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袍有著很多、很多美麗的傳說,但也有許多不可思議的真實……
一、長年累月有人看守大紅袍茶樹
大紅袍茶樹1949年前是歸天心永樂禪寺所有,據有關資料記載,1932年國民黨將軍蔣鼎文先生久慕大紅袍名氣(品質)急欲喝到大紅袍,于是就在大紅袍茶樹邊(約距30米左右)大巖石下蓋了一間小木屋,茶季時派人看守……
1940年陳嘉庚先生來武夷山(時為崇安縣)時也參觀了大紅袍茶樹,并著重提到了大紅袍茶樹、茶葉和小木屋…..
直到現在(文革期間也不例外)仍有人日夜看守,所以在民間普遍流傳大紅袍茶樹有士兵、和尚、工人看守之說,這確實是真實的,這在國內茶區實屬罕見!
二、縣長題字——獨此一樹
對于絕大部分茶樹而言,專門為一棵茶樹題刻者少之又少。1945年,武夷茶區有幾百上千個名叢、單叢、花名茶樹,但那時,崇安縣長吳石仙僅為大紅袍茶樹題寫,字是刻在茶樹旁的,具體由馬頭巖石匠黃華友打刻的(含大紅袍茶樹旁石壁上的踏步)共花工錢三十方大米(約390斤),在那個年代能花此工錢刻字的實在可觀,這在國內茶區該不多見吧?
三、“圓滿”“引種”回歸,平安順利發展
1962年,杭州中國茶葉研究所科研人員來武夷山九龍窠剪取了大紅袍枝條帶回杭州扦插,育苗種植,作為種質資源的保護。由此,大紅袍已神秘地走出了武夷山。
1964年,福建省茶葉研究所也派人來武夷山九龍窠剪取大紅袍枝條進行育苗,作為保護研究之用。當時本人曾要求分些枝條育苗,結果未得同意。事隔21年后,于1985年11月,筆者以原武夷山茶葉研究所所長身份應邀參加省茶葉研究所成立五十周年所慶,趁機私下向所培育室主任黃修巖同學要了五株大紅袍茶苗帶回武夷山,秘密的種在武夷山御茶園名叢標本園內,從此武夷山開始了發展大紅袍茶的歷史,當時所里領導均不知道。
如今武夷山茶區發展了許許多多大紅袍茶,都是從這五株大紅袍茶苗(茶樹)發展起來的,這與人們想象中有些不合情理(曲線繞彎發展了大紅袍茶的現象),但確是真實的事實,這也從另一側面反映出大紅袍的傳奇神秘之處。
四、大紅袍茶樹——國有財產
1995年武夷山市政府145號文件:《武夷山市人們政府關于委托市茶葉研究所對大紅袍母樹進行保護管理的通知》
大紅袍母樹是國有財產,由市政府代表國家行使所有權……
由于大紅袍名聲在外,為了防止對大紅袍產權和監護權的爭執和現代大紅袍官司的出現,市政府專門為此發了這一文件,確實也體現了大紅袍茶樹的傳奇色彩!
五、對大紅袍茶樹進行基因組DNA鑒定
2009年武夷山市茶業局與省農林大學協作對大紅袍茶樹進行DNA身份驗證,測定結果證實武夷茶區內前蘭、黃村、御茶園、九龍窠母樹及省茶葉研究所大紅袍共6個茶樣,共同相似系數均為1.00,表明六個資源為同一物種,說明目前武夷茶區種植的大紅袍為同一物種,是純種;同時還否定了外界流傳北斗等也是大紅袍的說法,這把業界對大紅袍的研究又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為以大紅袍為代表的武夷巖茶順利發展打好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