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自網絡 作者:余繼聰
楚雄、昆明甚至云南更多地方,幾乎每一幢樓頂都生長了密密麻麻的飛機草,就是紫莖澤蘭。我都不得不感嘆其堅強,感嘆其生命力的偉大。其頑強的生命力,使得其無處不生,破壞了生態的平衡,其所到之處,其他植被幾乎都無法生存,因此大多數人都明白它是三大公害之一。但是我想,客觀地來看,我們不得不佩服其頑強的生命力,不得不感嘆其偉大,或者換個說法,堅強、頑強得令人感到可怕。
我上網搜索了一下,搜索到以下可怕的描述“禍害西南部的紫莖澤蘭、禍害東南部河道的水葫蘆、禍害沿海灘涂的大米草,被人們看作三大綠魔。在一段時間內,三大綠魔瘋狂肆虐,給我國的生態造成了巨大災難”“紫莖澤蘭,植物界里的殺手,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牛羊中毒。可進行有性繁殖和無性繁殖,對環境的適應性極強,無論在干旱貧瘠的荒坡隙地、墻頭、巖坎,還是石縫里,也能生長。在2010年中國西南大旱后瘋長蔓延,威脅到農作物的生長”……人們受到“紫莖澤蘭是三大公害之一,瘋狂生長的綠魔”的宣傳和教育的影響,對它總是不能客觀評價。
其實紫莖澤蘭之所以能夠成為無處不能瘋狂生長的綠魔,正是因為其生命力的偉大,其生存的堅強、頑強。
其實,紫莖澤蘭也有其生存的權力和存在的價值。這種雙子葉植物藥菊科植物,全草都可入藥,可用作活血化瘀藥,活血調經藥,主治疏風解表,調經活血,解毒消腫。治風熱感冒,溫病初起之發熱,月經不調,閉經、崩漏,無名腫毒,熱毒瘡瘍,風疹瘙癢。紫莖澤蘭原產于墨西哥。解放后由緬甸傳入中國,幾十年間,已大量逸生于西南幾省。其他植物之所以失地,之所以喪失它們原來一直生存的家園,正是因為它們適應環境的能力,堅強生存的能力遠遠比不上紫莖澤蘭。
很多無聊的時光,我都會靜靜站在窗前,觀看外面一幢幢樓頂上密密麻麻瘋狂生長著的飛機草,在那么高的地方,它們要經受烈日暴曬,狂風勁吹,然而它們堅強不倒,照樣在快樂樂觀地生長。甚至,我同樣看見了三四五層樓外墻上的下水管接頭處生長了一簇簇高高的飛機草。很多人不愿意看見這樣的現象,所以視而不見,無法正確看待它們頑強的生命力,無法肯定它們生命的堅強偉大。
其實,其他生命,倒是應該學一學飛機草的生存哲學,不抱怨世界,不埋怨老天爺和造化,不擇地而生,無論命運之神把自己放到了哪里,都要樂觀快樂地堅強生存,適應環境,克服困難,吐露出自己的一抹綠意,發揮出自己的一絲價值。
在水泥鋪成的籃球場、排球場上,在塑膠鋪成的足球場上,我都常常看見生命的奇跡、生命的堅強偉大、生命力的偉大。每當春天來臨,春風一吹,一場小雨之后,這些水泥球場的裂縫里,就會這兒一簇那兒一抹長出些魔鬼一般的生命,除了小草,還有蒲公英,棉絨絨的灰條菜,一些不知名的蒿類植物。春后久旱,每天驕陽炙烤,每天數千學生——十七八歲的青春活潑好動的姑娘小伙子奔來蹦去,反復踐踏它們,它們照樣頑強生存。等到雨季來臨,它們就能在一兩夜之間開心樂觀地躥得很高。其實亢旱的初春,雨水來臨的盛夏,都是它們的絕命期。春天,它們干得根須蔫癟,很容易被活潑好動的姑娘小伙子們把松動的根須絆出來,雨季濕潤,也很容易被絆出根須。
剛剛收寒假,我回到學校,就在沙坑邊看見了這些偉大的綠色生命。沙坑外邊,四周都是寬大的運動場,東邊是塑膠足球場,西邊、北邊都是厚厚水泥地板的排球場,南邊是厚厚水泥地板的籃球場。沙坑里,是潔凈的河沙,洗得干干凈凈的一粒粒細石,沒有一絲泥土。但是,沙坑四周的邊沿,竟然都奇跡般地生長了密密麻麻的一簇簇鮮嫩的蒲公英、蒿類。蒲公英雖然都不肥,卻也很壯實、很精神,已經長得一尺來高,幾乎都已經結滿金黃色的花苞,少數的已經開放,有三五株已經頂著潔白的花絮。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蒲公英媽媽有辦法,她讓風婆婆把孩子帶出家,孩子們飛呀飛,最后都有了自己的家,他們生長發芽,都會開出美麗的花”的小學課文,好想俯身下去吹,把這些偉大生命的種子送向他們想去的四面八方沃土。此時剛剛經歷了干旱寒冷的隆冬,寒霜冰扎,如今又要經歷春陽曝曬,它們是怎樣開出了這么一抹抹雖然微小但也不乏一絲絲美麗的金黃花朵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