此可區別風濕痹痛,中風歷節疼,虛勞血痹之痛。注意,本條逆冷,是上條衛氣不行惡寒之義。此不是外感證,和太陽外感中風一點關系都沒有,不要以為本方有桂枝湯,而誤以外感中風之逆冷;虛陷內傷區別于外感中風。
若身疼痛,灸刺諸藥不能治者;此身上疼者,就更寬泛了,腰腿頸肩背臍腹手足頭,渾身疼之義,不必太過拘泥,且又有灸刺諸藥不能治。灸則溫陽,刺則通經,諸藥不能治,烏頭桂枝湯,烏頭遂沉寒痼冷,桂枝疏木通經,溫經通經,就是溫陽通陽,升發肝氣,敷布陽氣,而助生氣。抵當風寒之虛邪,而內陷經脈臟腑也。(李可老中醫,有用烏頭治腰腿疼痛甚效,遂經絡之沉寒)
論;其知者如醉狀,烏頭二方,或皆可適用知者如醉狀。得吐者,此或為陽氣來復,木氣升達而奔沖之象。李可老中醫的案例,還有其它用大劑附子的案例中,都有得嘔吐后而病愈,即是此意(有的誤以為藥毒)。得吐者為中病。可以和腹滿七作對比,風冷誤下,其氣必沖,沖即為木氣奔豚,不沖則痞。本條沖者則為吐,吐者則為此中病。此二方可以治因寒疝病導致的病發證,不要被西醫的病名所誤導,中醫治病就要有中醫的治辯思維。
注意:《金匱》眾家本,《千金》《外臺》中的烏頭桂枝湯皆與黃師本不同,在此加注研究一下。
1 《懸解》本,烏頭一味,言水二升,煎減半,去滓。此處言用水二升不對,當是用蜜二升。852頁,《長沙藥解》烏頭解;蜜二升,煎烏頭減半,去滓,以桂枝湯五合解之。此用蜜者,與《千金》《外臺》還有眾家《金匱》注解本相同。
2 《金匱》現代本皆未言明烏頭幾枚,《懸解》本言三枚,《千金》中言五枚,《外臺》中言十枚。可根據烏頭大小,可以適當多加。初服二合,不知者三合,又不知者服五合。此不知道是次日加服,還是一日三服,早不知中午加,中午不知晚上加。其知者如醉狀。得吐者為中病。得吐者,當是如結寒開通,木氣升達而奔沖也。類如奔豚之理。(此或同大烏頭煎,明日更服)
3 《懸解》烏頭三枚,蜜二斤,約530克,
《千金》烏頭五枚,蜜一斤,約265克,
《外臺》烏頭十枚,蜜二斤,微火煎減半。
《徐靈胎》烏頭五枚,蜜二斤,微火煎減半。
注;烏頭久熬,會不會藥力熬沒了,不知道,按說熬的時間越短則藥力越大,如附子久熬,則烏頭堿消失,則毒性減。但治寒疝經脈內結,烏頭久熬肯定會減藥力,但久熬會不會有更深層的意義和作用,也不知道,又如小柴胡湯,去滓復熬。不得而知,重點是確定蜜的劑量是二斤還是一斤。
久熬得265克,蜜煉如膠,用桂枝湯五合(100多克)解之,顯然解不開,至少需要一升或者更多方能解開。多用桂枝湯又不符合熬法。從桂枝湯五合解之,余覺用《千金》的劑量更適合。
上方烏頭煎中,標注烏頭不打碎,本方未標,到底打碎不打碎。從歷節病烏頭湯法可以打碎,這兩個方子接近,都是烏頭五枚,熬去半升。從一斤蜜論熬的時間短要打碎,從二斤蜜論熬的時間長,則不要打碎。從烏頭善長開通關腠,破寒結通經絡,與服法二三五合循序漸進的服法,個人覺的可以打碎,就用烏頭之烈來開陰寒凝結。
蜜伍烏頭,不是解毒之用,此當注意,有醫解之烏頭之烈,唯有蜜能駕馭,余覺此言不妥,是一相情愿之解,藥即相伍,必各有用,不是用來互制的,總以病情之需而伍之。寒疝用烏頭,就是用其烈性也。
4 寒疝病為何有兩個方子。本條重點寒疝病在經絡,經絡之寒。腹中痛,逆冷,全身疼,手足不仁,諸法不效是要點。桂枝湯,建中疏木,以止內痛,經氣開通,外達營衛,能止逆冷。烏頭二方,皆治寒疝,余也不知,有何區別,細分則難,或作急證慢證之區別。大烏頭煎,專治寒疝,能滋風燥,烏頭桂枝湯,不止寒疝,還能通經,以治身疼。
附論;寒疝之病,也屬積聚,其脈或當有結代。
寒疝三
寒疝,腹中痛,及脅痛里急者,當歸生姜羊肉湯主之。
寒疝,腹中痛,及脅痛里急者,風木寒郁,而克濕土也。木氣不升,則見里急,木氣賊脾,則見腹痛。當歸生姜羊肉湯,當歸滋風木而息風,生姜羊肉,行郁而溫寒也。
1 風木寒郁,而克濕土。羊肉入肝經,最善溫補而行氣血。羊肉藥食同源之品,虛人宜多食。痛經宮寒,皆可用之,溫補之功,緩而綿長,最宜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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