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媽:愿每個父母都能管住自己的嘴,控制自己的手,讓規(guī)則與愛齊行并進,收獲一個溫暖友愛的孩子。
作者:余生暖暖
來源:爸媽進化論原創(chuàng)
前段時間,男孩摔打孔雀的一則新聞上了熱搜。
無錫動物園為了提升游客的體驗感,把孔雀園改為開放式,游客可以近距離接觸孔雀。這本是好意,沒曾想到卻為“熊孩子”提供了便利。
一男孩越過步道,上前抓住一只孔雀,不顧孔雀的掙扎,雙手死死拽住孔雀的羽毛,往上一抬,再惡狠狠地摔下。
接著又是一來一回,反復摔打。
外圍游客的怒斥,也沒能阻止孩子的暴行,直到工作人員趕來,把孩子帶離了園區(qū)。
短短十幾秒的視頻,讓人看得觸目驚心,網(wǎng)友紛紛留言:
這哪是拔毛,明明是想掰掉孔雀的頭!
真離譜,小孩沒父母嗎?不會在哪兒給他拍照吧!
這么小就這么暴力啊?長大以后不一定會怎么樣呢?
一個年齡尚小的孩子,卻如此暴力。不得不讓人反思,現(xiàn)在的孩子是怎么了?
都說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鏡子,孩子有暴力行為,或許要追溯到他的成長環(huán)境里。
生活中,有暴力傾向的孩子往往來自這3種家庭。
暴力教育的家庭
很多時候,孩子的暴力不是天生的,而是學會的。
《超級育兒師》有一期曾上演了母子互毆一幕。
8歲的辰辰不好好寫作業(yè),媽媽對著辰辰的臉連扇幾巴掌。
辰辰立馬撕咬,撲打媽媽,用棍子砸,拳打腳踢各種方式還手。眼看著一場管教變成母子大戰(zhàn),一旁的育兒師趕緊拉開母子二人。
辰辰脾氣暴躁,一點小事就能把他情緒點燃,和媽媽日常溝通都是靠拳腳。
看似辰辰是個不服管教的施暴者,實則也是受害者。
在辰辰4、5歲時,不善言辭的媽媽就總是打他,辰辰一惹事,媽媽直接上手就打,一直打到他服軟為止。
隨著辰辰長大有了能力反抗,他便把所有積壓的情緒和拳頭都還給了媽媽。
這是一些家庭的縮影:靠暴力解決問題,比誰更狠,比誰拳頭更硬。家長覺得自己在履行教育的職責,打痛了孩子才會長記性。
然而,他們卻忽略了在家庭暴力的耳濡目染之下,孩子也悄悄地學會了用拳頭解決一切。
上世紀60年代,美國心理學家阿爾伯特·班杜拉曾做過一項著名的“波波玩偶”實驗。
實驗者將48名3-6歲的孩子分為兩組,一組觀看成人各種攻擊行為,用木槌猛擊,拳打腳踢等暴力手段,毆打一個接近兒童體型的充氣玩具波波玩偶。
另一組則觀看成人安靜地玩拼圖,沒有任何暴力對待波波玩偶的舉動。
之后,再把這些孩子帶到一個房間里,里面有各種攻擊類和非攻擊類玩具,波波玩偶也在其中。
結果發(fā)現(xiàn):觀看了成人暴力行為的孩子,明顯比沒看過的孩子有更多的攻擊行為。
他們模仿成人踢踹、暴力毆打波波玩偶,就連女孩也不例外。
孩子是在模仿中成長的,父母用過的那些暴力手段,就像一本“教科書”,無形中讓孩子從小學會了如何使用暴力。
不健康的家庭環(huán)境滋生了暴力,無休止的暴力行為,只會讓這個悲劇無限輪回。
語言暴力的家庭
當然,生活中還有一種暴力更加隱蔽。
《雙向養(yǎng)育》一書中說:“語言暴力同身體暴力一樣可以造成傷害,并可能貽害一生,損害別人自尊也是一種暴力行為。”
在很多家庭中父母認為,說孩子兩句怎么了,誰小時候不挨罵。
父母明明是希望收獲一個“別人家的孩子”,卻總是用否定、辱罵等語言,打擊孩子的自信,挫敗孩子的銳氣,以貶低他們價值感的方式來激勵孩子進步。
臺灣兒童福利聯(lián)盟曾在街上做過一場體驗語言暴力的活動,不同身份職業(yè)的大人坐在椅子上,接受路人的指責,打擊,甚至辱罵:
“除了玩你什么也不會,長大以后能干什么”
“長得漂亮又怎么樣,可以當飯吃嗎”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還教不會,你是豬腦子嗎”
