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以上歷史記載可以看出,赤壁之戰(zhàn)發(fā)生之前,孫吳和劉備應該是處于長江下游,而曹操肯定是處于長江上游,這也是曹操為什么會自信心滿滿的膨脹得不得了的原因之一,同時也是三國演義里諸葛亮要借東風故事前奏之一。
其一,周瑜水軍已經進駐夏口,溯江而上迎擊曹公,則赤壁之戰(zhàn)只能發(fā)生于夏口上游的蒲圻赤壁。如周亦斌、韓冰華、伍學進說:“(周瑜)從柴桑出發(fā),領精兵三萬溯江而上,進駐夏口,與劉備軍隊會合。設夏口為大本營,共同抗擊曹操。然后‘再進,與操相遇于赤壁’。..只能是夏口以西的蒲圻赤壁。”葛楚英說:“從夏口逆水而上,遇于赤壁,這個赤壁只能是蒲圻赤壁。盛瑞裕說:“赤壁之戰(zhàn)前,曹操尚未控制夏口一帶....與備俱進’四字,突出了孫權的兩路人馬不是坐守,更非東退,而是水陸并馳、揮師西進的實況。而遇于赤壁’則正好道明了他們與曹軍遭遇的地點是夏口以西的赤壁。”汪福寶亦云:“赤壁戰(zhàn)場應在巴丘與夏口之間,亦即今湖南岳陽至湖北武漢兩地間的長江沿岸某處。”
其二,“赤壁”在江南,而蒲圻赤壁恰在長江南岸。南宋初趙彥衛(wèi)在《云麓漫抄》卷六中云:“赤壁初戰(zhàn).操軍不利.引次江北,而后有烏林之敗,則赤壁當在江南岸。”趙彥衛(wèi)應是將周瑜所駐營的“南岸”理 解為“赤壁”的第一人, 此后歷代學者將趙氏之論奉為圭臬,王象之《輿地紀勝》、祝穆《方輿勝覽》、胡佳《赤壁考》以及《明.統(tǒng)志》《大清-統(tǒng)志》盧 強《三國志集解》等 史地名著無不沿襲這一結論,今之學術界頗多學者亦由此認定“赤壁”在長江南岸。如陳可畏說:“明胡理在《赤壁考》中說:.....按《三國志》,操自江陵西下,備與瑜由夏口往而逆戰(zhàn),則赤壁非競陵之東與齊安之步下矣。又赤壁初戰(zhàn),操軍不利,引次江北,則赤壁當在江南,亦不 應在江北。
此說十 分正確。”單長江說:“聯(lián)軍“逆曹公遇于赤壁’的赤壁必然在南岸黃志面強、黃惠賢亦說:“初一交戰(zhàn),曹軍即敗。引次江北'駐守烏林,而瑜等在南岸’,與曹軍夾江對峙。曹軍與劉孫聯(lián)軍僅一江之隔,曹軍駐守烏林,周瑜據守對岸的赤壁。”
記載中可知,周瑜、劉備駐防江南鄂縣之江濱,與曹操隔江對峙,曹操所“引次”的江北岸就是“赤壁”,位于夏口之東、樊口之北,即今湖北省黃州赤壁(又稱“赤鼻山”、“赤鼻磯”等)一帶。古今不少學者力主“蒲圻赤壁”說,而斥“黃州赤壁”說“乖謬”。但在筆者看來,“黃州赤壁”說較之“蒲圻赤壁”說要可信得多:(1)考之古代文獻資料,“黃州赤壁”說與原始記載相符,位于長江北岸。鄂縣(今鄂州)與邾縣(今黃州)之間的江面約有十里之寬,適宜于艦船航行和作戰(zhàn)。北宋文學家兼學者蘇轍作《黃州快哉亭記》云:“赤壁之下,波流浸灌,與海相若。...濤瀾洶涌,風云開闔:晝則舟相出沒于其前,夜則魚龍悲嘯于其下。””蘇轍描述黃州赤壁之下江面極其寬廣,與《江表傳所載相吻合。從古代軍事常理上看,黃州赤壁位于鄂縣上游不遠處.是孫劉聯(lián)軍突襲的有效距離。宋人趙彥衛(wèi)在《云麓漫抄)卷六中云:“《齊安拾遺》以赤員山為赤壁……
