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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瀟灑——對“魏晉風度”的理解

閱讀《世說新語·任誕篇》和《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系》,談談你們對“魏晉風度”的理解。

 

文章思路:

開篇總論:解題,強調“選擇”是我們對魏晉風度的理解

第一部分:痛苦的表現及原因

第二部分:文人選擇瀟灑的原因——玄學

第三部分:外在的瀟灑表現

第四部分:放入歷史中進行對比思考,突出魏晉士人選擇的獨特性

結尾總結

 

 

痛苦的瀟灑

 

魏晉名士之風流,往往輕裘緩帶,不鞋而屐;超然物外,任性放達。然而,在這幾追仙姿的瀟灑自得背后,卻藏匿著更加偉大的深沉、痛苦與思考。 “魏晉風度”,在我們看來,不僅僅是一種風流,它更在于一種于生命的困境中對通脫任達的獨特選擇,它的非凡與流芳百世,就在于這種選擇。也正是這種選擇,成就了魏晉士人“痛苦的瀟灑”的獨特魅力。

 

(一)身于桎梏

士人的痛苦產生于現實與理想,生存與人格的深刻矛盾中。

宗白華先生在《美學散步》中說:“漢末魏晉六朝是中國政治上最混亂、社會上最苦痛的時代,然而卻是精神史上極自由、極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濃于熱情的一個時代。” 漢末的戰亂,三國的紛爭,西晉統一后的“八王之亂”,西晉的滅亡和晉室的東遷,使得戰亂和分裂成為這個時代的特征。曹操在《蒿里行》里說:“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正是真實的寫照。長期的戰亂、離愁、生死,讓這個時代充斥著悲劇的氣息。文人深切地感受到人生的短促,生命的脆弱,命運的難卜,禍福的無常,以及個體的無能為力。同時,在這個政治斗爭激烈的時代,文人“少有得其善終者”,其政治處境異常艱難。曹操曾借不孝罪名誅殺孔融,嵇康因“非湯武而薄周孔”而為司馬懿所殺。嵇康的死便是一個明白無誤的訊息:若以如此執著的態度與當局不合作,結局也只會如此。以“舉世皆醉我獨醒”的姿態褒貶時事只會引來殺身之禍,士人因此陷入越來越深的生存困境,面臨著歸附或是執著的艱難選擇。

然而,“真名士”們并未妥協。這一方面源于他們的疏離的心理。在漢末,隨著現實政治中大一統政權的動搖,君臣之義的紊亂,儒家的正統思想與現實的格局已不能相容。以經學求致用的士人也慢慢地從政權的維護者轉為政權的批評者。兩次黨禁之禍,更是加深了士人與大一統政權和正統思想的不信任與疏離。這就使他們失去了歸附政權的動力。然而,另一方面,傳統的儒家思想究竟還是對魏晉時期的士人有所影響。他們并未泯滅是非和入世之心,他們依舊關注現實。從建安三曹到竹林名士,再到陶淵明,都包含對現實的關注。也正因為此,我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阮籍“志在刺譏”和于《詠懷詩》中寄托的“憂生之嗟”。不甘于歸隱山林和不問世事,卻又無可奈何。心靈受到羈絆,因此陷入苦悶和彷徨。阮籍不像嵇康那般剛腸嫉惡、忤世違俗,且“口不臧否人物”,最終,他在險惡的政治環境中生存了下來,但是付出的代價,是終身“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終身苦悶;同時,對傳統禮教的固守,也使他們陷入對現實的長久的憤懣不平中。正如魯迅在《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系》中所說,魏晉名士表面上毀壞禮教者,實則是承認禮教的。他們不滿于被利用和褻瀆了的禮教,不平之極,無計可施,激而變成不談禮教,不信禮教,甚至于反對禮教,實際上他們是最相信和固守禮教的。例如桓子野每聞清歌輒喚“奈何”;嵇康在《家戒》中教導兒子庸碌為人……

