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于市民蘭先生來說,本來是個好日子,他兒子定在今天結婚,可蘭先生卻發現,自己老早就預訂好的15桌酒席全部泡湯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蘭先生:我兒子今天就是9月15號結婚,后來提前兩天通知我們,說這邊老板跑掉了,我后來又馬上在另外一家定好酒店,定了15桌。原來在這邊花了多少錢?先交了一千元定金,后來又買了券,花了三千塊錢。
上午九點多,正在為兒子大婚忙碌的蘭先生又被一通電話叫了過來,說要來酒店解決,可他來了這么久,依然沒有一個說法,而這個老板跑路的飯店,正是大名鼎鼎的全聚德新區店,目前已經人去樓空。
飯店廚師長:這個事情發生也蠻突然的,就是上個禮拜天吧,到禮拜一我們才發現,老板突然在集團這塊的管理失蹤了。你怎么發現的?就是底下有的欠錢的,包括一些貸款公司、銀行的人員上來說打老板電話打不通,我們才發現這個事情。
老板找不到,但員工們還想著能把工資結掉,所以廚師長帶著全店員工還把飯店繼續開張了幾天,生意照做。
飯店廚師長:到12號這天,到晚上開不下去了,外面全是過來討債的,就進來先吃飯,然后把欠錢的手印、簽的字全部拿出來,說我們不買單,那我們也沒法經營下去了。
于是店里80多號員工也加入了討債的行列,這樣一來,飯店門口就聚起了百來號人,還不斷有聽到消息的人趕過來。
客戶:我是買的他的餐券,當時發放出來說可以用三年,打六點五折,然后我們就過來買。你買了多少?我買了三千多塊?,F在呢?現在還是三千多塊。
客戶:來定桌數的,就是六十歲七十歲,總共有二十萬呢,就是這個餐券?對,賣掉二十來萬。
廚師長:總共在50萬以內,多久沒發工資了?五十天到現在,八月份的一個整月到今天。
供應商:我是供應糧油,就是大米這一塊。從今年開過年到六月份都沒結帳呢,所以說中間大概7月份我們就停止給他供貨了,到現在沒結到錢。差多少錢?現在我們不多,只有萬把塊錢。
不過大家最為奇怪的是,全聚德新區店在長江北路上開了4年多,生意一直非常好,一到逢年過節甚至平常雙休日,這里都是顧客盈門的,從來也沒遇到過經營困難的問題,老板究竟為何而跑呢?
廚師長:我們最起碼每個月有盈利的,就是做一百萬保本的話,我們可以做到一百一十多萬,到下半年生意都是超過一百幾十萬的,總的一年下來絕對是盈利的,肯定不是因為這家店的經營問題?對。
走進全聚德二樓的大堂,這里已經停電停水一片漆黑,唯一還在里面流連的是房東,正在操心房子是否會被債主砸壞的問題,而其實,他自己也是債主之一。目前據初步統計,涉及到飯店的總債務其實就在兩百萬元左右,已經包括了員工工資、房租水電、客戶餐券和供應商欠款在內,但是大家心里明白,消失不見的老板,肯定是在外面欠下了更大的債務,而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沒有人清楚。
律師 郝瑞強:對于工人工資是優先的,工人可以通過勞動仲裁這樣的方式獲得報酬,如果說勞動仲裁結果下來之后,老板有能力履行但拒不履行,就可以構成刑事犯罪,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對于其他供應商,或者說房租這一塊,可以通過相應的憑證進行民事訴訟來得到解決,這是一個解決方法。至于說這件事情產生的社會影響,也是希望老板個人要出來面對,你用一逃了之確實不是解決的辦法,有可能會導致損失不斷擴大。
記者了解到,無錫市目前有兩家全聚德飯店,運河公園內的一家屬于北京全聚德的直營店,而長江北路上的這一家則屬于加盟店,為此也有酒店員工不停地致電北京全聚德總部反映此事,今天也是聽說總部會來人,所以飯店門口才聚集了這么多人。
飯店員工:這幾天我天天打電話的,然后他那邊說總部會派人下來的,說這個事情也會解決的,他說會給你們一個圓滿的答復,他說董事會開的,北京那邊派人過來,他過來就想把那塊匾拿走,就是全聚德的門面拿走,然后還有烤鴨的鴨爐,一個鴨爐我們要一年交給他25萬,兩個一年要交50萬租的租金。
律師 郝瑞強:在我們法律的角度來講,首先要明確界定它到底是直營還是加盟,但無論是處于哪一種法律關系,你作為一個品牌商特別是上市公司,你有這樣的責任和義務,因為你有很多的消費者也好、員工也好,包括房東、包括供應商,實際上是看中了你全聚德的一個品牌,全國知名的一個品牌,一個馳名商標,你既然享有馳名商標的權益,你就要承擔這個義務,所以作為全聚德來說也應該出面,哪怕是協調,或者說想辦法把開店的加盟者把他找出來,三方坐在一起談一下解決方案。
目前飯店員工已經就此事報警,警方正在對此事作進一步調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