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荷韻濃濃香
文/張景義 影/陳子平
省攝影協會陳子平發來一組荷花照片,邀我寫點描寫、說明性的文字,我遲遲沒有動筆。一者,照片很美,我不忍打擾荷花的清新和靜謐;二者,我覺得我的拙筆,難以狀寫荷塘的風情,難以摹寫荷花的嬌媚和尊貴。
自古以來,文人雅士對荷花情有獨鐘。從詩經“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中,到《楚辭》“集芙蓉以為裳”,從漢朝樂府到唐詩宋詞中,到明清的詩文中,都不缺乏寫荷花、蓮子的名篇佳作。池塘之韻,荷花之美,我拿什么比擬你呢?我怎么能比擬得出呢?
我的家鄉原本少植荷花。記憶的兒時池塘,周邊種楊柳和棗樹,池塘里或一旁有一水井,供村民打水做飯。池塘有魚,村婦找旁邊浣洗、捶打衣服。我們水中嬉戲、捉魚,度過了不少快樂時光。但那時并不種荷,完全不像江南。是改革開放以后,特別是近十年,南方的大量花木北移,我們有幸足不出戶,就能一睹荷花的風采了。
荷葉是池塘的兵馬。蓊蓊郁郁的葉子肩并肩密密挨著,有些出水很高,像是要爭奪什么似的,在炎炎的夏日中遮出一片陰涼。葉子超級大、圓、綠,比芭蕉葉毫不遜色。有些葉子像是散了架,就伏在水面上,身上有一汪汪清晰可辨的水珠。蜻蜓飛飛停停,穿梭期間,給靜謐的荷葉增添了靈性。風過荷塘,荷葉翩翩起舞,特別有淑女的風范。葉子底下也會藏有羞澀待放的花苞,再下就是默默的流水了。
荷花是池塘的元帥。那荷花,盛開的時候,那么端莊,那么嫵媚,那么圣潔,那么清新。出水芙蓉,天然雕飾。花瓣那樣大,那樣嫩,白如皓齒,粉如西施略施粉黛,或如畫家特意留下的暈染。荷花好像并不領荷葉的情,而是找到一個地方兀自開放,和荷葉區別開來。含苞待放的花蕊,像是孕婦逐漸亮開鼓鼓的肚子一樣,慢慢地誕生了嬰兒,自己滿足而笑,留下一陣清香。小河彎彎,十里荷香;一方荷塘,半畝荷韻。荷花之香,是清香,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高雅之香,是歷史花瓣和今日之水融合的神圣之香。
你看看,這是什么鳥?驕傲地站立在荷葉上,任由荷葉緊緊依附在水面上,它悠閑地在荷葉下抖抖羽毛、納涼休息,觀賞著花瓣粉紅、花瓣中央高凸的黃色梗子,會結出卵形或橢圓形的堅果,里邊有蓮子吧?同時,享受滿池的清香。
這是一對姐妹荷花。荷葉、柳條的陪伴之下,姐妹兩個一個比一個嬌媚、俊俏,一個比一個自信、自謙。兩個人緊緊依偎,有時說著悄悄話,有時候彼此用手輕輕點點對方,然后會意而笑,笑靨里盛滿了馨香。
你看這對兄弟,真有風雨同舟、兄弟情深的情結。陽光下,萬顆星星在閃爍,兄弟倆成了凱旋而歸的英雄。蜜蜂為他們整頓衣裝,說一些鼓舞士氣的甜言蜜語。風過雨來,他們緊緊依偎,互相鼓勵,共同度過苦難的時光,任憑花瓣飄落,依然笑對生活。
夏日漸濃,花間的蓮子孕育而成,水底的白藕脆脆生生。采蓮姑娘搖著一方小舟,唱著古老的歌謠,撥開田田的葉子,欣喜惹狂采蓮入筐的場面,是多么的美呀!心靈手巧的姑娘,采摘幸福的果實,想到那個今晚將要約會的情郎,不由臉紅了,就如同一朵正開放的荷花。采藕的時候,手伸進水里,撈出來泥中肥大的藕塊,幸福感油然而生。
荷通身是寶,有藥用和使用價值。你想想,用荷葉包住配好料的白條雞、鴨,外再套上耐燒的錫紙之類,炭火中燒烤熟是什么味道?藕的粉多少食物可以配加,加后又是怎樣的效果?荷的葉子、花朵、蓮子、藕究竟有哪些功用?恐怕一時半會誰也說不清。
荷花,有天宮玉姬仙子的圣潔、清新,有人間西施的國色天香,是大自然饋贈人類的珍品之一。當代陳志歲《詠荷》詩曰:“身處污泥未染泥,白莖埋地沒人知。生機紅綠清澄里,不待風來香滿池。”就抓住了荷花清新可人、白莖默默奉獻的特征盛贊。荷,我拿什么比擬你呢?我怎么能比擬得出呢?
作者簡介:張景義,河北省文學藝術研究會會員,邯鄲市作協會員,《文學藝術聯盟》作家、詩人,《清新園地》專欄作者,百家號“時代文學精英”特邀作家,《超然臺上詩選刊》副主編,《青年文學家》邯鄲分會主席,《世界詩人作家文集》編委,《文學百花園》作家。文章在《中國教育報》《教育縱橫》《人民詩界》《參花》《青年文學家》《文學百花園》《語文報》《燕趙都市報》《九天文學》《超然臺上詩選刊》《奔月詩文》《邯鄲日報》《邯鄲文學》等報刊上發表。有500多篇詩文在“人民網”“時代文學精英”“河北共產黨員”“清漳兩岸”“作家”“都市作家”等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