并且,文人獨特的精神氣質也使他們落入痛苦而不能自拔。馮友蘭先生在《論風流》中,提到構成魏晉風流的條件之一的“深情”,即一往情深,也就是士人獨有的多愁善感。他在《中國哲學簡史》中也說道:“這些‘風流’倜儻的名士,既富有深沉的敏感,胸中塊壘自然與常人不同,在別人無動于衷的地方常會怵然于心。他們對人生和宇宙有情,也包括了對自己有情,以致不能自已。”這也難怪會有“王長史登茅山,大慟哭曰:‘瑯琊王伯輿,終當為情死。’”(《任誕》)中的悲慟哭號。士人的敏感使得亂世艱難深深地刺痛他們的神經,悲劇的時代給他們帶來的觸動和痛苦是政客和匹夫無法匹及的。

士人的痛苦已被深深地隱藏,但仍可以從他們的言行中窺得。這首先體現在對自我選擇的否定中。“阮渾長成,風氣韻度似父,亦欲作達。步兵曰:‘仲容已預之,卿不得復爾!’”(《任誕》)可見,阮籍并不以自己的任誕放達為然,只是將它作為逃避政治的無奈選擇,他對阮渾的勸誡,透出了自己選擇的無奈。同時,也體現在他們對酒的沉湎。一方面,他們通過講飲酒作為逃避政治的“保護網”。《晉書·阮籍傳》云:“文帝初欲為武帝求婚于籍,籍醉六十日,不得言而止。鐘會數以時事問之,欲因其可否而致之罪,皆以酣醉獲免。”阮籍以六十日酒醉不醒逃避政治婚姻,又借酣醉對鐘會所問政事不置可否,以逃避殺身之禍。可知,酒早已被視為一種躲避迫害和糾紛的手段,而飲者的痛苦可想而知。另一方面,他們希冀在酒中忘情,借酒消散情緒,排遣苦悶。如“王孝伯問王大:‘阮籍何如司馬相如?’王大曰:‘阮籍胸中壘塊,故須酒澆之。’”(《任誕》)胸中壘塊即不平之氣。“周伯仁風德雅重,深達危亂。過江積年,恒大飲酒,嘗經三日不醒。時人謂之三日仆射。”(《任誕》)周伯仁有志于“振起舊風,清我邦足”(《晉書》本傳),然而,面對當時文官茍安、武將跋扈的局面,他也只能縱情于醉酒了。“三日不醒”正是其無奈、焦慮的寫照。由此可見,縱欲飲酒并未給他們帶來肉感的快樂,更不用說精神上的慰藉。“阮籍當葬母,蒸一肥豚,飲酒二斗,然后臨訣,直言‘窮矣!’都得一號,因吐血,廢頓良久。”(《任誕》)阮籍在葬母時,雖然飲酒如故,但從他大號“窮矣”、吐血、廢頓等,可知他內心之悲傷哀痛依舊是何等深切!更有甚者醉酒而死。《晉書》本傳中,記錄王忱晚年“尤嗜酒”,“一飲連月不醒”,以致死于醉酒,而這明顯并不是魏晉士人的本意。

極端的痛苦必然需要尋求新的釋放,這時便面臨選擇。不同于正始之士靜坐清談,統一名教于自然;也不同于西晉后期士人的“士無特操”,縱欲奢靡,世俗平庸。他們做出了超凡脫俗的選擇——“簡約云澹,超然絕俗”,生命也因此綻放到了極致。

 

(二)心之所向

在人生出路的苦苦追尋中,他們的痛苦,已然釀就成為了瀟灑自然的氣度與風骨。他們放蕩不羈,“越名教而任自然”,離不開當時出現的哲學思想——玄學。這是在兩漢經學之后產生的一種新的世界觀和人生觀。

社會的動亂下,更容易激起思想的火花,玄學即孕育于當時的社會環境。漢末魏晉時期戰亂紛爭,而在思想與學術界卻出現了繼先秦“百家爭鳴”后又一次自由開放的局面,玄學以《老》、《莊》等為本源,就有力地推動了魏晉士人對人生意義的思考與對生命存在價值的體察。

正始年間,何晏、王弼等祖述老莊,立論:“以為天地萬物皆以無為本”(《晉書· 王衍傳》),作為道家哲學最基本的“道”就成了魏晉大夫們人生追求的最高目標。而魏晉的玄學家為了安頓自我的精神生命,渴望從有形的社會現實中掙脫出來,趨歸于本然的、無限的、絕對的宇宙本體——道,從而達到與“道”相契合的精神境界。

