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看到一句話:
到了這個年紀,想找個懂你的人太難,遇到被誤解,被傷害的瞬間,反而喜歡保持沉默,選擇不解釋。
因為心里知道,懂你的人,你不解釋,他也心有靈犀,不懂你的人,解釋再多都是對牛彈琴。
一語戳中人心。
隨著閱歷增長,我們越來越深刻認識到:跟不同層次的人解釋自己,顯得多么沒必要,一點都不值當。
層次不同,解釋沒意義
記得大學畢業剛進公司的那一年,有一天我和朋友到外單位去辦事。事情辦完以后,我們開車來到停車場的出口處,一個帶著紅袖章的大叔過來跟我們收費。
明明我們的車才停了半小時不到,大叔卻硬生生要收我們五十塊錢。
我不由地嘟囔了一句,你們的收費也實在太不合理了吧。
大叔斜了我一眼,二話不說就把停車場的閘門關上了。一個人走進傳達室,優哉游哉地喝著茶聽廣播。
仿佛意思是說:在老子地盤,你們都得聽我的。今不把錢交了,你們休想離開。
我正想下車找他理論,朋友卻適時制止了我,一聲不響地把停車費交了。
順利離開之后,我向朋友抱怨道,明明道理在我們這邊,為什么要向他妥協?誰怕誰呢!大不了就跟他耗下去唄。就算要交錢,也要讓他出示物價局的相關證明以后再交也不遲啊。
朋友笑了說,你還是太年輕,認準了一個理就不惜死磕到底。明眼人也能看得出來,他這是在亂收費。可是為了這點錢都把時間耗這里了,耽誤了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其實并不劃算。
多年以后,我依然記得朋友當時跟我說過的這句話:永遠不要和層次不同的人爭辯,那是對自己的一種無益的損耗。
記得《歡樂頌》里的一句經典臺詞是:“常與同好爭高下,不共傻瓜論短長。”
意思就是,常常與志同道合的君子爭高下,互相激勵能提升自己,但和低層次的傻瓜辯論解釋,只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毫無益處。
人際交往中,對于不同層次的人,太難跟他解釋自己了。
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
我的一個朋友小王跟我說過他的一個經歷。
今年回家過年,家里有個親戚問他,一個月能掙多少?
小王如實相告,誰知道親戚聽過以后,居然語帶嘲諷地說,你好歹是個名牌大學的學生,怎么還不如村口趙家的兒子呢,人家也只是區區的中專學歷,可是這些年在上海混得相當不錯,據說最近就要回村子蓋房子了。
他還一個勁地搖頭感慨,學習讀那么多書還真沒什么用啊。
小王跟我說,年初的時候自己一直很喜歡的一個公司招人了,他滿懷熱情地投了簡歷,最后也成功地被錄用了。雖然這份工作的起步工資并不高,也經常需要加班加點,可是每天能夠和一群志趣相投的同事一起共事,他感覺自己過得還是挺充實愉快的。
可是聽了親戚的一番話,小王急于想為自己辯解一番,最后想了想,還是作罷。
事例中,小王的親戚以“目前掙錢多少”來作為評判一個人是否成功的標準,而小王更加看重的是工作能夠給自己帶來的價值和前途。兩人認知水平的差異,決定了彼此很難聊到一塊去。
在那些根本不在同一頻道的人面前,凡事都想爭個明白,其實不過是在自尋煩惱罷了。
村上春樹說:
世上存在著不能流淚的悲哀,這種悲哀無法向人解釋,即使解釋人家也不會理解。
你站山巔,告訴他前面是一片汪洋,他在半山腰,只能看到滿目的荒涼。
層次不同的人,沒有跟你站在同一高度,永遠get不到你的那個點,因而你的解釋于人于己而言,都毫無意義。
做好自己,時間會為你證明
在生活中,我們總是不經意地在乎一些人的看法,于是常常會去解釋和證明自己,以求迎合那些跟自己不在同一層次的人。
然而,和不在同一層次的人交流,就像雞同鴨講,你花盡時間和力氣去向那個人解釋你的想法,可他聽不懂還是聽不懂。
人活在世上,難調眾人之口。
你無法讓所有人都滿意,如果一味在乎別人的看法,就會活得很累。
很多時候,你只管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正如韓寒在《寫給每一個自己》寫道:
盡我所能,向在乎我的人創造各種東西,絕不向厭惡我的人解釋這是個什么東西。
人這輩子,不過三萬多天,與其將時間花在向別人解釋上,不如靜靜提升自己,讓時間為自己驗證。
畢竟別人想什么,我們控制不了,別人做什么,我們也強求不得。
我們唯一最需要做的,是做好自己;安靜努力地過好自己的生活,如此,勝過千言萬語。
世界是自己的,與他人無關。心若不動,風又奈何,你若不傷,歲月無恙。
切忌,永遠不要跟不同層次的人解釋自己,時間自會清晰一切痕跡,日月山河會為你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