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孟子日課第156節。歡迎你留言交流。
曾子居武城,有越寇。
或曰:“寇至,盍去諸?”
曰:“無寓人于我室,毀傷其薪木。”
寇退,則曰:“修我墻屋,我將反。”寇退,曾子反。
左右曰:“待先生如此其忠且敬也,寇至則先去以為民望;寇退則反,殆于不可。”
沈猶行曰:“是非汝所知也。昔沈猶有負芻之禍,從先生者七十人,未有與焉。”
子思居于衛,有齊寇。或曰:“寇至,盍去諸?”
子思曰:“如伋去,君誰與守?”
孟子曰:“曾子、子思同道。曾子,師也,父兄也。子思,臣也,微也。曾子、子思易地則皆然。”《孟子·離婁下31》)
本章是孟子對兩件事做出的評斷。
其一:
曾子設教于魯國,居住在武城,有越國的軍隊來侵犯。有人說:敵寇來了,為什么還不離開。
曾子從其言,撤離。他交待留下來的人說:
不要讓別人住在我這里,不要破壞那些樹木。
以表示自己還是要回來住的。敵寇退去,曾子又先對留守的人說:
房子長時間不住,一定有毀壞之處,為我修好,我就要回來了。
曾子返回武城后,當時的門人左右私下議論說:
武城的大夫待先生不薄,忠誠恭敬,敵寇一來,先生卻先撤離,給百姓做了不好的榜樣;敵寇一退,馬上就回來,對武城的患難漠不關心,這恐怕不好吧。
曾子有一個弟子沈猶行,沈猶,為復姓。他對大家說:
先生不與武城共患難是有深意的,不是你們所能理解的。以前先生住在我們沈猶家,情況與今日之形勢相同。當時有叫負芻的人作亂,跟隨先生的七十個弟子,先生也都帶他們避開了。
曾子當時避難以保身為哲,師賓與臣子不同。趙歧認為“負芻”是人名,朱子則認為是背草的人。
其二:
子思,即孔伋,仕于衛國,有齊國軍隊來犯。有人說:敵寇來了,為什么不撤離呢?子思回答說:
我也走了,國君和誰守城呢?
曾子居武城,遠害以全身;子思居衛國,守死而不去。二人所守之道似乎迥然不同。然而孟子卻認為二人同道。道者,道義、君子之道。其理由是:
曾子,在武城是賓士之位,是老師,猶如長輩,所以去留皆可,沒有官守之責。子思的情形則不同,他在衛國為臣,地位低賤,有守土保民之責。二人如果互換位置,彼此的處理方法也都會一樣。
這就是君子,守其道,而不拘泥于行跡。正如尹氏所言:
或遠害,或死難,其事不同者,所處之地不同也。君子之心,不系于利害,惟其是而已,故易其地則皆能為之。
張居正亦言:
君子之處世,惟求理之所是,與心之所安,時當保身,不嫌于避害;時當殉國,不嫌于輕身。
人之處世有自己的原則,不遷就他人之意志,舉世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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