體驗者的心情越來越沉重,明知道對方說的都是氣話,卻還是很難過,一名女大學生更是被罵到當場落淚。
這只是一次短暫的體驗活動,大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言語謾罵,更何況是心智未成熟的孩子。
如果孩子長期在這樣的語言暴力環(huán)境中長大,他們所承受的傷痛可想而知。
第57屆戛納國際創(chuàng)意節(jié)銀獎作品《語言暴力》,就向公眾展現(xiàn)了這些傷痛。
謝勇導演采訪了沈陽少年管教所的6個孩子,他們說出了被父母精神虐待的故事。
父母對他們長期辱罵,打擊貶低,哪里痛戳哪里,怎么難聽怎么說:
“你是豬”
“是人都比你強”
“你怎么不去死”
久而久之,這些孩子默認自己就是個沒用的垃圾人,開始破罐子破摔,把所承受過的父母的辱罵和情緒,以偏激暴力的方式發(fā)泄到他人身上,在外惹事砍人,最終走向犯罪。
美國著名兒童學家阿黛爾·法伯說:“永遠都不要低估你的話對孩子一生的影響力。”
盡管語言暴力不像身體暴力那樣顯而易見,但來自父母們的謾罵、詆毀、蔑視、嘲笑的話語,卻成為插在孩子們心頭上的一把刀。
日積月累,這個傷口越來越大,大到也許孩子得用一生去填補和治愈。
缺乏敬畏生命教育的家庭
就像文章開頭男孩虐打孔雀,這幾年孩子“虐待動物”的新聞并不少見。
很大一個原因,是這些孩子通常對生命沒有敬畏之心,對生命的逝去沒有一絲憐憫。
當一個人對生命沒有敬畏心,做起事來從不考慮后果,自然做事會沒有底線。
1997年,美國馬薩諸塞州反虐待動物聯(lián)盟和東北大學共同進行的研究中表明:
虐待動物者對人類進行暴力犯罪的可能性比普通人高出5倍,對財產(chǎn)犯罪的可能性比普通人高出4倍。
可有的家庭,卻覺得動物的生命不足掛齒。
還記得南京11歲孩子虐貓事件嗎?
男孩用刀戳貓眼睛,用門夾貓脖子還不過癮,追著貓用鞋子毆打。
事后父母卻拒絕道歉,袒護他還只是個孩子。
生活中,孩子拔掉蜻蜓的翅膀,用手掐貓、用腳踹狗,有些父母對孩子的行為視而不見。
這種不表態(tài),默認的態(tài)度,會讓孩子誤以為父母認同此行為,從而變本加厲,膽子越大,做事越狠。
馬東曾在《奇葩說》中說過:如何面對生死這件事,是我們漢文化缺失的一課。
劉墉女兒4歲生日時,朋友送了一卷《雪人》的卡通錄影帶。
影片結尾,陽光融化了雪人,地上只剩下圍巾和帽子。
雪人消失了,女兒有些難過。
劉墉便說:“很多我們心愛的東西,就像雪人一樣,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后來,劉墉問朋友為什么送這么傷感的卡通片給孩子看。
朋友解釋著:“就像養(yǎng)寵物一樣,孩子學會了有愛心,但隨著寵物的死亡,孩子會懂得傷心。他們會明白什么是死亡,就是再也回不來了。”
了解過死亡,才會對生命存有敬畏。體會過失去,才會格外珍惜當下所擁有的。
沒有任何人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生命,在孩子成人之前,請教會孩子尊重生命。
《原生家庭》一書中指出:有毒的原生家庭,就像高速公路上的連環(huán)追尾,惡劣的影響會代代相傳。
家庭中每個人的言行,都在用隱蔽的方式刻畫在孩子心中。我們都不愿孩子,變成打人不眨眼的惡魔。
點亮在看,愿每個父母都能管住自己的嘴,控制自己的手,讓規(guī)則與愛齊行并進,收獲一個溫暖友愛的孩子。
作者簡介:余生暖暖,富書專欄作者,家有6歲男孩,與他共成長,文章首發(fā)公眾號:爸媽進化論(ID:bmjhlc),本文版權歸富書所有,未經(jīng)授權,不得轉(zhuǎn)載,侵權必究,富書2018重磅推出新書《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