“道法自然”,魏晉士人崇尚自然,確立以“自然”和“真”為上的審美理想。在先秦,老莊就提出了順從自然的學說。所謂自然,是一種狀態,即非人為的,本來如此的,天然而然的。老子把“道”看作是萬物的精神實體,他要求人們順應事物的發展的自然規律,處世行事應該持“無為”的態度。而莊子的自然觀與老子相比,更強調“道法自然”與不加雕飾的美。在老莊看來,社會制訂用來約束人的禮教就是一種虛偽。魏晉以來,有識之士們目擊了虛偽的混亂與痛苦,再次選擇了老莊之學適應自然的觀點,公開與儒學對抗。

此時的名士們能普遍認識和肯定自我價值。郭象在《莊子注》里提出“獨化”的理論,即“萬物自生”。每一物都是獨立自為地存在著,因此,每一事物只能是他自己。魏晉士人選擇了“獨化”精神付諸實踐,追求人的自然本性,崇尚人的自由。在《世說新語》中我們可以看到更多的關于自我的敘述,這種對自我的清醒認識和對個人人格的絕對尊重正是“人的覺醒”的一種標志。在《任誕》篇中,“張季鷹縱任不拘,時人號為‘江東步兵’。或謂之曰:‘ 卿乃可縱適一時,獨不為身后名邪?’答曰:‘使我有身后名,不如即時一杯酒!’”“有人譏周仆射與親友言戲穢雜無檢節。周曰:‘吾若萬里長江,何能不千里一曲!’”“王子猷居山陰,夜大雪,眠覺,開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詠左思招隱詩。忽憶戴安道。時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舟就之。經宿方至,造門不前而返。人問其故,王曰:‘吾本乘興而行,興盡而返,何必見戴?’”在他們身上,體現了對外在規范的摒棄和對自由的崇尚。無論是張季鷹認為身后的名聲不如眼前一杯酒的率性,還是周仆射把自己視為萬里長江的獨尊,亦或是王徽之連夜乘興拜訪戴逵而不見的自由,都是其對自身價值的肯定。

此外,“齊萬物”的思想給予了魏晉士人生命曠達瀟灑的智慧源泉。在莊子《齊物論》中,強調事物的本質并無差別,是非本身難以確定,是非之分無非是一種偏執之見。而這種觀點,恰恰使得苦于選此舍彼的魏晉士人們能夠得到一種釋然。他們從中由此而知曉“天地如同一指,萬物如同一馬”,因而得以心平氣和,萬物才得以順我。魏晉士人不渝追求一種“任我”的精神境界,不顧外來的壓力或引誘,正是源于在他們看透萬物本質并無差別的深刻智慧。阮氏家族“與群豬共飲”,羅友拜訪門下書佐無異于勝達……此種不滯于物、不拘小節無不閃耀著老莊思想中“齊萬物”思想光芒。

一心向玄,才能在痛苦中超越,尋求新的寄托。

 

(三)佯狂于外

魏晉士人之所以像一片璀璨的明星熠熠閃光,是因為那些與歷代文人所迥然不同的排遣方式的選擇:面對痛苦,他們口吐玄言,彈琴作詩,蔑視禮教;他們涂粉飾貌,緩帶寬袍,飲酒服藥……他們呈現在歷史上的灑脫,表現為通脫、放達、淡定和崇尚自然。