六中云:“《齊安拾遺》以赤鼻山為赤壁....其說尤謬。蓋周瑜自柴桑至樊口會劉備,與備進軍逆操,而后遇于赤壁,則赤壁當在樊口之上。今赤鼻止在樊口對岸,何待進軍而后遇?宋人祝穆《方輿勝覽》、清《御批資治通鑒綱目》、民國《湖北通志》等史地著作均沿襲趙彥衛(wèi)的看法。今學術界亦有學者作如是理解“孫劉聯(lián)軍從樊口一起進軍,然后與曹戰(zhàn)于赤壁,而樊口離黃州很近,這怎能談得上進而后遇呢?”1]如前文所說,宋人趙彥衛(wèi)對于赤壁方位的分析頗多膚淺之見,學者們大可不必奉為真理。“赤壁”是一種泛稱,即指紅色的江岸,從黃州團風(古稱"烏林”)至黃州赤壁磯沿江約五十里皆為“赤壁”。周瑜、劉備從樊口出發(fā)向夏口進軍,無論前進十里還是數(shù)十里,都可以謂之“進”;而在沿江五十里赤壁的任何地方遭遇曹軍均可說是“遇于赤壁”,怎么能說談不王 “進而后 遇"呢?遭遇戰(zhàn)之后.聯(lián)軍回防南岸鄂縣, 鄂縣江濱自古及今多濱江湖泊和河流大江港灣,水軍船艦可隨地駐營。按《江表傳載,劉備駐樊臨口,那么周瑜駐何處呢?清《湖廣通志》卷十二在“大冶縣“條下敏循-西塞在縣東九十里,名道士六中云:“《齊安拾遺》以赤鼻山為赤壁....其說尤謬。蓋周瑜自柴桑至樊口會劉備,與備進軍逆操,而后遇于赤壁,則赤壁當在樊口之上。今赤鼻止在樊口對岸,何待進軍而后遇?宋人祝穆《方輿勝覽》、清《御批資治通鑒綱目》、民國《湖北通志》等史地著作均沿襲趙彥衛(wèi)的看法。今學術界亦有學者作如是理解“孫劉聯(lián)軍從樊口一起進軍,然后與曹戰(zhàn)于赤壁,而樊口離黃州很近,這怎能談得上進而后遇呢?”如前文所說,宋人趙彥衛(wèi)對于赤壁方位的分析頗多膚淺之見,學者們大可不必奉為真理。“赤壁”是一種泛稱,即指紅色的江岸,從黃州團風(古稱"烏林”)至黃州赤壁磯沿江約五十里皆為“赤壁”。
周瑜、劉備從樊口出發(fā)向夏口進軍,無論前進十里還是數(shù)十里,都可以謂之“進”;而在沿江五十里赤壁的任何地方遭遇曹軍均可說是“遇于赤壁”,怎么能說談不王 “進而后 遇"呢?遭遇戰(zhàn)之后.聯(lián)軍回防南岸鄂縣, 鄂縣江濱自古及今多濱江湖泊和河流大江港灣,水軍船艦可隨地駐營。按《江表傳載,劉備駐樊臨口,那么周瑜駐何處呢?清《湖廣通志》卷十二在“大冶縣“條下曰,西塞在縣東九十里,一名道士獄。《江夏風俗記》:”延連江側,東望偏高,謂之西塞山。對黃石九磯,兩山之間如關塞也。”《括地志》:“孫策攻黃祖,周瑜破曹操,劉毅攻桓玄,唐曹王皋復淮西,皆寨于此。》《括地志》等史地文獻認為赤壁大戰(zhàn)前周瑜水軍駐營于西塞山線,其根據何在不得而知,但周瑜水軍駐營于鄂縣沿江河港關塞應是合乎實際的。唐人羅隱曾在《西塞山》一詩下注云:“在武昌界,孫吳以之為西塞。”既為著名關塞,東吳水軍駐守于此乃自然之理。黃州赤壁位于樊口上游江對岸十余里處,西塞山位于赤壁下游五十里余里,這個距離正是黃蓋詐降、周瑜劉備發(fā)動突襲的有效距離,距離太近,黃蓋詐降容易被察覺,距離太遠,聯(lián)軍主力難以實施突襲。相反,蒲圻赤壁與洪湖烏林之間江面寬度僅有三里,兩岸相望一清二楚,黃蓋船隊如何實施詐降?如何行至“中江舉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