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一只公狼跑到軍營求助,女軍醫伸出援手后,看著公狼打趣地說道:“你是不是賴上我了!”
從古至今,人們對狼的印象都不好,不僅流傳下了很多歷史典故,還用在了很多不好的詞匯里面。但在內蒙古大草原上,卻流傳著一個狼和軍營和睦相處的美麗故事,而這件事的起因,卻來自一名女軍醫的兩次仗義援手。
這名女軍醫叫陸曼,黑龍江齊齊哈爾人,出生于醫藥世家,從小受家庭環境的影響,對醫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大學畢業后進入部隊成了一名軍醫。她心地善良、醫術高超,甚至還自學過獸醫,也算是個技術全面的能手。
1978年夏天,陸曼跟隨部隊到內蒙古拉練,卻成了軍營里最忙碌的女軍醫。部隊到了草原之后,除了正常的訓練科目之外,還幫助當地牧民解決了很多實際困難,而身為軍醫,自然也是利用所長幫助牧民解決身體上的疾病。
可是牧民得知陸曼學過獸醫之后,不僅人生了病找部隊幫忙,就連蓄養的牲畜生了病,也會跑到軍營里尋求幫助。
身為人民子弟兵,陸曼任勞任怨樂此不疲,不是在軍營里忙碌,就是深入牧民中間搞支援,充分施展掌握的技術,盡可能多地幫助牧民解決困難。而在此期間,她不僅跟當地的牧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甚至還跟一對狼夫妻結下了不解之緣。
冬天的一個雪夜,陸曼和戰友們蜷縮在帳篷里聊了一會天,準備就寢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帳篷外面傳來了狼叫聲。
按理說,戰士們到了草原之后,對狼叫聲已經有了免疫,因為一到夜里就能聽到狼的嚎叫,可是這天夜里卻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狼是一種很有靈性的獵食動物,被戰士們荷槍實彈打跑了幾次之后就長了記性,知道軍營里面有槍有炮不好惹。所以,以前狼跑到軍營附近搗亂,頂多也就是站在離軍營很遠的地方,隨便嚎叫兩聲就跑了。
可這天夜里,狼離軍營很近,嚎叫了半天也不離開,甚至連聲音跟以前叫的也不一樣了。
陸曼出于職業的敏感性,隱約感覺到,外面那只狼應該是遇到麻煩了,在向軍營里的人求助。于是,她就壯著膽子喊了幾個戰友,帶著步槍走出帳篷,用手電筒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搜尋。
果然,陸曼發現離軍營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只體形健壯的公狼,在嚎叫的同時不停地用爪子撓著地,甚至還做了幾個匍匐的動作。等陸曼幾個人站在原地仔細觀察的時候,公狼扭身往回跑了兩步,見人沒有跟上來又跑回來,如此反復了好幾遍。
陸曼覺得,可能是公狼的同伴需要幫助,來回跑的意思就是讓跟著它走,隨即不顧戰友們的勸阻,背上藥箱跟在了公狼的后面。幾名戰友不放心,也都帶著槍跟她一起同行,一路上心里面不斷地打鼓,萬一被帶進狼窩里可就麻煩了。
陸曼跟著公狼走到山腳下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母狼難產,已經奄奄一息了,它才無奈地向人類求助。
跟到山腳下的女戰士們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但還是不敢放松警惕,在陸曼幫助母狼接生的時候,始終端著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公狼這個時候也很識趣地跑到了遠處,像個哨兵一樣不停地轉圈。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努力,母狼產下了6只健康的狼崽,公狼這個時候才跑到母狼身邊,不停地舔舐著小崽子,不時地還抬起頭嚎叫兩聲。
陸曼也在這個時候,才盯著公狼仔細看了兩眼,隨即打趣著說道:“又是你,你是不是賴上我了!”
原來,幾天之前陸曼去給牧民看病,返回部隊的時候天已經大黑,走到一處山腳下的時候,突然被一只公狼攔住了去路。她當時嚇壞了,可是跟公狼對視了一陣后,卻發現公狼并沒有主動攻擊,而是趴在地上發出了嗚嗚的哀號。
陸曼壯著膽子走近看了一下,發現公狼渾身傷痕累累,于是就給公狼上了點藥,簡單包扎了一下。治療結束后,公狼就一瘸一拐地跑了,她在原地呆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一口氣跑回了軍營。
回到軍營后,陸曼跟戰友們講這段經歷的時候,戰友們都不相信。畢竟受“東郭先生和狼”的影響,狼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已經定格了,誰也不相信還有這么善良的狼。
直到這一次陸曼又見到了老朋友,難掩心中激動,指著公狼說:“看看,跟你們說你們還不信,這就是我前幾天救過的那只狼,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從此之后,草原上就出現了人狼和諧共處的一幕,這對狼夫妻帶著小狼崽駐扎在了軍營附近,不僅經常帶著咬死的小動物到軍營謝恩,甚至還承擔起了軍營的警戒工作,幫助戰士們驅離靠近軍營的野獸。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動物也有靈性。
不過,話說回來,狼始終是一種野性十足的獵食動物,如果在野外遇到的話,還是不要主動接近,設法遠離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