通脫,即通達脫俗,不拘小節。魏晉名士正是追求這種率性灑脫、我行我素。他們多耽于飲酒,或沉醉于吃藥。阮籍家族“時有群豬來飲,直接去上,便共飲之”,與群豬共飲一翁酒,縱情怪誕之極。“天生劉伶,以酒為命”,劉伶更是嗜酒如命,沉湎于酒,自言“一飲一斛,五斗解酲”,盡顯任情放誕之狀。“江東步兵”張翰使之有身后名,“不如及時一杯酒”;畢茂世“一手持蟹鰲,一手持酒杯”,甘愿“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王蕓直言“酒正自引人著勝地”,王忱甚至“一飲連月不醒”,以至死于醉酒……面對污濁的社會與短暫的人生,魏晉文人無法找到真正的出路,只好故作曠達,在生活中,他們做出許多驚世駭俗的事情。他們胸中的不平之氣,是由現實的黑暗、政治的腐敗與社會的混亂郁結而成的,無奈之下,他們唯有用酒和藥來麻醉自己,來疏散內心的抑郁。魏晉名士之耽于飲酒、吃藥,是其得以在亂世保全自己之法寶。再者,魏晉文人普遍篤信老莊思想,老莊認為“形神相親則神全”,追求物我兩冥的境界,而酒和藥正是這種追求的手段。他們的瀟灑不僅傾注在酒與藥上,也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溫嶠好賭,但“與輒不競”,多次輸光財物也毫不在意,好友來贖后繼續豪賭,實屬狂放任性,“不拘細行”;而精于賭藝的袁耽在居喪期間幫助輸得精光的桓溫還清了賭債,“略無嫌吝”,更顯魏晉之士的慷慨任俠、不顧一切的豪氣。“性好山水”的孫統“縱意游肆”,“每至一處,賞玩累日,或回至半路卻返”……魏晉名士任性放縱,不拘小節,不滯于物,盡顯通脫的風度。

放達是指豁達豪放,不拘禮法。魏晉名士皆放浪形骸,不受世俗禮節的拘束。竹林名士劉伶“脫衣裸形在屋中”,別人譏笑他,他回應:“我以天地為棟宇,屋室為裈衣,諸君何為入我裈中?”(《世說新語·任誕》)可見魏晉文人不拘禮法,追求個性的解放和精神的自由。一方面,魏晉諸多名士不拘哭喪之禮。阮籍在母親去世服喪期間,依然在晉文王宴席上“飲啖不輟,神色自若”,且“蒸一肥豚,飲酒二斗”,足見其蔑視禮教;謝尚在叔父的葬后三日反哭回來即迫不及待痛飲,“半坐,乃覺未脫衰”,嚴重違反禮制。阮咸借七月初七曬衣習俗“以竿掛大布犢鼻裈于中庭”,并稱自己是“未能免俗”,實則他是借此與習俗對抗,正是其不同凡俗、藐視習俗之舉;阮籍更是大呼“禮豈為我輩設也”,公然藐視世代沿襲的禮教,頗有振聾發聵之效。另一方面,不在乎輩分的上下之別,忽略等級關系,也是魏晉名士的放達之現。裴傾的妻子是王戎的女兒,雖有輩分之別,兩人卻能平等相處,自由而超脫;溫嶠與衛永是上下級關系,但他們喝酒暢談,堪比意氣相投的知己和朋友。魏晉之士如此不遵循世俗禮教,實際以含蓄、委婉的方式,表達了與司馬氏集團不合作的態度,對現世的那種為政治服務、滿足統治者私欲的禮教的不滿。

魏晉風度還表現為一種淡定、鎮靜和從容。在那個戰火紛飛的時代,在那個民不聊生的時代,魏晉名士卻能夠遇事不慌,處變不驚,內心不受萬物變化的影響。《世說新語·雅量》中說到謝安任晉朝丞相時,北方的秦國大舉攻晉。最后勝利的消息送到謝安那時,他正和一位朋友下棋。看畢來信,他沉默不言,從容轉向棋局。朋友詢問,謝安神色無常,平靜地回答:“小兒輩大破賊。”不喜于色如此,不怒于形更甚。嵇康被司馬懿迫害,蒙冤系獄,臨刑前卻“神氣不變,索琴彈之,奏《廣陵散》”。奏畢,他高呼:“《廣陵散》于今絕矣!”直至死亡,嵇康依然展現出自己的鎮定自若、淡定從容,正是對魏晉風度很好的詮釋。

