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
她的畫龍作品《龍肆》獲得了“第30屆巴塞羅那國際動漫節評委會特別獎”和“國家精品動漫工程”,
被業界譽為“中國最年輕的造龍師”。
但她一直沒有忘記她的初心,
那就是希望把中華文化的精髓用畫傳達給年輕人,
做中國人需要的東西。
她并沒有沉迷于造龍師這個閃耀的頭銜,
而是致力于對畫畫技法的研究和探索,
最終一本凝結她這幾年修行的《巖彩初心》橫空而出,
震驚中國文化界。
她就是蓮羊,
一位85后年輕姑娘。
蓮羊小時候就喜歡畫畫,
龍其畫龍。
對龍的關注越多,
她對龍背后的中國文化開始有了深層次的思考。
龍,
其實是一個文化的載體,
一個精神的載體,
一個承接中華民族靈魂和力量的載體。
但是真正懂龍的有幾人?
喜歡中醫、周易、酒、茶、孔、孟、佛道之學等中國文化的年輕人又有幾人?
她一邊杞人憂天擔心著中國文化的斷層,
一邊蹲在墻角畫著小圈,
琢磨著用什么方法讓年輕人重新喜歡上中國文化。
有次蓮羊回中央美院母校參觀一個國畫展,
她看到很多年輕人對那些山水的高遠、花鳥的愜意、世人的閑情等表現中國文化的元素一頭霧水,
她更意識到,
當今年輕人的審美情趣已大相徑庭!
如何作畫,
如何用年輕人熱衷的文化語言,
呈現一種全新的“中國風”,
讓年輕人真正喜歡上中國文化?
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沉思過后,
她決定走一條與大多數創作者不太一樣的道路,
做中國人需要的東西。
然而新的元素和突破口在哪里?
那曾如泉涌的靈感,
消失在她的大腦視野,
千呼萬喚不出來,
腦子的空白對畫紙的空白!
這使她很苦惱,
她在這條看不到盡頭、孤獨又冷清的路上開始慢走,
無窮無盡的孤獨和寂寞日夜侵蝕著她,
使她夜不能寐,
冥思苦想讓她心力交瘁。
但是她沒有輕言放棄,
她想到了她畫畫的初衷,
覺得需要靜下心來做一番思考,
于是她去天橋上靜觀川流的行車、
去公園靜待一朵小花的成長、
去畫展看行云流水的作品……
2014年,
她無意間看到一副作品,
它色彩艷麗飽和,
不像國畫般單薄清透,
也不像油畫般調抹厚堆,
更不像水彩畫般推彩走水,
僅是還未涂上畫布的顏料,
就充滿著濃濃的東方神韻。
這一次,
她被這幅畫深深觸動了,
在詢問作者之后,
才知道這幅作品是巖彩畫。
蓮羊欣喜若狂,
自己苦苦尋找的不就是這個嗎?
于是她開始尋找巖彩方面的資料和前輩,
但結果卻大出意料。
巖彩畫雖然興盛于唐朝,
但到了宋代,
因為審美、風格的改變,
巖彩慢慢退出了文人墨客的舞臺,
到如今,
關于巖彩的相關資料已經少之又少,
幾近絕跡了。
失望、無奈之余,
“從中國傳統中尋找靈感,做中國人需要的東西”這個信念又在她腦海回放,這回,
她更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要將這種快要流失的巖彩文化,
重拾起來。
她多方面了解到,
巖彩已由唐朝時期流入日本,
巖彩的工藝體系現今已被日本完整地傳承了下來。
于是,
她不顧周圍人的勸阻和建議,
一切歸零,
搬到東京學習和生活。
巖彩的步驟很繁瑣復雜,
巖彩顏料和紙張的選擇十分考究,
她光是學習巖彩所需工具、
材料的性能就花了大半年時間;
巖彩畫顏料價格昂貴,
動輒成百甚至上千,
她把以前所有的積蓄都快花完了;
巖彩畫的創作耗時費力,
需要經過裱紙、做底、上色等多道工序,
才能繼續下一步,
創作一幅作品需要好幾個月……
在日本的兩年間,
她曬黑了,
削瘦了,
眼神像曜石般深邃了,
她屢戰屢敗,
越挫越堅,
她想:
人生不就如此嗎?
因為在爬坡,
所以累;
因為在迭代,
所以不斷試錯,
因為想對自己有個交代,
所以不想認輸。
終于,
她的一幅幅巖彩作品相繼問世。
她的敦煌壁畫風的《楊貴妃》已運往敦煌,
將在一帶一路敦煌國際文化博覽會王者榮耀展出;
她依據南派三叔的小說《藏海花》繪制的封面《雪山圣湖》,
還有因一段神秘傳說而作的動畫《美食大冒險之英雄燴》海報,
更是讓人一詠三嘆。
她花兩年時間整理的《巖彩初心》一出版,
短短一月時間,
來找她們團隊約談巖彩展、藝術品收藏、畫材研發、巖彩培訓的國內企業家和收藏家絡繹不絕,
兩年時間,
巖彩從少有人知到紅紅火火。
不忘初心的蓮羊真的很燃,
三十歲的鈴聲早響過了,
她依然在答題,
艱難地、執著地,
只為給人生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因為她堅信:
守穩初心,
方能守得云開見月明。
人生只有一次,
生命無法重來,
要記得自己的初心,
經常回頭望一下自己的來路,
回憶當初為什么啟程;
經常讓自己回到起點,
給自己鼓足從頭開始的勇氣;
不忘初心,才會堅定自己的追求,抵達自己的初衷。
江離菲菲讀書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