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段時間,黃渤帶領五個“阿爾茨海默癥”老人開了一家《忘不了餐廳》,節目一經播出,就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
光明日報記者采訪黃渤時,黃渤告訴了記者一組數據,每10個老人中就可能有1個認知障礙患者,每20個老人中就可能有1位阿爾茨海默病者……
“也就是說很多人都可能碰到這個病。”黃渤對記者說。
這其實是一種很常見的病,是人在衰老過程中的自然現象。
(1) 面對日漸衰老的現實,我們該怎么辦?
“衰老是我們的宿命,死亡總有一天會降臨。”這是人類不能回避的殘酷現狀。
逐漸進入老齡的我們,將面對的是聽力的慢慢喪失、記憶力的逐漸缺失、好朋友的陸續離去、固有的生活方式慢慢失去。
在這一切還沒有累積到糟糕透頂的時候,我們是否該考慮這即將來到的老年生活,怎么樣才能活得更自然,更快樂、更體面呢?
最近網上瘋傳的“廣州7閨蜜湊400萬建鄉間別墅,同居養老”驚艷到了無數人,大家狂屏猛贊。
這七個閨蜜在青春未嫁時就是三觀相合,興趣愛好一致的好朋友,她們彼此照顧,分享彼此的美好。
大家相約好,等年紀大了,找一個好山好水的地方一起養老,荒度余生。
如今,她們都到了半大不小的中年,正好有余錢,有體力,大家決定從現在開始為日后養老做好準備。
這才有了讓人驚艷的田園風光、詩意盎然的養老根據地。
這樣的抱團養老令人向往。
作為靠退休金過日子的普通老人、甚至經濟條件差的老人又該怎么辦呢?
鄰居家那個孤寡老人陳伯,今年85歲了,他已免費在鄉敬老院生活15年了,老有所養,病有所醫,仍精神矍鑠、笑口常開。
我的小學老師吳老師,她有三個女兒,各自成家,老伴過世后,女兒們要她輪流在各家居住生活,好方便照顧。
吳老師拒絕了女兒們的好意,她選擇了一家各方面條件適中的養老院入駐。
她每個月將自己的退休金2/3作為養老費用給敬老院,留下一部分自用,經常和養老院的朋友一起出去旅游。
她說,在養老院有人照顧,有人聊天,還可以搞各種文藝活動,她很開心。
她說女兒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工作,有自己的小家要照顧,能不麻煩她們,盡量不麻煩她們。
有時候她會在周末到女兒家看看,或者女兒們周末帶她一起出去玩。
阿圖·葛文德醫生:
“承認年紀大了,才能活得自然。”
面對日漸衰老的現實,我們唯有坦然接受,才能開心快樂地活好每一天。
(二)連醫生都避之不及的老年病來襲時,我們怎么辦?
曾經看到一個視頻,內容是英國一84歲老人勞倫斯用鐵錘將與自己相伴62年的妻子殺死,自己報警。
勞倫斯的妻子患有老年癡呆癥,無法行走,大小便失禁。
年邁的他實在是應對不了,無法照料妻子,才動此念頭,他認為這樣做是對老伴的一種慈悲。
最后,他被控過失殺人,面對兩年監禁,緩期執行。
老年癡呆癥, 這是一種連許多醫生都避之不及的老年病。
此類病人,癥狀輕微者,只需有人看護,嚴重者,就面臨無法應對的各種局面。
我居住的小區內,一個患有老年癡呆癥的老人,他曾經是法官,今年才70歲,患病已3年。
現在天天由他老婆照看著,出門后,稍不留神,他就走丟了,經常要尋人。
隨著年歲的增長,人體機能逐漸衰退,各種老年病接踵而至。
耳背、視力差、記憶力缺損,牙沒了,骨質疏松了,腿腳不利索了,血壓血糖高了,心肺功能低下了......
到醫院去,醫生會說“你又來了,這病沒有好辦法,回家吃點藥,好好養著吧。”
家里人說,“不曉得怎么啦,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在喊,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煩死人了。”
面對老年病來襲,我們怎么辦?
