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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大秦之歌
作者簡介:頭條號歷史問答達人
一般來說,歷朝歷代的皇帝公開賣官鬻爵的很少,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大多都是一些貪欲膨脹的大臣們私下里進行的交易。例如清朝的和珅,依仗乾隆皇帝對他的寵信,曾今做過不少賣爵鬻官的勾當,以此積累了數不勝數的巨額財富,最終落了抄沒財產、鋃鐺入獄的下場。
歷史也有個別皇帝賣官鬻爵,基本上都是私下里偷偷摸摸進行,在小圈子搞搞就收手了。很少有皇帝會大張旗鼓的公開賣官鬻爵,案例太少了。個別大臣因為私心雜念貪污受賄、賣官鬻爵的事情如果可以理解的話,那么作為皇帝,如果公開賣官鬻爵就讓人很難理解。如果這個皇帝還是個開國皇帝的話,那他的行為更會讓人服務接受。
在過去權力極度集中的封建王朝,一旦登基成為皇帝,就會擁有天下,成為數千萬人之上的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也就是說全天下的土地、人民和金銀珠寶等等都可以說皇帝的,跟其它任何人都沒有一毛錢關系。皇帝擁有天下,說他貪污受賄、賣官鬻爵簡直是一個笑話。如果這個皇帝是一個開國皇帝,那就是笑話中的笑話了。因為歷史上幾乎所有的開國皇帝不是騎馬打天下的,就是能力突出改朝換代的,經歷都比較豐富,能夠勵精圖治,克己奉公,很少做出格的事情。
可是,在中國歷史上就有這么一個開國皇帝,還真干了很多公開賣官鬻爵的事情,這位開國皇帝就是晉朝的開國皇帝——晉武帝司馬炎。
晉武帝司馬炎通過禪讓,替換了曹魏政權,創立了晉國,可以說這個人的能力和膽識要比他的祖父司馬懿、父親司馬昭更厲害,野心更大,做了祖輩們沒干做的事情。最關鍵的是,司馬炎創立晉國之后,通過革新除弊,還創造了歷史上小有名氣的太康盛世,被后世所敬仰。這么一位能力出眾的皇帝,怎么會和賣官鬻爵扯到一起呢?
那么,晉武帝司馬炎公開賣官鬻爵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呢?是有人故意黑這位皇帝呢?還是他真的就這么干了?
據《資治通鑒.晉紀》記載,有一位叫劉毅的大臣公開站出來對司馬炎賣官鬻爵的事情發表不滿,他說:“桓、靈賣官,錢入官庫,陛下賣官,錢入私門。”意思是司馬炎把賣官鬻爵得來的銀子全部裝進了自己私人腰包。
看來,司馬炎賣官鬻爵的事情真有這么一回事,算不上是對他的冤枉,是有實錘的。要不然他的親信大臣怎么會如此字正腔圓地批評他。不但劉毅這么說他,后世很多史書上對他這段賣官鬻爵的“光彩歷史”多有記載。說明他不但賣官,而且賣官的動靜很大,人皆盡知。那么,皇帝富有天下最不缺的是銀子,為何他還要執意這么做?難道就不擔心這些事情會引起江山社稷的分崩離析嗎?他為何要這么做呢?
首先,司馬炎和歷史上很多皇帝一樣,在執政的前半期尚能勤儉節約,反對腐敗,精心治理國家。但到了后期,就開始放松對自己的要求,貪圖享樂,追求奢靡腐朽的生活。歷史上像秦始皇,統一六國后就追求長生不來,修建豪華宮殿。再比如漢武帝劉徹,在執政后期,發動“蠱惑之亂”,殺死太子劉據,昏聵無道。最后名氣就是唐玄宗,前期開創了開元盛世,后期任用奸臣,貪圖享樂,又親手把大唐推向萬劫不復的境地。司馬炎作為皇帝,也不例外,同樣陷入了皇帝先儉后奢的周期率之中。
其次,司馬炎替代曹魏建立晉朝之后,提倡官員廉潔,并對當時的軍隊貪腐進行了政治,采納尚書胡威的建議,對三品以上的官員進行嚴格管制。多次下詔嚴禁奢靡浪費,在一定程度讓新建的晉朝在各個方面都展示出新王朝的贊新氣象。但后來,在他執政的后期,卻與當時的晉朝富豪王愷、石崇等人相互曬富比闊,看誰的錢多,據說,王愷和石崇比富擺闊,司馬炎居然給王愷送去了自己的珊瑚,結果發現自己的珊瑚居然沒有石崇家里的大。
自己是擁有天下財富的皇帝,卻不知輕重地跑過去和富豪們比闊斗富。可能他不想動用國庫的銀子,于是就用把皇權當私權,公開賣官鬻爵籌措錢財,想讓自己的財富高過晉國的首富,你說他荒唐不荒唐。有人說,司馬炎這么做,就是想把豪強手里的財富通過賣官鬻爵弄到自己腰包,好讓這些豪強不能仗勢欺壓老百姓,這是縮小收入差距,改變貧富懸殊的一種做法。從實際的效果看,似乎并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另外,司馬炎下詔,要州郡俸祿在2000石以上官員的女兒,都要入宮參加后妃選拔,這樣一來,司馬炎的后宮美女人數達到上萬人,一時間美女如云,后宮擁擠。據《晉書》記載,因為美女太多,司馬炎 “常乘羊車,恣其所之,至便宴寢。”也就是說他坐著羊拉車,羊走到那個美女寢宮前,他就會在這個女人的寢宮里睡覺。后宮的美女們為了早點得到皇帝寵幸,就想盡所有辦法,“宮人競以竹葉插戶,鹽汁灑地,以引帝車。”這個乘坐羊車去后宮選拔侍寢宮女的做法,歷史上也就司馬炎這么一個人。
成千上萬的后宮美女,在加上一些宦官和侍衛、后勤人員,整個皇帝的后宮就像一個二三萬人小縣城一樣,吃喝拉撒睡每年需要的開支極為龐大。為了維持后宮的運轉,司馬炎賣官鬻爵換取銀子的概率就非常大。
很多人說司馬炎讓官員女兒進宮,是為了防止富豪結成和官宦世家聯姻,產生新的豪強才這么干。但從最終的結果來看,這樣做不但沒有鞏固西晉的政權,還加速了西晉王朝的倒塌,造成了后期國家動蕩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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