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的茶葉亭公園以荷聞名,我每年都會過去看荷,夫說年年都是一樣的拍來做什么,我說今天的花跟昨天的都不一樣又怎么會跟去年的一樣?一早奔的是南公園,網上看到那有荷花,結果就是把南公園全部走遍,只見到了一小片荷塘,開著十余朵荷花。嗯,現在的小編都是這樣不負責的發布信息嗎?還好不遠處有茶亭公園接盤,不然這周末的早起就浪費掉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卻是沒見著蜻蜓。每次這碧綠映到眼中,總有片刻的清涼來襲。
“田田初出水,菡萏念嬌蕊”,白色的荷花驗證了出淤泥而不染的傳奇。真的不可思議,那樣的泥塘里居然可以開出這樣潔白的花朵。
“惟有綠荷紅菡萏,卷舒開合任天真”,花朵與葉相映成景,彼此相依。所謂賞荷,亦是賞葉。
“過雨荷花滿院香”,今天晴,荷花們在陽光的照耀下搖曳生姿,清晨的微風送來它淡淡的香,帶著清清的甜。
“酷暑天,葵榴發,噴鼻香十里荷花”,花香引來了蜜蜂,在荷葉圓圓之下,在粉色的花瓣中央,在金色的花蕊上,蜜蜂流連忘返。
“艷妝臨水最相宜,風來吹繡漪”,一池荷在風里此起彼伏,恰似漣漪蕩漾。粉的紅的白的花朵,同置一塘,如抵足而眠般無間。
“此花此葉常相映,翠減紅衰愁殺人”,凋落的荷花瓣墜入的是荷葉的懷抱,在生命結束之際,終得以回到最初。
“一朵芙蕖,開過尚盈盈”,怒放時的美麗,驚艷一池荷塘,也驚艷了這一夏。
“菡萏香銷翠葉殘,西風愁起綠波間”,一朵荷花從開花到凋謝,大約八九天的時間,一片荷塘從第一朵花開到最后一朵荷的凋謝有三四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選出時間來去看它們。
“庭前落盡梧桐,水邊開徹芙蓉”,梧桐葉正綠著,荷花瓣開始飄落,能夠在它最美的時候相遇,是彼此的幸運。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但凡見到荷花,這一句就會涌到嘴邊,楊萬里的兩首詠荷詩作,所描寫的荷塘風光,著實貼切。
公園里見到一隊老年模特在拍小電影,身著荷花彩繪圖案的旗袍,執了繪有荷花的油紙傘,在荷花環抱荷香彌漫里,分外醒目。
這朵荷在鏡頭的無限拉近中,紋路清晰,有了彩色鉛筆畫的韻味,嬌柔異常。
園中的紫薇已開至荼蘼,仍有蜂聞香而來,塊頭巨大,看著有些害怕。
這池鷺似乎常年泡在荷塘里,每年來每年都見著。此刻的它已經發現了獵物,正蓄勢待發。
它撲向食物的速度極快,我沒能抓拍完整,只記錄下它叼了小魚的樣子。隨后它隱身到荷葉之中,完成對這條小魚的享用。
記錄是最長情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