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離了。”
“果然離了。”
“到底還是離了!”
“活該,遲早的事兒”……
當一對中年夫妻離婚的消息傳開時,知情的同事、朋友們竟然沒人為這對婚姻的解體而惋惜,甚至有點“幸災樂禍”。這種情況似乎很少見。
其因何在?就在于“這一切”,演變于人們的意料之中,起于女人的“紅杏出墻”,終于男人的“綠帽起義”。
本來,在人們眼里,這對婚姻的組合是典型的“男強女弱”。男人畢業于某名牌大學中文系,雖然個頭不高,其貌不揚,但好歹還是個正科級實權人物,自然也是家里的經濟支柱,而且也沒有過“實質性”的誹聞。女人模樣一般,但卻打扮入時,又擅眉來眼去,可十年前就成了個下崗職工。女兒由奶奶帶大,已上初中,學這補那,也算是很聽話。
問題大概就出在幾年前,憑著男人的社會關系,女人在其下屬的一個單位做上了“內勤”,單位的電話充值卡由其掌管。于是,同事們經常會聽到女人坐在電話機前,神情甜蜜、聲音嬌嗲、語言曖昧地煲著電話。雖然大伙心知肚明,電話那端絕不是她老公,但卻沒人敢說三道四,傳小道消息,只是在心里對她那不知情的老公有點同情。可這女人卻似乎很有點有恃無恐,竟公然跑到人多眼雜的廣場與那位神秘的“相好”手挽手散起步來,碰巧被一對談戀愛的同事遇見,雖然燈光隱約,但同事卻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從聲音上得以確認。
這下,自然沒有不透風的墻了,老公終于“最后一個”知道了。一向頗有心計的老公,并未馬上露出不悅,只是在這天下班時突然打電話告知女人“有急事要下鄉,晚上回不來”。可夜幕剛剛降臨,男人卻又突然回來了。偏偏在這時,茶幾上女人的手機響了,男人還未“反應過來”,正在梳妝打扮的女人趕緊沖出臥室抓起手機,“喂”了一聲,“你打錯了”,“很自然”地掛斷了。可隨即,手機又響了,女人又是故伎重演。男人心里自然有數,卻依然不動聲色。不一會兒,短信又來了,男人故意伸手去拿女人的手機,可女人手疾眼快,一把搶了過去,當即刪除短信,“順手”關機……
盡管男人并未抓到確鑿“證據”,但“戰爭”還是爆發了。女人百口莫辯,哭鬧于事無補,只有甘當被告,同意離婚。更令法官目瞪口呆、無以調解的是,除了不守婦道犯“大忌”,男人還陳述了女人的種種不是:“開口閉口”就是錢,“你媽我媽”分彼此;不善持家不收拾,邋遢懶惰像“白癡”;讀書看報沒興趣,麻將桌上抖“英姿”……
據說,女人也曾毫不示弱,痛斥男人也曾在外打牌賭博,“KTV”桑納,燈紅酒綠,夜不歸宿。可男人理直氣壯地反駁:“我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得已的應酬!我不掙錢養家,靠你那點工資,夠你穿還是夠你戴?!忍到今天才休你,是因為可憐你!你別的不行就算了,起碼要有個知趣的品行!”
不得不承認,在忠貞的問題上,中國男人們自古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絕大多數男人可以容忍女人的愚昧和無知,可以容忍女人的狹隘與自私,可以容忍女人的不溫柔、不體貼,甚至可以容忍女人的不賢慧、不孝順,卻唯一不能容忍女人的不檢點、不忠貞。絕大多數男人可以擔得起來自家庭和社會的千斤重壓,卻受不了頭頂“綠帽子”的“蝴蝶效應”。
所以,作為女人,你也許可以不優雅、不浪漫,不優秀、不出眾;可以不擅長廚藝,可以不自食其力;可以不知道男人在思什么、想什么,不懂得男人在學什么、奔什么;可以不操心男人愛穿什么、用什么,不理會男人在愁什么、嘆什么--但是,你一定要知道:男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最痛恨的是什么,最懼怕的是什么,最不能饒恕的是什么!你一定要明白:在咱中國古代,有著“淫佚”行為的不貞女子,隸屬“休妻的七條標準”之三,十有八九“休無赦”!
記得《善良其實很簡單》一文中有一條對女人善良的最低限度:“作為女人,如果不能恭儉賢淑,那么,不紅杏出墻也是一種善良。”
盡管中國的婚姻素來有“低質量、高穩定”之特性,但作為一個擁有一份“婚契保險”的女人,如果你既不能自強自立,又不能“夫唱婦隨”;既不能知書達理,又不能“與時俱進”;既不能在精神上贏得丈夫的敬畏,又不能在品位上贏得丈夫的欣賞;既不能在情趣上贏得丈夫的愉悅,又不能在生活上贏得丈夫的依賴――那么,至少你得恪守婦道,忠貞、本分,在道義上“攥緊”拴系丈夫的“金鎖鏈”,讓他想“出軌”時做賊心虛,想“解體”時不忍離棄,想“跳槽”時占不住理。
如果你的婚姻本來就名存實亡、瀕臨“破產”,而你在婚姻中又是個“既出不了廳堂,又下不了廚房”的“弱勢群體”,若再以自己不忠不貞、不檢不點的背叛行為觸犯了“才貌雙全、出人頭地、惟我獨尊”的“強勢群體”之大忌,那只能怨你太不“識趣”,自掘這場你本想廝守、依靠一生的婚姻墓地,任你哭天喊地,鳴冤叫屈,也沒人會再同情你,更沒人能幫得了你。
婚姻中的女人啊,請守住你善良的道德底線--貞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