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萬物除了人類,基本都能夠活成自己的模樣。或許也不盡然,獅群中的最強者,才能獲得與異性的交配權和對獅群的領導權。這是叢林法則使然,而我們人類之所以不能活成自己樣子的原因,或許既有叢林法則的影響,也有道德規范約束的作用。
我們生存在一個比大腦結構更加復雜的無形“組織“中,這個“組織”的名字叫社會。在遙遠的過去,人類與環境的關系簡單明了,當叢林法則掌控自然界時,人類利用自己思維而生出的智慧,逐漸改變了自己在大自然中的地位,一躍而攀上了食物鏈頂層。直到今天,如果老虎、獅子們也有意識的話,恐怕會為自己王者地位的丟失而莫名其妙。
當人類社會有了信仰和法律的約束,變得越來越有規則,這是無可爭議的客觀事實。西羅馬時代的羅馬宗教里,神也可能對人類施以懲罰,但往往并不是因為道德敗壞的惡行,或許僅僅是因為一些人對其敬仰和膜拜不夠所致。不同的是,自基督教始,道德與宗教便緊密相關、密不可分。這種現象在其它兩個主流教派伊斯蘭教和佛教中也同樣存在,我們是否可以認為,道德生于宗教,人類崇尚道德,道德又催生了法律……
人與人形成的關系總和被稱之為社會。從原始蒙昧時期社會就存在,因為人是群居的,凡是群居的動物都有自己的社會狀態。當人類擺脫了蒙昧的叢林法則桎梏,并有了道德觀念和信仰后,人們的行為舉止便會受到法律和道德的約束。雖然我們會在自己的頭腦中時時出現罪惡的念頭,但是在強大的思想體系的制約下,使我們不能為所欲為,即便有人越過紅線走向罪惡,但一定會受到法律的懲處。
在一般情況下,法律只是一把斬除罪惡的利劍,象征性地高懸在天空之上,與我們的日常生活沒有明顯的牽連。如果我們都處在這種狀態的話,那么就說明我們遠離了罪惡。而對于我們常常念叨著的那句話:頭上三尺有神明!則是對罪惡的警戒。
在現代社會生活中,我們還要顧及上司、同事、朋友、親屬的種種感覺和看法。這就是在人際關系的制約下,我們必須有一種舞臺化的演技來維持,而這種演技或許已成為現代社會謀生的必要手段,凡此種種,不一而足。必須承認,我們并不是完全為了自我而活著的。
我們是自由的,不受任何其它動物的制約,因為我們早已擺脫了叢林法則。但與此同時,我們并不能獲得絕對的自由,因為我們的言行舉止必須符合道德規范和法律條款。在日常生活中道德規范的作用越大,社會就愈發先進和文明。
在受到諸多限制和制約的同時,我們還享受著社會提供的各項福利。比如生育、教育、就業等社會保障系統,但享受這些社會保障的前提條件是遵守社會公序良德的道德規范,以及在法律允許的框架下生活工作。雖然現代文明并不能提供絕對的公正,但卻提供了普惠終生的相對的平等。
基于上述種種,道德規范決定了我們的行為規范,法律條款則最大程度的制約了罪惡的產生。沒有絕對的自由一定是絕對的,而在限定條件下的相對自由也是絕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