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中國水墨——

中國當代藝術的在中國經歷了20余年的歷史,藝術家在改革開放后從經濟文化上收到西方世界的沖擊以后當代藝術的進程,從簡單的模仿,到青春殘酷,政治波譜,自殘,自嘲,傻笑,無目的彷徨吶喊,經歷了理性的回歸后,擁有文化根基的作品越來越多,我想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也將是一個重大的命題。——楊泳樑
年輕的多媒體藝術家楊泳梁1980年出生于上海嘉定,10歲起,他就學習國畫,書法等。香港中文大學教授楊陽教給他多種藝術表現形式。2004年與朋友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并擔任藝術總監。   楊泳樑學習傳統中國藝術,如水墨繪畫。從小練習書法。結合自己的興趣他竟然用數以千計的小攝影圖片結合起來,匯編成中國傳統繪畫構圖風格,呈現“新古典”的藝術表現手法。遠觀楊泳樑的攝影作品,猶如夢幻般的山水繪畫。近觀他的作品,猶如令人震驚的現代城市景觀。
建筑工地,大型起重機,交通標志和高架橋都是上海市民非常熟悉的場景,這些卻成為了他作品的主要元素。這些普通的場景在上海隨處可見,但楊泳樑將其完美融入他的傳統中國畫的構圖中。楊泳樑完美協調短暫與永恒,活力與柔和,稀疏與密集,美麗與丑陋的矛盾沖突:雖然整個畫面看似詩意般的和諧,但細節之處卻存在景色上的瑕疵。楊泳梁的《蜃市山水》系列是以電腦繪畫技術的成就,假冒文人山水畫的審美意境,而實際卻是反意境、反審美的作品。
那些山水之間的圖章落款,用的竟然都是馬路上的窨井蓋。那些表面生機盎然,內里危機四伏的寬幅卷軸中,塞滿了如此之多的現代生活、現代城市的細節。亂立的電線柱子取代了郁郁蔥蔥的樹木,高樓廣廈取代了飛檐亭閣,锃亮的汽車取代了盤旋山間小路的驢馬,招搖扎眼的廣告牌取代了飄揚在樹梢、路旁的酒家招幌,大放光芒、令晝夜倒流的電燈取代了明滅于林間的幽暗燭火。楊泳梁的作品對于變遷的社會反映出了某些未來氣質。
楊泳梁認為,自己繪制的是頭腦中的山水,如同在畫筆涂抹之下漸漸呼之欲出的形象,楊泳梁所謂的攝影只是用攝影的元素——電子,合成繪制出了自己頭腦中的山水。當攝影退化為素材的工具,本該包含的或多或少的客觀性與在場感,完全消弭于這些虛構的山水氤氳間。“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表達什么,每一次創作我都是在腦子里想好了需要什么樣的形式才端著相機去一路尋找。”一件作品元素的捕捉,前前后后的電腦修圖,差不多要花費半年的時間。
楊泳梁的內心在兩個極端間搖擺,一個是有如文人般的寧靜致遠,另一個則充滿華麗與力量,最終使絢麗和殘酷共存。
  轉自 攝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