崇尚自然也是魏晉風度的一種表現。自然,不僅是指外部自然,而且是指人的本心和天性。魏晉名士在熱愛自然、寄情山水的同時,更加追求的是本真、自由的自然之性。陶潛開創了“山水田園詩”,他將“自然”提升為一種美的至境。因為受到儒家、道家以及玄學等哲思的影響,他的詩文又達到了一種蘊含著人生理趣的境界,同時,他又不沉溺于玄談,腳踏實地。盡管生活艱辛,他仍能保持那顆不慕名利崇尚自然的任真之心,表現在詩文上,則是一種淡而有味,渾然天成的氣度。魏晉名士“越禮教而任自然”,把名教與自然相對立,他們的“風流”來于“自然”,“自然”反對“名教”。“阮公鄰家婦,有美色,當壚酤酒。阮與王安豐常從婦飲酒,阮醉,便眠其婦側。”(《任誕》)阮籍面對美色,毫無不良意圖,一切純乎自然,足見阮籍縱酒任誕中飽含的純真自然的天性,就如《晉書》本傳所言“其外坦蕩而內淳至”。魏晉文人鄙棄名教、任誕放縱,是為了追求他們所認為的“自然”——人與萬物的本性及理想狀態。他們的個體意識覺醒,渴求精神的自由與超脫,以達到“自然”的狀態。

瀟灑自然如此,卻也不能掩蓋魏晉文人內心深切的痛苦。

 

(四)對比

歷史長河中,不乏如魏晉文人“大痛苦”者,而如他們“大瀟灑”者卻屈指可數。

投身汨羅的屈原,同樣曾困于痛苦。楚國由盛轉衰,不僅在外見欺于秦國,一再喪失割地,而且,楚國內部,政治黑暗,貴族傾軋,奸佞專權,排斥賢能。在這艱難的政治環境中,屈原飽含憂國之心,多次進諫卻不被采納,受宦官讒言陷害,兩次放逐,積聚的深厚的痛苦使他終投汨羅而死。日益增強的理想與現實中的矛盾,鑄成了汨羅江中的一顆不朽忠魂。然而,他陷于痛苦不能自拔,實在缺少魏晉士人的那番“瀟灑”。我們無權臧否他們的選擇,屈原自有偉大之處,但是以嵇康為代表的魏晉名士,確實渲染出了一幅灑脫俊逸的獨特山水風景。

在西晉這個“沒有激情,沒有準的,沒有大歡喜,也沒有大悲哀”的時代,士風的變化尤為明顯。司馬氏對文人的殺戮,使得“天下名士去其半”,名士們除了進入司馬氏政權外,幾乎已無別種選擇。此后,士人各依其主,卷入政爭,已經沒有了建安士人的功業心和進取心,也沒有建安士人的慷慨灑脫。他們轉向關心自身的得失,縱欲奢靡,愛財如命,但求自全。以石崇、潘岳為代表的金谷二十四友,沉溺于樓榭亭閣,高下錯落,金谷水縈繞穿流其間,鳥鳴幽村,魚躍荷塘的雕琢之美,怎能與那壯闊,淳樸的自然之美相提并論呢?如羅宗強先生所說:“他們在風姿神態上瀟灑風流,為千古之美談;而他們的心靈,卻是非常世俗的。”他們“入世太深”,著眼于物欲與感官,因而走向平庸。雖亦有飄逸之神采,卻因選擇的庸俗妥協,無法達到魏晉風度超然獨立的境界。

社會環境的異常復雜以及文人在這種環境下的選擇共同造就了獨一無二的魏晉風度。時間不能輪回,歷史無法重演,但是我們也欣慰的看到他們的詩風、思想和性格仍舊浸染著后世的士人。鮑照、李白、杜甫……身處亂世卻豪放灑脫,苦悶憤慨卻瀟灑自得,無不得魏晉遺風之精髓。

 

魏晉風度之偉大,不在艱難苦痛,不在狂放灑脫,而在于身于桎梏,卻尋心之所向,選擇佯狂于外,不羈灑脫。這種于痛苦中選擇的瀟灑,使得魏晉士人能傲視一切平庸,超越世俗,流芳百世。

 

 

參考書目:

《魏晉南北朝思想史》,羅宗強,中華書局出版社

《中國哲學簡史》,馮友蘭,三聯書店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

《世說新語詳解》,上海古籍出版社

《而已集 魯迅雜文集》,北新書局

 

 

小組分工:

開頭結尾及第一部分:JSY

第二部分:ZRF

第三部分:XZX

第四部分:ZN

全文整理總結及修改:JSY X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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