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殺在八字上是克我之物,換言之,即為人生的枷鎖和壓力,以及所有能給我壓力、壓迫我的東西。
再比如社會道德,法律,同樣是束縛人的東西,它們從不同的維度來規范一個人作為社會群體的一員應該有的樣子。
這些都是一種外顯的象,之所以面對老板有壓力是因為對其有所求,求錢或者求權。對于八字中官殺重的人來說,還有一種無形的象,是在他們自己所設定的“假想之眼”。
這種壓力是內生的,會一直跟隨官殺型人左右,有甚者,對于某些“七殺攻身”的人來說,會如魅隨行。
環境的改變,不會讓這種內生壓力消失,只是會減輕和加重它而已。
每個官殺重的人,不是腳上戴著鐐銬,就是頭頂時刻懸著自我設定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樣人,能壓力不大嗎?
易精神緊張,行為謹慎,做事嚴謹,看事偏悲觀,這些都往往是官殺型人的標簽,再極端一些就是,常焦慮,易抑郁。
歸根結底,其實就是他們給自己預設了很多假定的標準,自己給自己戴上了鐐銬,他們希望通過預演壓力來臨的方式來預判外界的預判和評價。
他們心里的道德感太強,太苛求事的本源,太在意外界的評價,而這種外界既是可以是有形的,也可以是自我設定的無形的。
比劫旺的人非常自我,他們眼里,我即世界,我就是來定義我所處的世界的。而官殺重的人正好是另一個極端,他們沒有自己的世界,他們的世界就是外界來定義的。
所以這類人非常善于去改造自己來適應外界,因為他們從來不定義世界應該是什么樣子,他們會做去適應既定世界的規則。
我們經常說官殺的人克己復禮,遵守規則和傳統,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官殺,拆分開來看,官就是官方,當局者,社會有形律法和無形道德制定者;殺,就像一把刀,是一種強大暴力的代表。
因此官殺重的人,就是每天一邊腦子里循環播放社會律法,一邊脖子上架著一把屠龍刀,告訴他們應該如何,面對這情況換了誰,不都得時時刻刻遵紀守法?
這會導致他們會非常在意外物對他們的反應、外人對他們的評價,因為作為社會群體的一員,外在的評價就是對他們是否符合“社會標準”的一種度量。
而且官殺特別重的人往往對應著比劫很弱,也就會更加沒有自我,兩者放到一起,就更加突出這樣情況。
由于官殺重的人善于改造自己適應外界,所以在他們的人生里很早就會被教化了。
這個社會很早就已經在他們的心里種下了“評判的標準”,這種標準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社會群體取交集后,形成的主流價值觀。
很多官殺重的人一生都以此作為唯一的評判標準,所以才會那么在乎其他社會群體對他們的看法。
當你批評和質疑一個官殺型人的能力時候,他的內心絕對不會像表面那樣風平浪靜。
他們一方面要遵守“標準”告訴他的“在人前要得體”準則,另一方面又在心里不斷質疑“我這么糟糕嗎?”,尤其當你是在他的專業領域內質疑他時。
因為專業能力,是他換了極大心力和極多時間,去努力修煉達到的符合“標準”的狀態,被人質疑和否定即對過去的否定。
這就是一種對外界評價的執念。官殺重的人,基本上活得很累,是一種內生的勞累,一種時刻被“人”盯著的恐懼、警惕。
因為在意外界的看法,尤其是位高者、德高者的評價,所以他們對自己所做、所參與的事,也有特別的執念。
這種執念不是所謂的美、酷、亮,這樣的感官性評價,而是事物的本質、本源,這種內在的核心性指標。
如果僅僅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這會讓官殺重的人,非常沒有安全感。
因為“知其然”只能他們偶爾成功,不能保證下一次他們依舊可以成功,依舊可以達到所謂的“標準”。
要是一直處在這種隨機偶發的過程里,也就意味著他們隨時可能因為某一次沒有做好這件事而招來非議和負面評價,這就觸發前文所述的第一條執念帶來的問題。
為了盡可能的避免這樣的情況,官殺重的人會極度地苛求一件事的本源和底層原理。在這一方面,他們的執念,可以說讓他們成為了“弄不明白不舒服斯基”。
這種執念的極端表現是一個官殺重的人一旦開始進入“分析狀態”,他就會開始無限深挖,一層又一層地下去。
這種過度的深挖要么導致他看到背后最赤裸、無奈的現實,從而感到無比悲觀,要么就是精力耗盡腦子宕機。
這種對于“追本溯源”的過度執念,會在深挖一件事本源時,像電影《盜夢空間》中多重夢境的盡頭“意識邊緣”一樣,讓當事人在進入后就崩潰了。汪緣堂認為這種追本溯源的執念是一種天賦,也是一種危險的技能,所以在欣賞每個官殺的這種優點時,也請抱以多一分同情和理解。
無論哪種執念,也許根源都在自我的薄弱和有意、無意地過早被教化,而啟動的自我保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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