阿圖·葛文德認為這些醫生沒有辦法修復的問題,可以進行干預與關懷,讓老年人生活變得更好。
老年人可以通過自身的健康保健措施和接受老年病學專科醫生的健康指導,預防、延緩和控制老年病的發生、發展。
如:經常參加各類有益身心健康的社會活動,保持與外界聯系,避免孤獨;
與家人多交流、溝通,讓孩子們理解和幫助自己,獲得他們的關愛。
經常監測自己的骨骼、牙齒、視力、血壓、血糖和體重變化,實時掌控自己的身體狀況。
接受低鹽、低脂、低糖飲食,限酒戒煙,適度運動,早睡早起,禁黃賭毒,養成和保持良好的日常生活習慣。
與一位技術水平好的老年病學醫生建立良好的關系,接受他的健康指導,正確服用藥物,科學地對待自身疾病。
疾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面對疾病的態度。既不諱病忌醫,也不談病色變,我們老年人的生活就可以變得更好。
(三)當不治之癥降臨在我們身上時,我們該怎么辦?
“某某患乳腺癌了,剛做了手術。”
“某某體檢發現胃癌,已經是晚期。”
我們經常聽到這樣的交談,癌癥已普遍存在與我們的周圍,有些甚至就是自己的親朋好友。
當看到他們接受一些“新技術、新藥物”治療時的各種痛苦模樣,內心很難受。
有時真的想對他們說:“不要這樣治療,沒用的!”可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求生的欲望是每個人無法舍棄的。
時至今日,很多的癌癥患者及其家屬,都會要求采取“一切措施”進行治療,即使知道治療效果不見得有效,而副作用卻很強烈。
阿圖·葛文德醫生在《最好的告別》里給我們講述了約瑟夫拉扎羅夫的故事。
拉扎羅夫是一個政府官員,他在60多歲時換了一種轉移性的前列腺癌,癌癥已擴散到胸椎,對脊椎造成了壓迫,癌癥已無法徹底治愈。
醫生希望能對他進行干預,給出了兩個方案:一是安寧緩和醫療,二是實施手術切除脊椎處的腫瘤包塊。
醫生告知了手術的風險,以及手術后的預期評估,他選擇了手術。他說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要做手術。
從技術層面說,醫生為拉扎羅夫做的手術是成功的。
可術后拉扎羅夫的病情并沒有得到控制,他并發了呼吸衰竭、感染、血栓、內出血,病情惡化得更快了,術后十四天就停止了呼吸。
中央電視臺著名節目主持人李詠身患癌癥,在美國選擇了最好的治療方法,經受了一年多痛苦的折磨,最后還是離開了我們。
電影演員傅彪身患肝癌,做了幾次肝移植,遭受了術后強烈的排異反應折磨,最后也沒能活過醫學上的肝癌患者生存期。
醫生們在對待癌癥病人的時候,他們不會將疾病的真相、醫療的局限性等,很明確的告知病患及家屬,雖然他們知道有些治療是毫無用處的。
甚至某些醫生還會誘導醫療,告知這些治療可能會有某種非常好的效果。
面對這種情況,明知病情無法逆轉,你如何選擇?
阿圖·葛文德醫生告訴我們:
“給予病人安慰和關懷,引導他們坦然面對,選擇安寧緩和醫療。”
對于那些醫學無能為力的絕癥患者,我們給與他們更多的關愛和耐心悉心地照顧,幫助他們正確面對現狀,提供給他另外一種治療。
如外出旅游愉悅其心情;游泳、太極拳運動鍛煉其機體 ;更合理的營養,增強免疫力等,也許或有某種非常好的效果。
“無人可以逃脫生命的悲劇——那就是,從出生的那一天開始,每個人都在不斷地老去。”
即使在科學技術不斷進步和發展的今天,還沒有任何方法能阻止生老病死的發生。
明白了這點,怎么獲得“生時愉悅,死時坦然”的生命圓滿,是我們應追求的人生終極目標。
生死有度,生命無常。上至帝王將相,下至凡夫俗子,無人能避開衰老和死亡這道人生終極考題。
“思考死亡是為了活得更好。”
掌握和了解關于衰老與死亡的一些基本常識,樂觀面對,采取有效措施,爭取自主、快樂、擁有尊嚴地活到生命的終點。
阿圖·葛文德的《最好的告別——關于衰老與死亡,你必須知道的常識》這本書值得每一個人去閱讀。
因為“這是一本感人肺腑、貼合大眾需求的著作,不只講述了死亡和醫藥的局限,也解釋了如何自主、快樂、擁有尊嚴地活到生命的終點。”普利策獲獎者凱瑟琳·布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