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主張人心本善,荀子主張人心本惡,墨子主張兼愛非攻,楊子主張輕物貴己。他們的觀點各不相同,卻又各有道理,沒有孰輕孰重之分,人亦如此,階級不同,生活環境不同,看人看事的視角也會不一樣,這是很正常的社會現象。
普遍來說,生活在底層社會的人,由于所受教育不高,沒有經過系統的文化道德培訓,素質一般都不會太高,隨口臟話這種野蠻人的習性,也常掛嘴邊,沒經過文化的洗禮的人是很難說出者也之乎,滿口錦繡文章的。孔子也說過“: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后君子。”人都有文化與原始的一面,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就看自己如何取舍,如何修為。
我就是一個生活在底層社會的人,我見識過很多低層互掐,相互傷害的事,為了搶幾十元錢殺人性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大打出手,見到別人比自己過得好便使壞心眼,見到別人不如自己便瞧不起。至于素質,隨口臟話,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公共場合大聲打電話放音樂等等眼中有我無他的壞習慣屢見不鮮。
但即便如此,這樣的人還是屬于小眾的,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很正常,畢竟中國人口基數大,底層社會的人也多,有這樣的人存在是必然的,很多人明明在做缺德的事但他卻并不知情,這是認知的問題,也是素質低下的表現,但大多數生活在底層的人還是有基本的道德觀的,三觀也很正常,沒有網上說的那么嚴重。
說句實話,中國改革開放才四十年,哪個人不是從底層出來的?如果自己不是,父輩祖輩總該是,誰有資格瞧不起誰呢?有些人一味將所有生活在底層社會的人一棍子打死是不對的,在他眼里看到的都是丑陋,可能他內心本來也是丑陋的,看不到底層積極向上的一面,再說底層社會的真善美,是無聲的,是低調的,它不喜歡張揚,也不喜歡被曝光,它就像在田地里辛勤躬耕的老母親,只是在默默地作奉獻。
如果沒有清潔阿姨就沒有小區街頭的干凈整潔,沒有建筑工人就沒有城市華麗的高樓,沒有農民工就沒有城市的繁華交通,沒有制造業就沒有生活的必需品,很多辛苦臟累的活都是底層人在替上流社會在做,一個真正上流社會的人是懂得感恩之心的。我以前進過一家日企,每天早上上班在公司大門處,日本老板都帶著他的一幫高層站在門口為我們打工者鞠躬致謝,他感恩我們為他工作,有這樣謙遜的老板,員工還會有什么不滿呢?
很多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底層社會肆意詆毀謾罵的同時,又在享受底層社會為他們提供的便利,我為這些人素質深感憂慮。
不過話又說回來,底層社會本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為了生存會不擇手段,故而貪小便宜有之,占小便宜有之,坑蒙拐騙有之,男盜女娼有之,這是生活環境使然,在沒有改變貧窮命運之前很多人都會有底層的烙印。
電影《1942》當饑餓來臨時一個貞烈的女人會為了兩塊餅干跟一個長工親熱,這就是現實。當物質條件匱乏之時,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生存,連生存都無法保證,談何高尚?
五一我跟妻子出去旅游,有一次搭一輛三輪車去旅游地,講好價是三十元,但到了目的地,車主說一人三十,兩個人就要六十,這就是底層社會人的欺詐之心,貪婪之心,當然,我肯定不會多給,畢竟我也是在社會上闖蕩十多年的人,我不能助長這種社會的不良之風,如果我給了,那么我當天的旅游都不會很爽快了。我斷然拒絕他的無理要求,對他的行為義正言辭數落一番,并準備叫警察,他只好罷休,灰溜溜走了。
不管在任何階層都有欲望,有貪婪之心,如果不加以克制,就會成為野蠻人。我無意批判別人的優劣,只是我覺得在泱泱華夏,不管是什么樣的人都有存在的可能,不管在什么階層都有美丑善惡之分,不能以偏概全。在我眼里,中國沒有階級,只有三觀相同的圈子,富豪有富豪的圈子,窮人有窮人的圈子;騙子有騙子的圈子,小偷有小偷的圈子;文人有文人的圈子,武夫有武夫的圈子;喜歡家長里短的人有一個圈子,貪小便宜的有一個圈子,素質低下的有一個圈子等等,每個圈子里的人都受這個圈子的氛圍影響,不管有錢沒錢,有職務沒職務,不管在任何階層皆然。如果你覺得你不屬于這個圈子,那就遠離這個圈子,直到找到屬于自己的圈子。
最后我覺得,不管是身處任何圈子里的人,如果一個人能夠知足常樂,能夠與人為善,能夠將心比心,能夠豐富善良,能夠坦蕩光明,能夠誠實守信,那么不管他在什么階層,有無文化,是貴是賤,都是一個值得敬仰的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